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筆,秦孑對著警察禮貌的道了聲:「謝謝。」
等警察拿著秦孑的身份證,核查完資訊,將身份證還回來後,秦孑才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單手困住的陳恩賜:「還能走嗎?」
陳恩賜哪怕是醉了,也能在醉意中把秦孑的話解讀出嘲諷的意味:「呵呵,你瞧不起誰呢?我不但能走,我還能跑!」
陳恩賜動著肩膀,一副要走給秦孑看的架勢。
秦孑鬆了力道,由著她慢吞吞的晃著身子站起身。
等她邁著很輕很飄的步子,往派出所出口走了幾步後,秦孑才對著警察道別,跟上。
快走到門口時,陳恩賜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兩點零七分。」
警察看到這一幕,「呦」了一聲:「能看得清楚手機上的時間,這說明醉的還不是很深。」
走到玻璃門前的陳恩賜,望著外面黑漆漆的天:「咦?下午兩點零七分,沒太陽就算了,怎麼天還是黑的?日食了嗎?」
警察:「…………」
秦孑似是習以為常般,一臉麻木的推開玻璃門。
在陳恩賜下臺階時,他伸出手扶了她一把。
陳恩賜沒著急揮開他,而是等到自己下完臺階,站在地面上確定不會摔倒後,立刻一臉嫌棄的甩開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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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小姐妹夜話,回來太晚了,醉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