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在陳恩賜直勾勾的注視下,秦孑突然出了聲:「再看,真的有反應了。」
正好在尋思著秦孑該不會是在「想入非非」的陳恩賜聞言表情一僵,視線不知怎麼就順著他的腰帶往下挪了一寸。
秦孑被陳恩賜看的身體驀地一繃,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在應驗自己剛剛說過的話。
操啊……
他不會這麼沒出息吧?
秦孑暗暗地咬了下牙齒,極力的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他腦海卻不受控制的晃過她閉著眼睛、顫著睫毛被他按在牆上吻得畫面。
他真是操了。
他真就他媽的這麼沒出息。
秦孑努力的想讓自己出息點,可有些念頭一旦滋生了,就很難摁下去。
就在他好不容易勉勉強強壓住那些躁動的想法時,他微微抬了下頭,瞄見了旁邊的小姑娘。
她還在看著他……
秦孑視線順著她往下看了眼,然後就剋制不住的伸出手扣住了她的脖子,將她帶到了自己面前。
他的唇準準的衝著她的唇湊去,只是在快要捱上的那一剎那,他微偏了一下腦袋,頓在了她的臉側。
她回家後將長髮用皮筋綁了起來,從他現在的這個角度看去,恰好可以看到她弧度漂亮的一截脖頸,肌膚細緻白嫩,沒有任何毛孔。
秦孑呼吸猛地一頓,那種念頭在他體內滋生的更猖狂肆意了。
他盯著她近在咫尺的面頰和脖頸看了會兒,扣著她脖子的手,微微往上一抬,將她捆綁著頭髮的皮筋扯了下來。
烏黑柔順的長髮瞬間散落,遮掩住了她的耳朵和脖頸。
沒了眼前的那抹刺眼的白嫩,他的呼吸稍稍順暢了一些,他貼著她的髮絲,輕聲道:「耍流氓啊。」
陳恩賜睫毛輕顫了一下,下意識地扭頭衝著秦孑看來。
沒等她視線瞥到他,他的手就按住了她的小腦瓜,繼續道:「盯著我看了那麼久,真不想讓我走了?」
他的聲音低沉輕緩,像是從嗓子深處盪出來的,聽得陳恩賜心尖一陣發顫。
「……」
「…………」
「………………」
室內的氣氛更微妙了,偌大的平層靜的一塌糊塗,就連室溫都開始以肉體可以感覺的速度在攀升。
在陳恩賜覺得自己的臉燒的快能煮雞蛋時,她「啪」的一下放下手中的高腳杯,猛地站起了身。
她指著坐在沙發上的秦孑:「你起來。」
她見秦孑沒動,直接上手奪了秦孑指尖的杯子,同樣「啪」的往茶几上一放,然後揪起秦孑的衣領,拖著他往門口走去。
小姑娘的力氣很大,扯的他上半身都弓了下來,領帶勒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再扯下去,要窒息了。」
「那就憋死你吧!」揪著他往門口一路拖得陳恩賜,嘴裡咬牙切齒,手上的力道卻明顯緩了一些。
停在玄關處,她大力把他門口前一推:「別逼我動手轟你。」
秦孑嘴裡「嗯」著,手上卻將被她扯的亂七八糟的領帶拽了下來。
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他還順勢解開了領口的兩顆紐扣。
他彎身換鞋時,衣領垂下去,他精緻的鎖骨,不偏不倚的撞入了她的眼中。
陳恩賜看的心尖亂跳,見他換個鞋還磨磨唧唧的,想動手轟人了。
秦孑換好鞋,起身:「我走了啊。」
陳恩賜頂著寫滿臉的「快走不送」,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