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了多久,我看我們就要成為富婆了,做了富婆,就可以去青樓招小倌了,嘿嘿……」
「青樓?招小倌?」
這是她的小姐嗎?秋兒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倆眼使勁冒色光,拼命吞著口水胸口因為激動劇烈起伏的蘇小小。
哎!難道她秋兒一輩子只能跟著這樣一個主子嗎?秋兒悲哀的仰天悲嘆。
而蘇小小眼前彷彿真的出現一整排美男子站在自己面前,衝自己一個勁的擠眉弄眼。
有錢的感覺真好……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能使美男獻身……
蘇小小抱著那堆珠寶,笑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終於,蘇小小不笑了,和秋兒商量著要做生意,說到就要做到,倆人喬裝打扮了一下,蘇小小把自己的臉抹得有些黑,秋兒也扮醜了很多,又換上一般粗布衣服,對著鏡子照了許久,直到連自己都認不出自己,這才和秋兒出了門。
在街上逛了一圈,鋪子林立,就是沒找到合心意的,走著走著,忽然發現秋兒不見了,蘇小小回頭找,才發現秋兒臉色沉重的站在一家酒樓面前。
「秋兒,怎麼了?」
秋兒擦了把眼淚,指著酒樓迎風招展的酒幡上飛揚遒勁的四個大字:蘇泉晚春,黯然神傷道,「小姐,這是我們蘇家的產業!」
「蘇泉晚春?這是酒的名字嗎?有點怪!」
「蘇泉,是蘇家山頭的一眼清泉,泉水清甜甘洌,晚春,是指這種酒的釀酒最佳季節在晚春時節,所以叫蘇泉晚春。」
「那現在這家酒樓以及蘇家的酒業是不是全被丁紹澤接手了?」
秋兒點了點頭,蘇小小自嘲的笑笑,「他沒改名字,還算有那麼一點點人性……」
「他能有什麼人性?蘇泉晚春是聞名全國的酒水,是老爺用了幾十年的時間才打造成的名聲,改了名字哪還賣得出去?他那樣重利無情的商人,哪會做虧本生意?」蘇小小話還沒說完,就被秋兒氣哼哼的打斷。
蘇小小默然,她沒有秋兒那麼憤懣,因為她不是蘇如柳,見秋兒戀戀不捨的盯著酒幡看,蘇小小握住秋兒的手,「我們進去喝倆杯吧!」
秋兒感激的望了蘇小小一眼,雖然小姐失憶了,可是對蘇家的感情還是沒變的,秋兒喜滋滋的想。
經過大堂時,秋兒掃了眼櫃檯後的掌櫃,附在蘇小小耳邊說,「那個跟了蘇家幾十年的福掌櫃,對蘇家忠心耿耿。」
蘇小小明瞭的點了點頭,看著客流冷清的大廳,心裡有些疑惑,倆人找了個雅間坐下,蘇小小給了小二一綻銀子,「麻煩叫掌櫃的過來。」
小二接了銀子屁顛屁顛的去了,很快福掌櫃便進了雅間,秋兒一看到福掌櫃,便撲了過去,哽咽叫道,「福伯。」
福掌櫃詫異的看了秋兒一眼,秋兒把臉上的灰色擦去,福掌櫃這才看出是秋兒,驚喜道,「原來是秋兒,一年多沒看見你了,小姐呢?你不是貼身照顧小姐的嗎?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難道小姐出事了?」
「我在這裡呢,福伯。」蘇小小盈盈笑著看向福掌櫃,把臉上的偽裝擦去,福掌櫃看清蘇小小的臉,就要奔過來,卻硬生生止住了腳步往回走,在蘇小小不解的目光裡,他警惕的看了看門外,又叫來店小二,「左右倆邊的雅間已經有客人預訂了,你別領著客人進去。」
小二點頭去了。
關緊房門後,福掌櫃奔到蘇小小面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小姐,老奴無能,沒有照顧好老爺夫人,老奴守不住蘇家的產業,找不到小姐,讓小姐一個弱女子在那豺狼那受折磨,老奴愧對老爺夫人的重託啊……」
蘇小小忙扶起福掌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沒事沒事!丁紹澤那混球也沒怎麼折磨我,就是打了我幾次,不給我飯吃,把我關進暴室,想要活活餓死我,僅此而已,別的也沒什麼了……」
福掌櫃一聽,又悲嚎起來,一個勁的自責。
蘇小小怕他再嚎下去,會引起客人們的注意,忙道,「福伯,我這次來是有事求你幫忙的!」
福掌櫃一聽,果然不嚎了,站直身子,畢恭畢敬說道,「小姐,有什麼事儘管吩咐老奴,別說得這麼客氣,會折老奴的壽的……」
蘇小小也不想再和他囉嗦,就把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福伯,不是說蘇泉晚春是全國最有名的酒水嗎?名氣也大,為什麼客人那麼少?生意那麼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