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秦孑一身清爽的回了臥室,從衣櫃裡拿了兩件衣服,當著陳恩賜的面開始換。
沒等他把睡褲脫下來,陳恩賜已經溜出了臥室。
秦孑在t恤外套了件帽衫,就從臥室裡走了出來,他走到鞋櫃旁,看到第一次見陳恩賜、她拎著的那個能裝下她的大箱子,隨口道:「這麼重的箱子,怎麼沒提前給我打個電話,讓我下去幫你拎。」
「啊?」繫鞋帶的陳恩賜,看了眼自己的箱子,「我走到樓下,正好遇到了住在我們樓下的那位小哥,我就撒了個嬌,他就立刻幫我拎上來了。」
秦孑「哦」了一聲,沒再說話,只是在他換完鞋後,他竟然伸出手,拉著陳恩賜的箱子推開了門。
陳恩賜:「你幹嘛?」
秦孑單手將箱子拎出門檻,「帶著箱子去超市見見世面。」
說完,秦孑就拎著箱子蹬蹬蹬的往樓下走去。
有毛病吧!
陳恩賜一邊在心底嘀咕著,一邊鎖了門跟上秦孑。
箱子沒能進超市見見世面,因為超市規定不允許大型箱子進入。
回家的路上,陳恩賜看著一手拎著購物袋,一手託著箱子的秦孑,越看越覺得秦孑有毛病。
等到了家樓下,陳恩賜看著兩手拎著重重的東西爬樓梯的秦孑,更覺得秦孑有毛病了。
一進家門,陳恩賜的手就摸上了秦孑的額頭:「原來沒發燒啊,我還以為你是腦子燒壞了,才會拎著這麼重的箱子來回跑。」
秦孑:「我為什麼拎著箱子來回跑你不知道?」
陳恩賜眨了眨眼睛:「為什麼?」
秦孑換了鞋,扔了句「自己想」,就拎著從超市買回來的食材進了廚房。
陳恩賜跟在他身後,又追問了兩遍。
秦孑始終沒接她的話。
陳恩賜奶不住心底的好奇,伸出手戳了戳秦孑的胳膊:「你告訴我,行不行?」
「你就說你怎麼樣才肯告訴我吧?」
秦孑將淘好的米放進電飯煲裡,按了開關後,才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撒個嬌試試。」
陳恩賜:「哈?」
「要怎麼撒嬌?」陳恩賜蹭到秦孑跟前,仰著頭喊:「哥哥?」
秦孑:「…………」
「還是……」陳恩賜抓住秦孑胸前的衣服,踮起腳尖輕輕地吻了下他的唇角:「哥哥,求你告訴人家嘛~」
秦孑:「…………」
陳恩賜的手落到了秦孑的腰間,輕輕地扣著他的腰帶:「哥哥~」
秦孑輕笑了一聲,握住陳恩賜的手,聲音微微有些發啞:「好了,不鬧了,去看會兒電視,做好飯喊你。」
「你個騙子!」陳恩賜轉身走人了,撒了嬌也沒告訴她為什麼。
開啟電視,看了半分鐘廣告的陳恩賜,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她丟下遙控器,噠噠噠的跑進了廚房:「秦孑,你該不會是因為樓下的小哥幫我拎了個箱子,就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