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房間裡待著,跑到人來人往的大堂用什麼功?
陳恩賜忍不住往陳榮那邊多看了幾眼。
「看什麼呢?」秦孑的聲音從陳恩賜頭頂傳來。
陳恩賜抬頭看了他一眼:「沒事。」
「嗯。」秦孑順著她視線望去,也沒看到什麼特別的情況:「這酒店的西餐廳,是這片區域最好的西餐廳,等會兒六點半,我們在那裡見。」
陳恩賜「好」了一聲,跟著秦孑幾個人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之前,她往陳榮坐的地方又掃了一眼。
是她的錯覺嗎?她怎麼覺得陳榮不像是來這裡工作,更像是……守株待兔。
在海邊玩了大半天,衣服鞋裡灌滿了沙子,陳恩賜回到酒店房間,花了足足一個小時仔仔細細的洗了三遍澡。
約的是六點半西餐廳見,陳恩賜六點四十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以為秦孑幾個人直接去西餐廳等她了,沒想到她從電梯一出來,竟然一眼看到秦孑坐在剛剛陳榮坐的地方,而陳榮已經不見了蹤影。
秦孑見陳恩賜出來,起身走到了她跟前。
酒店很大,西餐廳建在能看到海的山頂,陳恩賜和秦孑搭乘酒店的擺渡車,吹著舒緩的夜風,用了十分鐘的時間,才到了西餐廳門口。
容與和唐久已經定好了位置,除了他們外,還有江暖和那個連續兩年的高考狀元何嘗。
何嘗真不愧是書呆子,來吃個晚飯,還捧著一本厚厚的書,陳恩賜靠近後,發現上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英文。
秦孑幫陳恩賜拉開了椅子,見她半晌沒坐,伸長著脖子看何嘗的書,忍不住伸出手敲了敲她面前的桌面:「別看了。」
陳恩賜收回了視線,整理了一下裙襬,剛想優雅的坐下,秦孑就又補了句:「看了也是看不懂,白費眼睛。」
陳恩賜啪的將手往桌子上輕輕地一拍,重重的衝著椅子坐了下去。
看著小姑娘一秒破掉女神形象,秦孑輕笑了一聲。
笑個屁啊笑!
陳恩賜翻了個大白眼,無視掉秦孑,扭頭看向了窗外。
他們坐的位置極佳,正對著山腳下的海灘和落日。
秦孑接過服務員遞上來的選單,遞到了陳恩賜面前。
看在美景的份上,陳恩賜剛想原諒秦孑,秦孑的聲音又飄進了她的耳朵裡:「來,看點能看得懂的。」
「你信不信我把選單拍你臉上。」陳恩賜剛想抓起選單,眼角的餘光就看到了……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