阿暴抬起頭,像是看到了希望,於是他對她拼命眨著眼,意圖很明顯,幫他求饒啊!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拖出去!」江俊衡呵斥道。
「那個……發生什麼事了嗎?」艾思語問。
「江語……哦,不!暴語……也不是!那個語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瞎說的,你幫我跟衡哥求求情啊!」阿暴嚎叫道。
他的話,艾思語聽得一臉茫然,「額……他每天工作都很認真的,沒有偷懶,真的,我可以作證!」
切!他當然沒有偷懶,每天像只警犬一樣監視著她和聞景的一舉一動。艾思語在心裡暗暗補充道。
「你在幫他求情?」江俊衡問。
「不是啦,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我跟他不是很熟!」艾思語擺擺說。
江俊衡一臉玩味地看著她,這個女人失憶後的言行舉止變化似乎很大,「那你跟我很熟?」
「不知道,我不記得了,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女人嗎?熟不熟你應該知道嘛!」艾思語聳聳肩說。
「嗯!的確很熟,等會兒會更熟!」江俊衡勾起嘴唇,似笑非笑地說。
沒有深究江俊衡話裡的意思,艾思語開口說:「那沒什麼事情了吧?我還要去花園幫景姨除草,我先出去了!」
「你們,全都給我出去!」江俊衡命令道。
「衡哥,那我呢?」跪在地上的阿暴可憐巴巴地望著江俊衡問。
莽漢啊,真是個白痴,江俊衡的話意思那麼明顯,他還偏要往槍口上撞。
「你不想走,可以!留下來陪我練練靶。」江俊衡眼裡閃過一絲凌厲。
阿暴趕緊縮下脖子,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艾思語正欲邁步離開。
「等等,你打算去哪裡?」江俊衡制止住她問。
「不是說了嗎?除草啊!」
「現在,你要做的不是除草,去!馬上洗個澡,換好衣服到我房間裡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