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蔣誠打電話。」一然說,「他拿著我的手機,給蔣誠打電話,人家女朋友都在身邊,你說尷尬不尷尬?」
白紀川哭笑不得:「糕糕,爸爸要打你屁股了。」
他們掛了電話,一然又嘚瑟地給爸爸媽媽公公婆婆全打了一遍,清歌也接到了,嘲笑她:「你哭了沒呀?」
「啊呀,我忘記哭了。」一然傻笑著,「歡歡叫你的時候,你哭了嗎?」
「哭了呀,我那會兒一個人孤零零的,什麼事都能戳中我淚點。」清歌笑道,「你就好了,也難怪你哭不出來。」
一然大笑,掛掉電話,雞蛋羹都冷掉了,糕糕肚子餓了就開始鬧,媽媽立刻慫了,老老實實伺候小少爺。
但一陣激動後,一然還是想起了蔣誠,不知道自己這個莫名其妙的電話,會不會讓傅瑤誤會什麼。聽蔣誠的語氣和態度,一然沒猜錯的話,現在自己和他,即便在路上遇見,也能平平靜靜地擦肩而過了。
蔣誠和傅瑤去超市買了菜,回家做飯,傅瑤已經知道男朋友喜歡吃什麼,且不同與陸一然,她很喜歡做飯。似乎是曾經爸爸媽媽工作太忙,家裡煙火氣太少讓她對這樣的生活很嚮往,他們只要有時間,傅瑤就會做飯兩個人一起吃。
今天終於有些降溫了,傅瑤做了羊肉白菜鍋,她知道蔣誠很喜歡吃羊肉。
但是蔣誠累了,靠在沙發上等候的時間就睡著了,這張沙發是他們一起去買的,挑了傅瑤喜歡的款式,這個家裡,已經到處是她的痕跡。
她輕手輕腳走過來,摸摸蔣誠的額頭,瞌睡的人,立刻就醒了。
「要感冒的。」傅瑤說,「吃了飯,早點睡吧。」
「好香啊。」蔣誠慵懶地說著,被傅瑤拉著站起來,走向餐桌時,蔣誠忽然從身後抱住了她,把嬌小的人完整地抱在懷裡,輕吻了她的脖子。
「癢……」傅瑤說。
「我是說,你好香。」蔣誠道。
「香也不能吃,你可是答應我媽媽的。」傅瑤糾結地說,「我媽媽也太過分了,明年我就二十七歲了,二十七歲了還不能……」
蔣誠輕聲說:「我們不告訴媽媽,偷偷的?」
傅瑤笑著:「我不敢,怎麼辦。」
蔣誠說:「我敢呀。現在你是我的,一年後你也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我當然敢。」
傅瑤轉過來,痴痴地看著他:「突然說這麼多好聽的話哄我高興,是因為陸小姐嗎?」
蔣誠點頭:「我想跟你說,陸一然曾經存在過,我不可能把她完全抹去,但我們將來的生活,不會和她有任何關係,你有疑問要來問我,不要自己在心裡瞎猜。再有,我對你說過,即便是現在,陸一然要我做什麼,我也會全力以赴。但是你說得對,她現在有她自己的老公,她是不會來找我幫忙的,你不信我,也可以信她。瑤瑤,我和陸一然,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傅瑤說:「她的兒子喊你叔叔,你難過嗎?」
蔣誠笑道:「這不是沒喊嗎,還不會說話呢,陸一然拉著他喊我爺爺,我也無所謂啊。瑤瑤,我最難過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我開始想結束那種生活的時候,你出現了。瑤瑤,我愛你。」
傅瑤抿著唇,目光迷濛地看著蔣誠,最幸福的事,就是你愛的人也愛你,她現在明白,這種幸福有多甜蜜。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結過婚的男人。」傅瑤說,「我甚至想,會不會你和陸小姐沒離婚,而我出現在了豐達,我還是會愛上你,那可怎麼辦。」
蔣誠搖頭:「沒有如果,現在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
傅瑤抱著他的腰,輕輕撫摸結實的肌肉,她並不知道曾經的蔣誠在和陸一然分開時,肚皮已經變得鬆了,而現在結實的腰腹,是為了她而鍛鍊的。她本就是很容易滿足的人,即便不知道這些,當時蔣誠拼命跑出五公里的情景,她也永遠忘不了。
「我好開心。」傅瑤說,「那天我站在會議室裡,被你忽略,被你區別對待,我心想你這個人是有多了不起啊,幸好當時我沒放棄,我想無論如何都要做出成績給你看了再走,狠狠打你一巴掌我再走。」
蔣誠笑道:「可惜天資不夠。」
傅瑤好不服氣:「我真的沒有天賦嗎,可我進了豐達,比一般人就強了呀。」
蔣誠輕輕她的嘴唇:「天資不夠不要緊,姿色來湊。」
傅瑤被吻得心裡癢癢的,踮起腳尖來,深深地吻了上去,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深吻,唇-舌-纏-綿,勾得心火直燒。
但蔣誠卻半途放開了她,腹黑地一笑:「吃飯了,肚子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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