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洗手間,白紀川的朋友笑著問:「什麼時候結婚?」
白紀川搖頭:「沒這個打算。」
他的朋友笑道:「是她沒有打算嗎?」
白紀川笑:「我自己。」
為了這件事,一然在和清歌可欣三人的群裡聊,可欣說她這邊媒體的人一大把,一然要用,隨時可以找專業的人去套話,一然說她考慮考慮,想好了再對可欣說。
清歌則說她週六要去鬥小三,把一然和可欣都嚇了一跳,才知道顧小天在公司被一個女同事騷擾。
大小姐不屑地說:「我去打個招呼,把那個女人開除吧。」
清歌說:「畢竟只是嫌疑,並沒有真的發生什麼,直接開除人家不太好吧,太狠了,我嚇嚇她就行了。」
一然跳出來說:「你的母老虎霸氣哪裡去了?你以為是你和徐縉那點曖昧嗎,往後不見面也就沒事了,小天當然不在意。可那個女人在辦公室裡,和小天每天都要碰面,你就不怕她發急了,做點不可挽回的事?他們辦公室裡到處都是藥片,慢點小天不知道吃了什麼下去,你要他怎麼辦?我和蔣誠的前車之鑑擺在這裡,當初鄭莉音,不就是在辦公室裡陰魂不散?」
一然立刻命令可欣:「大小姐,拜託你了,馬上打招呼,把那個女人趕走。」
可欣幽幽然道:「我一句話就行了,清歌,我不斷她財路,把她調走總行吧。」
清歌想了想:「那好吧,我就假裝不知道。」
白紀川在書房接美國那邊同事的電話,他們詢問三個月他要住酒店還是租公寓,講完電話出來,見一然捧著手機氣哼哼的,問道:「又怎麼了,嘴巴撅這麼高。」
一然說:「小天被壞女人纏上了,真是的,現在社會怎麼了,不要臉的男男女女怎麼這麼多。」
白紀川乾咳了一聲,一然忙道:「你當初又沒纏著我,也不會在我面前說我丈夫的壞話,就算到現在,也還在好心地為他忙碌,你多好啊,不要和他們混為一談。」
「真的?」
「傻瓜。」一然有些心疼,「你不要這麼想自己,如果在我眼裡你也是那樣的人,我怎麼可能和你在一起?」
白紀川笑了:「我可什麼都沒說,都是你在說好不好?對了,去找原告的事,你想好了嗎。」
一然點頭,「明天中午我去見可欣,她會幫我想辦法。」
白紀川道:「你放開手去做,需要我的時候隨時叫我,這件事我不會在心裡有想法,不然我也不會主動告訴你,一然,我們彼此信任好不好?」
「其實我覺得有點對不起你的,明明不該再管蔣誠的事。」一然伏在白紀川肩頭,「我就是仗著你愛我寵我,要是有一天你沒耐心了,怎麼辦。我真的不好,對你一點也不好。」
白紀川拍拍她屁股:「沒耐心了,我就把你抓回來,一輩子都不許你再見蔣誠。」
一然笑了:「白先生,好霸道啊。」
白紀川在一然圓圓小小的屁股上輕輕一捏:「還有更霸道的,要不要試試看。」
一然笑靨如花,痴痴地問:「去美國前,要把我榨乾嗎?」
如此,為了蔣誠的事,韓可欣找來了媒體的朋友,人家派來一位資深的記者,聽一然談完訴求後,對方立刻有了應對的策略:「我去邀請採訪不難,但是談的話題,未必能如你所願,到時候我會開著手機讓你聽我們的對話,有什麼問題,你及時發訊息給我,我當場就問他。」
可欣安撫一然:「放心吧,不會穿幫的,他們是正經媒體的記者,到時候出篇報導就是了。」
這天,一然請了半天假,在家等記者那邊的電話,原告那邊顯然是不怕事大,一接到媒體邀請,立刻就答應了採訪。
記者撥通了一然的電話,然後就這麼一直保持通話狀態,手機螢幕上,則是故意開著memo,羅列著她要提問的話,同時可以接收到一然的微信訊息。
一然很仔細地聽著那邊的採訪,半當中時,對方的手機響了,他接聽電話後,喊了一聲:「陳總。」然後就走遠了。
陳總?一然總覺得,好像想起了什麼。
她錄下了全部電話錄音,晚上放給了白紀川聽,白紀川皺著眉頭,沉吟許久後說:「對方不是還在讀博嗎,已經工作了嗎?」
「可能一邊工作一邊讀書呢?」
「你覺不覺得,那邊不知是一個人?」白紀川道,「豐達好歹是大公司,一個未出道的設計師敢單挑這麼大的建築公司,不是很奇怪嗎?」
話音剛落,一然接到了電話,是蔣誠的同事打來的,電話那邊說:「一然,蔣誠剛剛給我發訊息說,他可能明天會提出辭職。」
一然愣住了。
明天10:30更新,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