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知道兄弟倆有疙瘩,低下頭細細思索,等到抬頭上,小臉上已掛著淚痕,嚇了倆兄弟一大跳。
見兄弟倆面露擔憂,蘇小小知道苦肉計有效,忙又硬生生擠出倆顆眼淚,泣聲道,「這麼多天沒見你們了,這一見面你們就要走,我找你們也沒別的事,只是有事想求你們幫忙,順便想看看你們是否還好,這才設宴宴請你們,你們若不想幫,就儘管走吧。」
「走吧,一個個都走吧,我才不求你們呢……」蘇小小哭得更是可憐,一口一個你們走吧。
「小小……」是丁紹宇的聲音。
「走吧走吧!別叫我,我不需要你們可憐……」
「你拉著我,我怎麼走?」還是丁紹宇的聲音。
蘇小小惡狠狠瞪了丁紹宇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那隻柔軟冰冷的手,「走吧走吧你,就知道你是隻白眼狼,沒良心!」
「小小,你讓他們都走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會幫你辦妥的!」朱見淳還嫌氣氛不夠僵似的,走過來親密的攬住蘇小小細瘦的肩膀,蘇小小惡狠狠瞪了朱見淳一眼,朱見淳裝作沒看到,繼續挑撥離間,「反正沒有你們更好,我剛好可以和小小……呵呵……」
「萬花樓是丁家的產業,如柳來視察生意,作為夫君的,哪能不陪同?」丁紹澤說完,輕輕拂掉朱見淳攬著蘇小小肩膀的手,將蘇小小攬了過來。
蘇小小是自己的正室夫人,他朱見淳雖是王爺,朋友妻不可欺!怎能和小小那麼曖昧呢?想到這,丁紹澤掃了朱見淳一眼,朱見淳呵呵一笑,只當沒看見丁紹澤眼裡的質疑,風度翩翩的搖著扇子。
「紹澤留下了,紹宇你呢?」蘇小小實在不喜歡那隻大手攬著自己,卻為了不使氣氛更僵,只得任由著他攬著自己。
迎向蘇小小期待的眼神,丁紹宇微微一笑,「大嫂如此盛情,二弟若再推辭,就太失禮了!」
說完,無視丁紹澤和朱見淳殺人般的眼神,徑直走到酒桌前坐下,見三個男人都留下了,蘇小小心情大好,走過去坐在丁紹宇身旁的座位,丁紹澤和朱見淳互看一眼,不約而同的盯在蘇小小另一邊的座位。
蘇小小坐下後,眼神便投向倆人,轉來轉去,落在朱見淳的方向,朱見淳心裡狂喜,臉上卻擺著雲淡風輕的樣子,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丁紹澤冷哼一聲,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蘇小小身旁的座位走去,誰知就在他即要搶到座位時,蘇小小開口了。
「夜梟,來,和我挨著坐。」
丁紹澤和朱見淳立馬臉色死白。
「二弟,麻煩你坐到對面去!」
丁紹宇不傻,知道丁紹澤的意思,如今的自己,足以和他抗衡,不屑的笑了笑,「二弟知道大哥想和大嫂坐一起,但二弟人懶,不想挪動,大哥若有心,就請大嫂到別處坐吧!」
丁紹宇話音剛落,就聽蘇小小說道,「這樣就好了,換來換去做什麼?
丁紹澤不甘心的瞪了夜梟一眼,只得在對面的座位坐下,一坐下,就開始喝悶酒。
席間,丁紹澤和朱見淳去如廁時,在茅房裡進行了這樣一段對話。
「為什麼如柳和夜梟那麼親密?」丁紹澤問,順便噓噓。
「因為她以為夜梟是龍陽。」朱見淳回答,也噓噓了。
「夜梟是龍陽嗎?」丁紹澤顯得非常驚訝,穿回褲子。
「當然不是!」朱見淳繫上褲袋,回答得斬釘截鐵。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小小真相,那樣她就不會和他那麼親密了。」丁紹澤不解的看向朱見淳,朱見淳翻了翻白眼,給了他一個你是白痴的表情,就係好腰帶離開了茅房。
丁紹澤忙跟上去,一個勁的責怪朱見淳給夜梟和蘇小小創造機會。
朱見淳被他問得煩了,嘆了口氣,「如果小小一直以為夜梟是龍陽,你知道是什麼結果嗎?」
「她會和夜梟越來越親密!」
「那是一方面,但同時,這也代表她對夜梟不會動男女之情,她只會當夜梟是姐妹,夜梟嘛,是出局了!你該擔心的是本王和丁紹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