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兒知道自己高攀不上王爺,只求王爺閒來無事時來看看琴兒,陪琴兒說說話,聽琴兒彈彈琴,琴兒就心滿意足了。」
朱見淳是時刻都要保持風度,哪怕是這時候都不願意說重話,秋兒湊近蘇小小耳邊低聲說了句話,蘇小小狡黠的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一圈,笑眯眯道,「琴兒對王爺的情意真是感動蒼天,讓我等旁人都感動得差點落淚。」
朱見淳不解的看了蘇小小一眼,難道她沒看出自己正為難嗎?還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琴兒淪為青樓實屬不得已,承蒙王爺憐愛,再三關照琴兒,琴兒也因此對王爺付出真心,除了王爺,再不願和其他男人……琴兒別無所求,哪怕只做王爺身邊的奴婢也心滿意足了……」
「琴兒對王爺的情意真是太感人了!」蘇小小不禁唏噓,在琴兒要謙虛之前,蘇小小話鋒一轉,不經意的問道,「那昨天下午和你遊湖的那老頭是誰?」
琴兒臉色一白,尷尬道,「那只是一個朋友……」
「哦,朋友啊……」蘇小小一臉的恍然大悟,琴兒忙道,「是啊,只是朋友而已。」
「你那個朋友和你關係真是好哦……」
「還行。」
「他帶著你遊湖,怕你掉進湖裡,還很緊的攬著你的腰,我看他是怕你走路累了,還把你抱在他大腿上,還有啊,他是不是怕你不會吃東西啊,還用嘴餵你喝酒吃水果,對哦,他的手還用力幫你的胸部按摩呢,現在像這樣體貼,又會照顧人的‘朋友’真是太少了……」
蘇小小臉上笑容雲淡風輕,故意把朋友倆個字咬得很重,琴兒的臉色愈發蒼白,珍珠貝齒幾乎將蒼白的櫻唇咬出血來。
「做人啊,不能太貪心!也不能沒有自知之明!都說小姐配公子,村姑配農夫,婊、子嘛,當然是配嫖客啦!」琴兒臉色更難看,蘇小小臉上帶笑繼續說道,「我們都知道你心存高遠志向,立志嫁入王府,但是嘛,王妃,側妃,侍妾貌似都沒位置了,你若想要的話,我可以向阿豬幫你要個洗腳婢的位置。」
「琴兒從未敢如此妄想……」
美人兒臉色死白,聲音低低的,明顯底氣不足,蘇小小也不和她囉嗦,從朱見淳手裡拿過銀票,在美人眼前一晃,蘇小小再次看到她眼中閃現的光澤,貪婪的光澤!
「如果我是你啊,就知趣點,拿了銀票走人,不然,過一會,想要銀票說不定都沒有了!」蘇小小說著,有意無意的拿那一大疊銀票在美人面前晃。
「琴兒知道了!」美人說著就要來拿銀票,蘇小小咧嘴一笑,銀票在她手邊打了個轉,又縮了回來,從中挑出一張,「你呢,也要不了那麼多,就給我們留點吧!」
美人連連點頭,心急的來搶銀票,蘇小小狡黠一笑,把那一大疊銀票塞進自己懷裡,把那抽出來的一張塞到美人手裡。
美人見一大疊銀票轉眼間變成了一張銀票,臉色更是白得寒磣,不敢置信的看著銀票上的面額,「一百兩?」
「你嫌多了嗎?那我們換一下吧,我剛看到我有一張十兩的銀票,要不,我們換換吧,我這人最樂於助人的了……」
美人也不再裝矜持和柔弱,惡狠狠的瞪了蘇小小一眼,抓起那張一百兩的銀票拂袖離去。
美人走後,蘇小小看已經是下午了,所有的節目都看完了,向朱見淳倆手一攤,「阿豬,把東西全部交出來!」
朱見淳面露不解,「你剛才拿了我的銀票,我還沒問你要呢,你要我交什麼東西?」
「剛才的銀票是我幫你打發那纏人精的報酬,怎麼,不樂意嗎?」蘇小小挑了挑眉,做出凶神惡煞的樣子,朱見淳忍住笑,連連點頭,「樂意樂意,怎麼會不樂意呢?」
「樂意就馬上把東西交出來!」蘇小小說完,轉向在一旁看熱鬧的丁紹澤和丁紹宇,「還有你們倆,把身上的東西,全部,通通,一個不剩的給我交出來!」
朱見淳這才想起蘇小小之前和自己說的事情,笑了笑,依言把身上的汗巾子,串珠,玉佩,束髮金簪,放在桌子上,丁紹澤和丁紹宇雖然不解,但不想讓朱見淳和蘇小小過度親密,也把汗巾子,串珠,玉佩什麼的全放在桌子上。
「這些夠了嗎?」丁紹澤摘下手上最後的扳指放在桌上,問道,蘇小小想起那個對丁紹澤一往情深要死要活的員外郎千金的訂單,人家說要越貼身越好,可丁紹澤沒有帶汗巾子的習慣,想了想,就指著丁紹澤的腳,「把襪子脫了!」
「啊!什麼?」
「脫襪子!」蘇小小見丁紹澤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懶得和他囉嗦,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一把抓起丁紹澤的腳,把鞋子一扔,‘撲哧’一聲就把他的襪子給褪了下來。
「丫的,真他丫的臭!丁紹澤,你他丫的多久沒洗腳了?這麼臭的腳,哪個女人願意和你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