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邁著可小可小的步子,從臥室出來,就被秦孑揪去吃飯了,吃完飯,不太想走路的她,衝著秦孑張開了手。
「有這麼累嗎?」
秦孑嘴裡這麼問,但還是把她抱到臥室。
床上的床單被罩在她剛剛泡澡的時候,被他換了新的。
這是陳恩賜家裡的阿姨前兩天剛洗過的,還殘留著洗衣液的香味。
陳恩賜蹭了蹭枕頭,遲了一分鐘,才回了秦孑的話:「不只是累,還疼。」
「哪裡疼?」
陳恩賜沒好意思講,微紅著臉轉了個方向,留給秦孑一個後腦勺。
秦孑猜也能猜的出來是哪裡疼,「我看看。」
「不要。」陳恩賜壓緊了被子。
秦孑吻了吻她的唇角:「乖。」
陳恩賜抿了下唇,扯著被子蓋在了急速升溫的臉上。
「有點腫。」秦孑很快將被子蓋好:「要不,喊個醫生過來?」
陳恩賜臉皮薄,跟秦孑那麼多次,每次都還跟個不經人事的新手一樣,聽到這話,她想都沒想就攔住了秦孑。
也沒多大事,休息兩天,自然也會好。
秦孑沒跟她在這件事上產生分歧。
陳恩賜見秦孑聽了自己的話,就整個人又懶懶的黏回床上,裹緊了被子,嘟嘟囔囔的埋怨了一句:「我又不只是是那裡腫,我剛洗澡的時候,看到腰腫了,還有手腕被你掐的,也有點腫,嘴也腫,眼皮也腫。」
「都是你的傑作。」
秦孑低笑了一聲,把女孩抱在懷裡,擱在了自己的身上:「眼皮可跟我沒關係,你自己哭腫的。」
陳恩賜悽悽慘慘的看了眼秦孑:「那也是你讓我哭的。」
「早就告訴你,我都六年沒用那玩意兒。讓你別作,你非得不知死活的作。你真以為我扛得住?」
陳恩賜委屈巴巴的撇了下唇,一時間找不出頂嘴的話。
秦孑手搭在了陳恩賜的腰上,陳恩賜條件反射的從他身上滾了下來。
秦孑悶笑了一聲,把她又攬了回來:「別躲了,不會折騰你了。」
「再說,想折騰也沒得折騰,前幾天過來的時候,丟你家裡的那兩盒都用完了。」
「……」
陳恩賜真的好奇秦孑是怎麼從容的說出這些放在小說網站上鐵定會被禁的詞。
她沒他不要臉,就沉默著不語,過了會兒,她說:「秦孑,你當初玩爛自己的名聲,主要是在牛郎店玩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