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的秦孑,低著頭認真洗菜。
陳恩賜從秦孑左邊換到了秦孑右邊:「秦孑,你要不要這麼小心眼,只是拎個箱子而已,又不是拎我。」
秦孑將菜放在案板上,只聽刀一串咔咔咔的聲音,菜變成了均勻的小方塊。
「不對,秦孑,你不單單因為樓下的小哥給我拎了個箱子吃醋,你還因為我說了那句,我就撒了個嬌,他就立刻幫我拎上來了,對不對?」
秦孑木著一張臉,將切好的菜放進盤子裡。
「你知不知道我怎麼對樓下小哥撒嬌的?我說哥哥,帥哥哥,求求你幫幫忙……」
看到秦孑微頓的神情,陳恩賜嘿嘿的笑了:「你果然是吃醋了!」
「我瞎說的,小哥知道我們住在樓上,他看到我拉著那麼大的一個箱子,什麼沒說,就好心的把我送上樓來了,根本沒什麼撒了個嬌,也沒什麼哥哥,更沒什麼帥哥……」
陳恩賜的話沒說完,秦孑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他吻的有些狠,時不時地重咬一下她的唇。
起先他只是想要噎住她叭叭個不停的話,後來就漸漸地吻著吻著有些剎不住了。
她抓著他的衣服,開始有點站不住,他圈住了她的腰,撐著她下滑的身子,加深了吻,然後他的指尖情不自禁的探進了她的衣服裡……
…
秦孑別墅的廚房,遠比當初他和她住的那個花園小區的廚房寬闊明亮許多,可陳恩賜卻將這個處處都是品牌廚具的奢侈廚房錯看成了那個很小很舊的廚房。
廚房裡,少年的秦孑將她壓在廚房白皙乾淨的牆壁上可勁兒的「折騰」。
那裡不比床上,她不適又羞澀,渾身又木又僵,緊緊地咬著唇連呼吸都是很小下很小下的。
她越是這樣,他越是不肯放過她,他變著法的讓她撒嬌,讓她喊哥哥,讓她在哥哥前面加上帥字的喊,讓她求他,讓她說女朋友的箱子只有男朋友才可以拎,讓她……
再後來,她大腦暈暈乎乎的,分不清東南西北,她只知道,等她稍微清醒一些時,她已經被他抱進了主臥,放在了床上的被窩裡。
他看著她乖巧溫軟的樣子,忍不住悶笑了一下:「下次再讓我吃醋,還這樣收拾你。」
陳恩賜紅著臉轉開了頭。
他看到她眼角的溼,抬起指腹一邊輕輕地蹭走,一邊問:「又哭了?」
陳恩賜將臉埋進了被子裡。
秦孑對著她露在外面的頭髮,反覆了的親了好幾下,說:「你休息會兒,我去煮飯。」
陳恩賜藏在被子裡始終沒反應,秦孑隔著被子,衝著她眉心的位置吻了下,起身離開了。
直到門關上很久,她才將腦袋從被子裡一拱一拱的拱了出來,她摸了摸眉心,又摸了摸被子上他剛剛親吻的地方,將臉埋在了枕頭上。
那個時候……他和她真的挺好的。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覺得挺快樂的。
那段時間……是她八歲後的那些年裡最幸福的一段時間。
她從來沒奢望過那樣的幸福可以走一輩子,但她以為她可以稍微幸福的久一點……
也許她真的可以稍微幸福的久一點,如果沒有那個人出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