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賜有點跟不上秦孑的節奏。
要知道剛過他還在那裡騷話連篇,撩得她臉紅耳赤。
換誰也難跟得上他的節奏。
陳恩賜努力的跟了會兒秦孑的節奏,沒跟上,一臉茫然地仰頭:「嗯?」
秦孑用鼻尖輕輕地蹭了蹭她的鼻尖:「等我來找你。」
「……」
陳恩賜總算轉過彎來了。
謝謝你等我,等我來找你。
陳恩賜發現秦孑還不如給她整那些葷段子,她雖然被搞得又是羞愧難當又是不知所措,但她好歹能將臉埋在他懷裡裝鴕鳥。
從小到大沒人給她說什麼溫情的話,導致她真的很怕面對這種場景,實在是不擅長接這種話題的她,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對。
陳恩賜想了又想,也沒想出來怎麼回秦孑,索性就回了聲呵呵:「你可真會往自己身上攬好事,誰要等你了。」
「陳爺我是那種會等人的人嗎?」
秦孑笑了。
陳恩賜被他笑的有點不好意思,將臉藏進他的臂彎,安靜了好一會兒,她小聲的說了句:「還好你來找我了。」
年輕的時候,我們都曾弄丟了彼此。
還好,兜兜轉轉還是你。
她的聲音悶悶的,聽得他心軟的跟什麼似的。
她怎麼總是能這麼輕易地戳中他心底最柔軟的那一處呢,上次她披星戴月從米蘭歸來,這次委屈巴巴的一句話。
真的是把他吃的死死的,拿捏得準準的。
秦孑沒說話,把圈著她的胳膊無聲的收緊了一下力道。
看到沒有,他懷裡抱著的,是他的命。
…
這幾日,陳恩賜雖然天南海北到處飛著忙《生命》釋出會的事,但孑風洗陳超話卻始終沒被她丟下。
她每天必會抽個時間去孑風洗陳超話裡打個卡,編個新糖。
對於孑風洗陳超話裡的姐們來說,她是編糖,實際上那都是純糖。
孑風洗陳超話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個樹洞,一個她分享秘密的樹洞。
《生命》釋出會頻繁上熱搜,導致「陳恩賜」三個字也跟著曝光的比較厲害,從而也帶動了孑風洗陳超話的熱度。
使得超話備受關注的,還是建立人@來啊和我站邪教分享的一個暗糖。
其實那個暗糖純屬巧合,但往往就是這種巧合的東西,最讓人上頭。
上海站釋出會前半場,現場直播攝像頭某個鏡頭拍攝到陳恩賜的時候,陳恩賜正後方的大熒幕正好播放了另外一臺攝像機拍攝到的秦孑。釋出會後半場,現場直播攝像頭某個鏡頭拍攝到秦孑的時候,秦孑正後方的大熒幕正好閃過另外一臺攝像機拍攝到的陳恩賜。
這些鏡頭被@來啊和我站邪教給剪輯成了短影片,一下子引來無數關注,使得超話的粉絲也從最初陳恩賜關注時的幾百個人,一下子到了八千多人。
陳恩賜從上海飛廣州的那天,在機場候機過於無聊,她拿著ipad隨手發了個貼。
@線上蹲一個網名:「某天,秦孑對陳恩賜說:你知道你每次嘴硬的時候,我最想幹些什麼嗎?把你拎起來,扔床上,壓身下,收拾到你哭著喊哥哥。」
這個超話帖,陳恩賜沒發配圖,發的時間也有點偏早,當時超話裡活躍人數並不多,沉了下去。
直到三天後,陳恩賜從廣州飛北京,還是在機場候機時又登入了一次@線上蹲一個網名,她這才發現,自己這個沉掉的帖子竟然在超話裡火了。
不但火了,還帶動了一股開車風。
開的全都是秦孑和她的車。
那些描寫露骨的小段子,那些引人遐想的句子,簡直是……有傷風化!
有傷風化。有傷風化。有傷風化。
陳恩賜邊看帖子邊在心底念這句話,唸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時候,陸星接了個電話。
結束通話後,陸星敲了敲她面前的咖啡杯:「跟你說個事兒,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