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陳恩賜放下了再也沒出現過「對方正在輸入」的手機。
他看到她訊息了,但卻沒回她,這是默許了她的說法?
……應該是吧?
…
剛到銀河大廈,秦孑的手機就嗡嗡的響了兩聲。
掏出來一看,是昨晚折騰了他一宿的小祖宗發來的。
作精:「昨天晚上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以及謝謝你。」
小祖宗的客氣,讓他受寵若驚,他唇角微揚了揚,站在電梯口,剛想去點輸入框,螢幕上又跳進來了一條新的訊息。
作精:「不只是昨晚,還有那杯橙汁。」
橙汁……
秦孑眼底劃過了一抹意外。
那次的事情,她知道了?
電梯上行的過程中,沒了訊號。
走出電梯,秦孑在看手機,又多了一條新的訊息。
作精:「我們已經分手了,我的事情和你真的沒太大關係了,以前的事都謝謝了,以後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
秦孑腳步停了下來,他已經把鍵盤點出來了,但垂眸看著螢幕,半晌卻沒打出來一個字。
他想收起手機,但猶豫了一下,指尖還是落在了螢幕上。
「如果我說,我做不到呢?」
片刻後,秦孑刪了。過了幾秒,他又動了指尖。
「我做不到。」
「我有東西落在你那兒。」
「我有東西落在你那兒,取不回來了。」
秦孑反覆輸入了好幾次,最後還是將輸入框清空,什麼都沒回,收起手機,進了實驗室。
…
陳恩賜胡亂吃了些東西,就去床上躺著了。
不知是因為大姨媽的緣故,還是因為宿醉的緣故,她有些蔫蔫的,連帶著情緒都低潮到了谷底。
她閉著眼睛,在床上一會兒睡一會兒醒的躺到了下午,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有幾條未讀訊息,她撿著重要的回覆了一會兒,臨退出微信時,掃了一眼秦孑頭像,下面顯示的一排小字,是她發過去的最後一條訊息。
陳恩賜放下手機,去餐廳接了杯溫水,喝到一半時,她看到了那盒胃藥。
不知為什麼,她耳邊突然響起多年前,他說給她的那些話:「……說好聽了,你是天真,說難聽了,你就是傻。」
「還有,昨晚沒出事,根本不是什麼僥倖,也不是你運氣好恰好碰到了我,而是……」
很快,陳恩賜意識到自己又在回憶那些前塵舊事,她暴躁的張了張口,想罵髒話但卻沒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