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衡等三人都望著魂界門裡袁虎漸漸消失的身影。阿婭走到張衡面前,「梆」的敲了他的頭。
「你幹什麼!」張衡捂住頭。
「你們——」阿婭指了一下張衡,接著又各指了吉爾和羅如志一下,「一,二,三…一共三個白痴。」
「怎麼了?」張衡不明就裡。
「你們真以為他是個好人?路遇不平,拔刀相助?那隻不過是為了博取你們的信任罷了。」阿婭輕蔑的說道,「這招我早就玩濫了。我和妹妹剛成為勾魂使者的時候,就是用這招滅了一個勾魂使者小隊。那些沒當多久勾魂使者的,常常會死在這種弱智般的計謀下。」
「他到底如何我會進行全面的判斷。」張衡道,「像你這樣定性一個人太草率了。這樣可能會讓我們面臨不必要的戰鬥。」
「等你判斷出來的時候你命都沒了。」阿婭面色冷峻,「總之下一次我見到他一定要把他抹殺掉。這個人很有可能比我還要危險,絕對不能留他在世上。」
張衡沒有再說什麼。「閻王」所提示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所有人都快步踏入魂界門當中。
魂界門當中很冷,張衡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扔進了沒有一點熱度的宇宙空間一樣。
所幸這樣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他很快感到周圍暖和了起來,接下來暖和甚至變成了灼熱。周圍的世界景象大變,黑暗消失了,腳下出現的是望不到頭的黃沙。撲面而來的熱浪,像是要把眾人身軀都烤焦一樣。
張衡觀察著周圍的情景,附近除了沙丘還是沙丘,方圓十里之內看不見任何建築物,更別說什麼人了。
過了不到半分鐘,魂界門消失在張衡等人的身後,同時眾人腦中響起「閻王」的聲音:「魂界門關閉。當前場景為:沙漠。」
「剛才我們要是在時間結束前沒進來會怎麼樣?」吉爾問阿婭。
「身體會像被針刺了的氣球一樣爆開,‘啪——’的一聲炸成灰塵。」阿婭笑笑,「這樣的話就等於神魂俱滅,別想再重生了。」
她說得很輕巧,但張衡等三人都還是露出了後怕的表情。像氣球一樣爆開這種死法也實在是太恐怖了。
腳下的沙地燙得像是燒紅了的鐵板一樣,熱風吹著沙粒朝眾人撲來,這裡的環境酷暑得讓人受不了。
「真熱。再這樣下去,本淑女就快要被烤熟了。」阿婭振動起骨翼,「我要用飛的了。你們慢慢在後面跟著吧。」
說著她就飛了起來。張衡本想拉住她,可是卻晚了,眼看著她飛到了離地五米左右的低空中。
「…算了。」張衡跟著阿婭朝前走去,一邊問道,「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
「去找枉死塔。」阿婭答道,「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彼岸塔的話,我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彼岸塔?那是什麼?」
「我們和活人不一樣,‘閻王’的提示很少,資料必須靠自己來弄。彼岸塔就是每一關裡為我們提供資料的功能性建築,在那裡可以得知本關包含的原典、隱藏原典、還有勾魂使者的總數量等等。如果運氣特別好的話,我們還能得到活人們簡單的團隊資料和他們的初始任務資訊。當然,很多情況下活人們的任務目標都會在中途發生改變,那時候我們是得不到提示的,所以初始任務資訊也不能完全作為依據。」阿婭道,「總之我們現在必須儘快找到彼岸塔,拿到裡面的資料。如果讓別的勾魂使者佔得先手的話,我們就只能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作戰了。」
「原來是這樣!」羅如志想起了上一關的事情,「上一關,面具男所率領的五個勾魂使者都清楚我們的任務,而拉迪-海倫則幾乎對此一無所知,後來也因此而失去了解決我們的機會。這麼說來,那個拉迪並沒能進入彼岸塔吧?」
「喲,原來你也不像你的長相那麼蠢啊。」阿婭瞟了一眼羅如志以後說道,「當時雷洋帶著我們全隊進了彼岸塔,而拉迪是在彼岸塔快要消失的時候才出現的。她那時馬上就和我們打了一仗,輸掉以後便逃到了桑納島上。後來亞西福特島沉沒以後,我才去找她商談聯手的。」
羅如志這時倒也習慣了阿婭的嘲諷,沒把她的話當回事,直接望向張衡道:「隊長,這樣說來,去找彼岸塔很危險啊,一不小心就會遭遇戰鬥了。」
「確實很危險,但我們也別無選擇。要是在情報方面處於劣勢,那我們的下場就會和上一關的拉迪一樣。」張衡說完以後又問阿婭,「對了,阿婭,我聽你剛才說彼岸塔消失…那也就是說,那座塔也有存在的時限嗎?」
「嗯,一般來說是從魂界門關閉開始算起,存在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以後,彼岸塔就會自動消失,再也不會重新出現了。」
吉爾插嘴道:「那彼岸塔是什麼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