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縮回床上,陳恩賜徹底沒了睏意,她靠在床頭,興致缺缺的拿著手機玩遊戲。
她本來技術就不怎麼好,一局遊戲比一局遊戲玩的菜,到了最後,一局遊戲開場五分鐘,死了十三次的她,為了替隊友減輕負擔,貼心的掛機了。
段位已經跌的慘不忍睹了,陳恩賜不想讓信譽分再跌下去,時不時地會操控著自己的英雄離開泉水轉悠一圈。
陳恩賜不好意思躺贏,在隊友辛辛苦苦殺人的過程中,不忘記時不時地打句「加油」。
這局遊戲結束後,陳恩賜想再開始遊戲,發現自己因為信譽分太低,被禁遊了。
連個遊戲都欺負她……陳恩賜一下子更喪了,連帶著不久前,她喝水時耳邊莫名響起的那些話,都變成了畫面,一幀一幀的掠過了她的眼前。
…
五分鐘的路程,秦孑生生拉著陳恩賜跑了四十分鐘。
第二天醒來,一下床,就感覺到雙腿痠疼的陳恩賜,比前一天更恨住在隔壁的那位「路痴」了。
陳恩賜從來不是那種吃虧就罷休的人,接下來的幾天,她想盡辦法的報仇。
陳恩賜不是刷牙的時候,故意將秦孑的牙缸碰到地上,讓他的牙刷掉進馬桶裡,然後假惺惺的對著秦孑說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在秦孑睡覺的時候,她故意將手機調到最大的音量,貼在和秦孑臥室公用的那面牆壁上,放「今天是個好日子……」
在秦孑換了三支牙刷,將「今天是個好日子」的歌詞都能倒背如流時,他終於受不了的敲響了陳恩賜的次臥房門。
小姑娘存心的,一邊說著「稍等下,我在穿衣服」,一邊磨磨唧唧的在房間裡耗了十分鐘,才不情不願的將次臥門拉開了一道縫,然後頂著一臉的無辜,問:「有事嗎?」
早就看透了小姑娘心思的秦孑,盯著門縫裡透出來的一雙大眼睛,沉默了片刻:「吃宵夜嗎?」
陳恩賜忽的站直了身子:「對不起,我沒有吃宵夜的習慣。」
好幾次撞見小姑娘半夜跑到小區旁邊的夜市吃烤串的秦孑,又問:「那吃夜宵嗎?」
陳恩賜:「…………」
半分鐘後,陳恩賜突然懂了秦孑為什麼好端端的來問自己吃不吃宵夜,她立刻一臉認真的問:「你……月光了?」
秦孑有點跟不上眼前這個未成年的腦回路。
陳恩賜見秦孑沒說話,以為他是預設了,頓時一臉防備的看著秦孑:「現在才過了十二天,你1800塊錢的月收入就花完了?你該不會打算接下來的十八天,都要蹭我的飯吧?」
秦孑:「…………」
神特麼的蹭她的飯……
秦孑長出了一口氣,儘量保持著語調的平穩:「哥哥對花未成年的錢沒興趣,哥哥請你。」
陳恩賜怎麼都不信:「你確定?」
秦孑忍著撬開陳恩賜腦殼,研究下她裡面都裝了些什麼的衝動,將錢包從兜裡摸了出來,塞到了她的手裡。
陳恩賜的第一感覺是好沉的錢包,開啟後,第一反應是好多的毛爺爺。
不過,陳恩賜深知無功不受祿這句話,「吃宵夜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跟你好像沒那麼熟,你好端端的請我吃宵夜,是有什麼目的?不會是想讓我幫你打掃衛生,洗臭襪子吧?」
「……」秦孑閉了閉眼睛:「我只求你,換首歌。」
敢情是受不了了,來求她了?
陳恩賜纖細的後背,立刻挺得筆直筆直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手機有自己的想法,一頓宵夜可能沒那麼容易改變主意……」
秦孑:「你直接說,幾頓宵夜,你手機肯自閉吧。」
【前兩天出差,在外地,更新不穩定,今天到北京已經0點了,先寫2000字(等於之前的2章),然後睡醒了,會補2000字,晚上還有4000字~等於6000哈~見諒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