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恩賜緩了會兒,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她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的手。
實在太羞恥了,她的手緊張的攥著,指縫裡有著東西溢了出來,沿著她的手背一路淌到她又酸又疼的手腕內側。
只只是一眼,陳恩賜就耳朵紅成一片的將臉埋到了秦孑的肩膀上。
秦孑嗓音裡發出兩道很輕的笑聲,用腳勾開洗手間的推拉門,將她抱到洗手檯前放了下來。
他站在她身後,將她整隻罩在懷裡,開啟水龍頭,將她手拽到水流下,他的動作不緊不慢,看著悠悠閒閒懶懶散散的,可陳恩賜看著他十指搓洗過自己手上的東西,只覺得畫面難以啟齒的讓她腿軟。
秦孑仔仔細細的清洗乾淨她每一根手指,然後抽了幾張紙巾幫她擦手,她掌心有點紅,他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輕笑了一聲:「手也太嫩了點。」
陳恩賜覺得自己一定是被秦孑教壞了,她居然能秒懂他的意思。
她臉上褪去的燒,又急速的爬了上來。
「這要是速度再快點,指不定就磨破了。」
「……」
陳恩賜想都沒想就給了秦孑手背上一巴掌,「你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秦孑悶笑了聲,真閉嘴了,但閉上的嘴卻落在陳恩賜的後頸。
他吻得很輕,癢癢的,很勾人,陳恩賜縮了縮脖子,往旁躲閃了一下,他的唇順勢落在了她的頸側,輕輕地咬住了她的血管,舌尖舔了又舔。
「秦孑……」
她掙扎著要躲,他的手控住她的脖頸,將她臉抬高後仰,他的唇從她的頸側吻到了頸前,最後落在了她的唇角,他吻得很耐心,一點一點的勾著她,等她再回神時,她已經掉了個方向,背對著洗手檯被他半強迫的輕抓著頭髮伸長著脖子和他接吻。
……
……
過了不知多久,他將抱坐在了洗手檯上。
她低頭和他親吻時,看到他因為昂頭,比平時更明顯清晰的下顎線條和突起的喉尖。
都說女人禍水,陳恩賜心想,那是他們沒見過秦孑在床上的樣子。
比起年少的他,現在的他更成熟也更穩重了,正因如此,亂了衣衫的他顯得更欲更致命。
……
……
陳恩賜以為在床上那一次就夠了,事實上是她太天真了。
他是體諒她,可他體諒的是她那兩條腿。
……她手要被他玩斷了。
在陳恩賜不知道第多少次想著自己的手真要斷了斷了斷了的時候,秦孑終於放過了她。
……
……
秦孑將她從洗手檯上抱了下來,一邊吻著她髮絲,一邊啞聲問:「洗個澡吧?」
是要洗個澡……他弄了她一手還弄到了她的腿上。
陳恩賜閉著眼睛,渾身燙的說不出來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秦孑又抱了她一會兒,起身去放水。
「水溫合適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