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上,張衡與四頭怪狼對峙時,順利發動了虎牢珠。無數紅線拔地而起,開始纏繞四頭怪狼的身體。四頭怪狼一掙扎,直接將張衡拋了出去。張衡摔在地上,受了些輕傷,但他還是馬上爬了起來,緩慢的朝後退著。
四頭怪狼的渾身都纏得結結實實的。緊接著,血紅色的液體從它腳下的地面湧起。
「……總算能抓住它了,不愧是讓我們吃過大苦頭的虎牢珠啊。」羅如志的聲音在張衡身邊響起。看到那四頭怪狼被虎牢珠捕捉住,羅如志的心情顯然輕鬆了不少。
「嗯……」張衡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紅圈裡的四頭怪狼身上。不知道怎麼的,他總是覺得這頭狼非同尋常,儘管虎牢珠已經將它鎖定,也還大意不得。
這時紅色的液體已經到了怪狼的肩部,眼看就將其全部淹沒。
「嗷嗚……」那狼猛的一聲長嘯,巨大的身形剎那間縮小為一個光點!地面的紅線瘋狂的朝那個光點追去,可是那光點擺脫了紅線的追擊,像流星一般直朝張衡的胸口撞來!
那光點速度之快堪比迅雷,張衡慌忙伸手來擋,可他剛伸出手臂,那光點便已穿透他的手臂,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
一股劇痛從心臟深處湧出。張衡身體後仰,直直的倒在了地上。他的雙眼失去了神采,瞳孔迅速開始擴張。
羅如志愣了不到一秒,立刻衝到張衡身邊,扶起他的身體。張衡的身體像棉絮一樣軟綿綿的,瞪得大大的雙眼完全失去了焦點。不過張衡的身上看不到半點傷痕,也許只是受到驚嚇而昏過去了。
「隊長!快醒過來!快回答我!快啊!」羅如志大聲呼喊著張衡,使勁的搖動他的身體,可是後者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羅如志趕忙把手伸到張衡的鼻子邊上,然而卻感覺不到任何鼻息。羅如志的一顆心都涼透了,他顫抖著手去摸張衡的脈搏,伏在張衡胸前聽他的心跳。
可是,一個好訊息都沒有。張衡的脈搏和心跳,全都都停止了。
羅如志毫不猶豫的為張衡做了急救。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了,張衡的狀況沒有半點起色。呼吸、脈搏和心跳都沒有恢復。相反,他的身體卻越來越冰冷了。
羅如志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茫然的朝後退著。「踏」,他踩到了一塊石頭,一下子摔在地上。他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再也無力動彈了。
在他的前方,張衡的身體,依然,一動也不能動。
阿婭和紅鸞,當然並不知道自己離開後張衡那邊發生了什麼。她們還是按照預定計劃在朝前走。
「你這次說是去找人,背地到底又有什麼陰謀?」走在路上,阿婭突然問紅鸞道。
「陰謀這詞多難聽啊。你知道嗎,沒有教養的暴力女是嫁不出去的,胸部再偉大也沒用~喔。」紅鸞搖著手指,用尖酸的語氣回答道。
「別廢話。」那把尖匕首再次抵在紅鸞脖子上,「立刻回答我,否則我殺了你。」
「又來?威脅對我沒用,你知道的吧?」紅鸞不為所動,「反倒是殺了我以後你自己會比較麻煩。」
「呵呵……你該不會是忘記了距離吧?」阿婭笑道,「這裡離張衡他們的距離已經夠遠了。殺掉你,讓你的8100點事蹟值爆掉,也頂多會讓我自己失憶,不會影響到他們。所以我現在根本不在乎對你動手。」
「……哈!行,你果然還是那麼厲害!」紅鸞讚歎道,「你還真是我見過的第二了不得的女人。距離這個問題,我還真是忽略掉了。」
「哦,第二麼?那第一是誰?該不會是在說你自己吧?」
「當然是我自己,你覺得還會有別人嗎?」紅鸞以她一貫的語氣說道,「不過算了。你剛才的問題,我就老實回答你;當然,信不信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阿婭收回了匕首:「說吧。我會自己判斷真偽。」
「哼,你這種女人,我最討厭了。」紅鸞頓了頓又道,「那個,正如我先前說的一樣,我要去見一個朋友,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幫助。不過認真說起來的話,他其實不能算是我的朋友。怎麼說呢,應該算是敵人吧。」
「敵人?」
「嗯,我和之前的隊友暗算了他們的隊伍。那傢伙的隊伍全滅,他自己被搞得失憶了四個月,淪落在大街上當乞丐。不過我估算了一下,現在差不多該到他回覆記憶的時間了吧。」紅鸞以很輕鬆的語氣說道。
「……你去讓他幫你忙?他怎麼可能幫你?你明明就是他最大的仇人……」阿婭說到這裡發現紅鸞在暗笑,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你該不會是又要用那下流的色誘……」
「去,什麼叫下流?那可是最高尚的手段。」紅鸞話鋒一轉道,「不過你猜錯了,那傢伙的意志堅如磐石,不是用色誘可以搞定的對手。我這次去找他,是要和他談條件的。具體的情況我空口和你說也說不清楚,一會兒見到他就知道了。」
阿婭和紅鸞日夜兼程,又驅馬趕了一天,總算抵達了目的地。這是一個叫做薛家莊的一個小村子,紅鸞要找的人就在村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