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溫度適當的池水,順著微張的毛孔沁入皮膚裡層,寧菱忍不住舒服地低吟出來。
這個【碧瑤池】,位於皇宮最北端,四周松林茂密,隱蔽異常,湖光山色,美不勝收,是皇帝東方敖平日帶妃子前來戲水玩耍的聖地。
東方敖曾向寧菱推薦過這裡,叫她繁忙公務之餘,不妨過來輕鬆一下。
幾日前,寧菱突然心血來潮,夜臨這個美麗幽地,僅僅一次就喜歡上,還連續三晚跑來享夜光浴。
隨著全身肌肉漸漸舒緩和放鬆,寧菱不禁又嚶嚀了兩下,緩緩閉上眼睛,仰臥於池,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昨天探訪辰王府的事情上。
空穴不來風,柳從蓉就算沒與何旭東通姦,但絕對存在曖昧。一個古代女子,能夠不懼東方辰的勢力,做出違反世俗之事,可見她的剛毅堅強和冷漠自我。除非東方辰做出極重威脅,否則她不會輕易妥協。
東方辰到底對柳從蓉做過什麼?金錢利誘?可柳從蓉不像那種貪圖榮華富貴之人!或者是利用她的家人來逼破她?寧菱百思不得其解,嘆息一聲,將頭從水裡抬起,卻驚見一張熟悉的面容放大在自己眼前!而且,那張邪魅的俊顏越來越近,一股灼熱無比的鼻息,正朝她噴灑過來!!
寧菱馬上意識到怎麼一回事,趕緊反射性地往後倒退,可惜退不到兩步,她便再也無法動彈,只因有隻長臂及時箍在她的腰際。
「辰王爺請自重!」寧菱一臉認真,努力讓自己聲音平穩。
彷彿沒聽到她的話,東方辰抬起另一隻手,緩緩朝她伸去,結實的指腹落在她剛剛被水浸過、還很溼漉的長髮上。
寧菱扭一扭身,抬手準備撥開他的手。奈何東方辰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細細的手腕。
「辰王爺!」寧菱清澈的眸子,湧起一片怒色。
東方辰不語,繼續注視她。平時見到的她,總是一身寬鬆單調的官服,頭髮也被收在那頂呆板的官帽裡,可謂一點女人味也沒有。想不到真實的她,不僅擁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還擁有一身白晰細緻的雪凝肌膚,看著看著,東方辰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移到她的胸前。
寧菱頓感一陣羞愧,憤然仰臉,「王爺,男女授受不親,請放開下官!」
還有這張臉,柳眉似月,雙眸盈火,腮頰通紅,鼻子挺直,紅唇小巧,雖達不到傾國傾城,卻也能夠沉魚落雁,既有女性的柔美嫵媚,又有男性的剛毅堅強,特別是渾身散發的聰敏和睿智,更是迷人。東方辰俊眸逐漸轉成暗沉。
「你到底想怎麼樣?」儘管平時多麼理智的寧菱,此刻再也無法冷靜下來。
「身為女子,應該留在家中相夫教子,而非出來逞強,否則只會累人累己!」渾厚的嗓音慢慢自東方辰嘴裡逸出,箍在她腰際的手也緩緩鬆開。
得到自由,寧菱馬上後退幾步,冷冷地瞪視他,「我的人生我做主,與你何干?」
「看樣子,你肯定沒學過三從四德,本王得教懂你!」
荒謬!寧菱嗤哼,「不需王爺費心!」
「自古以來,男尊女卑,女子無才便是德,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違背傳統禮教和倫理道德!」東方辰自顧說著。
「王爺,你不覺得自己管太多了嗎?我喜歡做什麼,不做什麼,是我個人的事!」寧菱恨不得手中有把錘子,一錘敲破他的腦門,然後替他洗腦。彷彿想到什麼似的,寧菱忽然提問:「王爺應該知道姓名的姓字怎麼寫吧?」
「當然!」
「那你又否知道因何這樣寫?」發現東方辰答不上來,寧菱櫻唇一抿,朗聲解說:「相傳很久很久以前,有個母系社會,人們只知有母,不知有父,所以‘姓’字是‘女’和‘生’組成,這正說明,不管以前,還是現在,或者未來,女子都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東方辰聽後,頓時愣然。
「怎樣?還認為女子不如男嗎?沒有女子,何來男子?」看到那張不可一世的面容竟然也顯露窘色,一股心涼痛快在寧菱心底滋生。不過還得意不到幾秒,她馬上尖叫出聲,「你想幹嘛?還不放開我?」
東方辰滿面思雲,彷彿沒聽到她的話。他本著懲罰的念頭,卻想不到手指一觸及那軟綿綿的地帶,便再也不願移開。
寧菱惱羞成怒,氣急敗壞地抬手準備揮向他
東方辰見狀,左手迅速自她腰間移開,一把抓住她的柔荑,連同她緊接抬起的另一隻手也一併握在掌中。同時,改用長腿勾住她的雙腿,讓她被嵌在自己雙腿之間。一切動作一氣呵成!
寧菱氣得渾身顫抖,拼命掙扎,可惜,嬌弱的她根本抵抗不了有功夫底子、體魄強健的東方辰!
「怎樣?還認為女子比男子強嗎?」東方辰星眸重新燃起光亮,嘴角勾出一抹邪惡的笑痕。
「立刻給我放手!」可惡,他竟然隔著自己的肚兜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