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賜沒察覺到這句話有什麼不妥,猛點著小腦袋瓜:「嗯嗯嗯。」
少年「嘖」了一聲,問:「房租多少來著?」
陳恩賜以為少年忘記了自己說的租金,便幫他提醒了一遍:「1800。」
少年點了點頭,忽的彎身,平視著陳恩賜的眼睛:「想租我的床……那得後面再加一個零。」
陳恩賜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然後耳朵紅了:「我不是說租你的床,我是說,租你別的床……」
「我別的床,你後面也得再加一個零。」
「不是,我是說你不睡的床,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在陳恩賜紅著臉跟少年解釋時,一道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孑哥。」
陳恩賜回頭,一個穿著黑t的男生,從樓梯快速的跳了上來:「孑哥,我忘記跟你說了,我擅自做主,把這個房子的次臥租給了這位漂亮的小姐姐了……」
「我特麼有讓你擅作主張嗎?」被喚做孑哥的那位少年,眉眼明顯閃過了一抹不悅。
黑t男生賠著笑,攬著少年進了屋。
隔著鐵門,陳恩賜聽見裡面偶爾傳來一道高聲調的動靜:「我求你了,孑哥,你就是我爸爸還不行嗎?」
「孑哥,我給你跪下了!」
「……」
窗外的天徹底暗下來時,鐵門開啟了,黑t的男生一臉高興拎起了陳恩賜的箱子:「我叫容與,你可以喊我容容,也可以喊我與與,這間次臥,就是你的了……和你同租的人,叫秦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