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孑轉身,手搭上門把的時候,他像是想起什麼般,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絲絨小袋子,遞給了陳恩賜:「對了,這給你。」
陳恩賜接了過來,掀起眼皮看了眼秦孑後,將小袋子開啟。
是她生日那天,他送給她的那條項鍊。
被她扯斷的地方,已經修好了。
看起來和從前一模一樣。
陳恩賜收好項鍊後,見秦孑還杵在門口,「還有事?」
秦孑「嗯」了聲,「緩會兒。」
陳恩賜總覺得秦孑這句話別有深意,但她還是沒忍住,問:「緩什麼?」
秦孑垂了下眼眸:「你說呢?」
沒反應過來的陳恩賜,隨著他也垂下了眼,看到他目光落到他腰間時,她張了張口,臉上好不容易褪去的溫度再次達到了新高。
陳恩賜這次連話都不想說了,她往前踏了一步,開啟屋門,直接上手將秦孑轟出了家門。
秦孑看著「砰」的一聲,險些懟上自己臉的密碼門,低笑了一聲。
他沒著急走,倚著門旁邊的牆壁站了會兒,才直了身。
踏進電梯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指尖裡纏著一個東西,低頭望去,是他從她頭上摘下來的皮筋。
紅色的,還帶著兩個很小的白色小球球。
他將皮筋順手塞進了口袋裡,過了會兒,他又掏出來戴在了手腕上。
…
秦孑走後,陳恩賜就去洗澡了。
等她從浴室墨跡出來,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鐘了。
躺在床上,她拿起手機,看到微信裡多了一條秦孑發來的訊息。
「晚安,我追的小仙女。」
陳恩賜不太想理這位被自己轟出家門的追求者,她翻了個白眼,將手機丟在了床上。
過了會兒,她手機又嗡了一聲。
拿起來,還是秦孑發來的,很沒頭沒腦的一句話:「300斤的某女沒看到她老公躺在沙發上,一屁股把他坐死了。法律並沒有追究她的責任,因為法不責眾(重)。」
神經病?
陳恩賜剛想甩個問號過去,螢幕裡又進了一行字。
「有一個美女,開出徵婚條件有兩點如下:1要帥,2要有車,電腦去幫她搜尋,結果出來了:象棋!」
「顧客:你們賣的酒怎麼沒有酒味啊?服務員接過一聞:啊,真對不起,忘記給您摻酒了。」
「王警官,咱們談談心吧。面對上級的無理要求,王警官只好嬌羞地伸出手指,在上級胸口連彈三下。……」
「……」
陳恩賜看著一條一條跳進眼中的訊息,點開了鍵盤。
……你號被盜了?
這五個字還沒打完,秦孑又發來了新的訊息。
「冷笑話是網上盜的,但哄你開心是真的。」
「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沒好,我再去網上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