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明天不是要去廣州嗎?還要早起,真要睡了,就你那小體格兒,還能走得了嗎?」
要睡就睡,不睡就不睡,他幹嘛說這些騷話。
陳恩賜臉燒的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再說,在你眼裡,我有那麼禽獸嗎?」
秦孑微微起身,把小女朋友埋在自己胸前的臉掰了出來,盯著她的眼睛,語調懶懶的說:「能上哥哥床的人,也是哥哥放在心上的人,更是哥哥將來養在家裡的人。」
「就算是哥哥滿腦子想的都是禽獸的事,也不會真對我家姑娘當個禽獸。」
秦孑這話說的很繞,跟繞口令似的。
陳恩賜迷迷糊糊的反應了好一會兒,搞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不需要她想辦法安撫她家男朋友,她家男朋友就已經體諒她了。
「秦孑,你是說,你喊我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蓋著棉被純聊天?」
陳恩賜說著話的時候,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嗯,是要跟你聊天,但不是跟你純聊天……」秦孑的唇又附上了陳恩賜的唇,比起剛剛那個溫柔又呵護的吻,這次秦孑吻的露骨了許多。
……
……
他的手也不是很老實,指尖帶著電流,鑽進了她的衣服裡。
……
……
他吻得越來越深,在她舌根發麻,憋得快要斷氣時,他握住了她的手,一點一點的往下挪……
……
……
陳恩賜模模糊糊的聽到了一抹很清脆的聲響,等她緩過來知道那是腰帶解開的聲音時,她感覺到掌心裡一陣滾燙。
她愣了愣,大腦懵了好幾秒鐘,直到掌心裡的東西微微動了一下,她才回神在心底罵了句髒話。
我日。他居然趁她被吻的大腦暈眩,居然把她的手放到了他那……
她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手,卻被他壓住:「你躲什麼,吃飯的時候,你不是摸的挺起勁兒的嗎?」
我他媽……陳恩賜暴躁只想把秦孑從床上踹下去。
「乖,這次不攔你,給你摸個夠。」
她明明拼命地再往後縮手,但手心卻被塞的滿滿的。
……
……
這他媽都是什麼事啊!
陳恩賜感覺自己手都要斷了。
「秦孑,你不是說你不當禽獸嗎?你……」
陳恩賜委屈巴巴的話還沒說完,秦孑突然湊到她耳邊:「忘了件重要的事,我家小女朋友喜歡喘。」說著,他就真的喘了一聲。
她渾身一僵,手不受控制的加重了力道,然後她感覺到整隻手都溼了。
……
……
陳恩賜看了看衣衫不整露了大片肌膚的秦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雖然有點亂但還好好穿在身上的衣服。
這畫面不知怎麼,越看越讓她覺得刺激羞恥,她情不自禁的就將臉埋進了枕頭裡。
只是下一秒,她就被秦孑一把撈進懷裡,抱下了床。
陳恩賜一驚:「你幹嘛?」
「帶你去洗洗,難不成你要攥著睡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