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賜防備的看著秦孑出了浴室,才抬起手去解拉鏈,剛往下拉了一寸,浴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陳恩賜看著進來的秦孑,條件反射的往後退了半步:「我要一個人洗。」
秦孑笑的肩膀抖了兩下,將手裡拿著的一件襯衣丟給了陳恩賜:「可以呀,小女朋友,比我還敢玩。」
意識到是自己想歪的陳恩賜,紅著臉抱著襯衣,被噎的說不出來話。
「衣服上也有,等會兒脫了,先丟出來,我讓人給你乾洗。」
等秦孑將浴室的門重新關上後,陳恩賜才發現裙子上真的有一小片溼。
洗完澡,陳恩賜看都沒看一眼秦孑,就跳到床上藏進了被子裡。
小姑娘平日裡嘴硬傲嬌又能變著花樣的作死,簡直是恨的人牙癢癢。
這會兒倒是軟萌的跟個什麼似的。
秦孑看著床上鼓起的那一團,笑了一陣兒,也去洗了個澡。
等他出來,他家小女朋友將腦袋從被子裡鑽出來,正在刷手機。
她看到他,將手機往臉上一擋,紅著耳尖又開始往被子裡縮。
秦孑走到床邊,直接將她拎了出來,「別躲了,來會兒純聊天。」
「我覺得我沒什麼和你可聊的。」陳恩賜抓著被子繼續往腦袋上蒙。
秦孑輕呵了聲,抱著她靠在床頭,將被她揉成一團的被子單手抖了兩下,蓋在了兩人的身上:「不想純聊天也行,給你點獎勵……」
說著,他在被子裡摸了她的手腕,往外拽。
陳恩賜跟他努力的較著勁兒,沒較過,被他拽到嘴邊,挨個手指親了一遍:「辛苦費。」
辛苦你麻痺!
陳恩賜想都沒想就反手衝著秦孑的下巴給了一巴掌。
秦孑笑的胸口一震一震的顫:「看來手還有力氣啊。」
這會兒都還手痠的不得了的陳恩賜是真的怕了:「停止你接下來的想法!」
「要我停也不是不可以,那就聽我的,跟我純聊會兒天。」
陳恩賜看出秦孑是真的要跟自己純聊天,被他折騰的也不是特別困的她,撇了下嘴:「聊什麼?」
秦孑垂眼看著陳恩賜:「你覺得呢?」
陳恩賜心想她男朋友可真有意思,明明是他要純聊天的,現在反倒是一副她心知肚明要聊什麼的架勢。
陳恩賜白了他一眼,剛想懟句「我覺得個屁啊我覺得」,話還沒到嘴邊,她反應過來秦孑這口氣這表情是什麼意思了。
他這是……要跟她聊江熾?
畢竟他那麼的大度。
陳恩賜嚥下到嘴邊要噴他的話,「喔」了一聲:「你是說江熾啊?」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他就是追過我,還跟我求過婚。他今天找我,就是跟我閒聊兩句,也算是正式告個別吧……」
陳恩賜想到自己家男朋友酸了一晚上,順道給他餵了顆糖,幫他中和下酸意:「哦,還有就是……他下個月結婚。」
江熾結不結婚的,對秦孑來說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對她家小女朋友求過婚。
而他家小女朋友還差點嫁了。
「所以,他跟你求婚的時候,你真的動了想嫁給他的念頭?」
陳恩賜默了會兒,沒騙秦孑:「嗯,是動了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