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小姑娘心底病入膏肓的秦孑,耐心的為小姑娘做了個解釋:「第一句對不起,是捨不得你自己給自己說對不起,所以我替你說了,不用謝。」
「…………」
誰他媽要謝謝他了。
秦孑:「第二句對不起,是追你的第一天,沒能讓你開開心心的,是我的不對。」
「…………」
聽到第一句對不起的解釋,正想著罵秦孑一句「看來你真的病的不輕」的陳恩賜,突然卡殼了。
半分鐘後,她在心底默默地「操」了一聲,別開頭,避開了秦孑的視線。
這種情況下,狗男人也能追?
六年前,狗男人當天表白,她當天就接受了,沒享受到他追她的過程,以至於她現在被他打個措手不及,不知道該做出如何應對。
又半分鐘後,察覺到自己那顆心又不安分的陳恩賜,舉起酒杯像是喝白開水一般吞了大半杯紅酒。
操啊。
她就不該放狗男人進家門。
想著,陳恩賜就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請問你可以走了嗎?」
「用完就丟。」秦孑「嘖」了一聲,聲線微微有些上挑:「小姑娘,夠無情的呀!」
陳恩賜沒想太多,聽到秦孑這話,腦子不知怎麼就突然短了一下路:「我用了嗎?」
秦孑端著紅酒的手一抖,直接將顏色格外漂亮的液體灑了出來。
陳恩賜起先沒反應過來,她看到飛濺到桌面上的紅酒,還想著嘲一句「你羊癲瘋啊」。結果話沒到嘴邊,她就意識到秦孑周身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
尷尬嗎?好像不是……更像是曖昧。
曖昧,他和她說了點什麼,他散發出這麼欠扁的訊息?
陳恩賜蹙了蹙眉,將時光默默地往回倒退了一些。
我用了嗎?
用了嗎?
用……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陳恩賜覺得氣氛不止曖昧了。
準確的來說,她覺得秦孑這人看她的眼神很微妙,似是透著某種訊息。
陳恩賜隱約中像是懂了什麼,她的視線情不自禁的往下移了移。
在她的目光碰觸到他的腰帶時,她心沒來由的驚了一下。
他眼中的微妙,該不會是……
「別看了。」秦孑突然出了聲:「再看,真的有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