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賜心咯噔了一聲,下一秒就飛速的拿著手機,回秦孑的訊息:「需要。」
「特別需要,非常需要。」
秦孑輕笑了一聲,不緊不慢的按了兩下螢幕,回:「怎麼串?」
一心只想著不讓自己暴露的陳恩賜,噼裡啪啦的按了一串字,發了過去:「你就說豔遇的另一半有點累,沒撐到你下來就回去休息了。」
秦孑頓了三秒,回:「你……確定?」
陳恩賜瀟灑的按了兩個字,發了出去:「確定!」
秦孑放下手機,「她累了,沒撐到我下來,就回樓上休息了。」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
陳恩賜詫異了一小會兒,才遲鈍的反應過來,自己跟秦孑串的那個供放在此時此景太引人遐想了。
她臉不受控制住的開始升溫,她怕自己露出破綻,緩緩地放下筷子,決定溜之大吉:「我吃飽了,我先回去了。」
容與急忙攔住陳恩賜:「稍等下,女神,我們打算等會兒出海,要一塊兒去嗎?」
去個錘子啊去。
現在不太想(敢)見到秦孑的陳恩賜,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搖了搖頭:「不了,我暈船。」
說完,陳恩賜起身,跟大家說了句「再見」,就迫不及待的轉了身。
陳恩賜還沒來得及抬腳,秦孑也出了聲:「我也吃飽了。」
伴隨著他椅子摩擦地面發出的聲響,容與也問了他同樣的問題:「秦狗,你呢,跟我們一塊兒出海嗎?」
「不了。」頓了頓,秦孑說:「我有點累。」
我有點累……
你們老大累壞了……
豔遇的另一半有點累……
陳恩賜腿一軟險些當場表演個原地去世。
狗男人絕逼是故意的。
片刻都不敢再過多逗留的陳恩賜,拔腿閃人了。
看著陳恩賜落荒而逃的背影,秦孑忍不住無聲的笑了下,捕捉到他這抹笑的容與,「嘖」了一聲。
陳恩賜走了,其他的四個人也沒多留,不過等到跟江暖唐久分開後,容與才不怕死的出了聲:「昨晚,你把我女神拿下了?」
早在餐廳容與「嘖」那一聲時,知道他已經看出端倪的秦孑,沒搭理容與。
「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禽獸,五年後連告白都沒有,直接先睡為敬了,行啊,秦狗!」
秦孑淡聲打斷了容與的話:「沒睡。」
她於他來說,是不可抵抗的誘惑。
他想來著,但是僅限於想,沒捨得,也不可能捨得。
「啊?沒睡?真假?你們在一起一晚上,還是前男女友那樣曖昧的關係,居然什麼都沒發生?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
看著容與滿臉寫著「你他媽騙誰」的表情,秦孑輕笑了一聲:「真要是睡了,她今天還能下樓吃早餐?」
…
陳恩賜一口氣回到房間門口,才發現自己下樓吃早餐時,只顧著躲還在睡著的秦孑了,忘記了帶房卡。
陳恩賜只好又來到一樓大堂,報了房間號和身份證號的後四位,等著前臺小姐補房卡。
約莫半分鐘後,她拿到房卡,道了聲「謝謝」,陳恩賜剛想轉身走人,就聽到旁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女聲:「您好,能不能麻煩您幫我查一下顧君逢住在哪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