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力氣很大,氣勢洶洶的,一副真要打死他的樣子,將他拖下車拽進楊樹林裡,她把他隨便往某棵樹幹上一推,踮起腳尖湊到了他唇邊:「我他媽就是想跟你接吻,你個智障。」
「……」智障眼底似有驚喜一轉即逝,懶洋洋的拖著腔調又說:「你主動?」
陳恩賜:「……」
秦孑摟著她的腰換了個姿勢,好讓她正常站著也能吻到自己的唇:「來吧,我準備好了。」
陳恩賜:「…………」
沒等來陳恩賜的反應,秦孑將臉往她面前又湊了湊,「快來啊,隨便吻。」
陳恩賜:「………………」
狗男人怎麼看起來賤嗖嗖的,這麼欠揍呢?
她有點懷疑剛剛在機場萌生的這個念頭是個錯誤。
陳恩賜看著秦孑擺出一副任由你隨便蹂躪的姿態,真想甩他一巴掌轉身走人,但她的唇卻落在了他的唇上。
他的唇很軟,剛剛喝過冰飲,唇瓣有點涼涼的,還殘留著紅梅的味道,有點甜。
陳恩賜是主動想跟他接個吻,但她以為自己吻一吻他,他會接過掌控權。
哪知,她的唇在他唇上蹭了半天,她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了,他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主動說的吻他,他就真的躺倒任吻了?
在陳恩賜的印象裡,她主動吻秦孑都是親一下他面頰,啄一下他唇角,或者舔一下他耳垂,挺純情的。不像是秦孑吻她,各樣各色的都有,溫柔起來能溺死她,強勢起來能憋死她。
她是有很多次接吻經驗,但主動接吻的經驗,等同於零。
陳恩賜見秦孑遲遲沒動靜,漸漸地有點不知所措了,她糾結了下,決定吻到這裡算了,便移開了唇。
秦孑挑著眉,一臉意猶未盡:「這就完了?」
「……」
「我還以為剛開了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