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六部之首、東方辰、東方顕、還有皇帝東方敖,大家集聚一堂商討國事,身為參謀的寧菱當然也在場。
「今年是我曄鄲皇朝成立300年,朕打算廣開盛典,普天同慶,舉國歡騰。各卿家有何看法和提議?」東方敖目光順著眾人一一看去,「辰王爺不妨先說?」
東方辰略微思索,低沉的嗓音不慢不急地傳出,「此次典禮重大,意義深遠,兒臣認為,不妨宮廷內外大宴三日,降旨普免天下錢糧,達到真正的普天同慶。」
東方敖愉悅地笑,轉而詢問東方顕,「顕王爺呢?你又有何想法?」
東方顕也恭敬一拜,郎朗說道:「我朝生誕與秋彌節相差幾日,兒臣認為,不妨把兩個節日放在一起,大肆慶祝?」
東方敖聽後,同樣稱好,一邊把捏著鼻子下方的一字鬍鬚,一邊詢問眾人,「辰王爺與顕王爺提議都不錯,各卿家覺得呢?」
東方敖話音剛落,六位尚書均面面相覷,沉吟了一會兒後,陸續說出自己的想法。禮部,兵部、戶部三名尚書,對東方辰的建議讚口不絕,且加以補充。至於工部、刑部和吏部三位尚書,則支援東方顕的提議。
東方敖連連點頭,目光最後落在寧菱身上。
料不到東方敖也會詢問自己的意見,寧菱經過一番認真思考,才謹慎而嚴肅地回答:「皇上慈悲為懷,英明神武,寬恩政策使百姓得益不少。倘若趁著這次慶典大赦天下,減免稅收,放賑救貧,慶祝秋彌,那才算是真正的普天同慶,君民同樂。」
「普天同慶,君民同樂!寧參謀見解果然獨特,朕這次就聽你的!」東方敖龍心大悅,逐一吩咐與安排相關事宜,最後屏退眾人,只留下寧菱。
默默注視了寧菱一陣子,他才緩緩出聲:「聽說……你昨晚去了【風花雪月】,還在那表演了一場獨特的舞蹈?」
寧菱一聽,不由怔了一怔。她清楚,這事肯定是黃俊稟告東方敖。黃俊雖對自己忠心,但始終是東方敖的人。於是,寧菱點了點頭:「回皇上,是的!」
「能否告訴朕原因?」東方敖嗓音異常平緩,並無皇帝命令臣子之氣勢,只像是朋友之間的簡單問話。
「呃……」寧菱支支吾吾,暗暗思量著要不要如實回答。
「你那樣做,是為了何旭東一案?」忽然,東方敖替她作答。
寧菱倏地瞪大眼睛,最後,訥訥地預設。
「你上次說已找到一些線索,莫非就是這個?何旭東之死與妓院有關?」東方敖又問。
該告訴他嗎?或許,她可趁此機會把張譽勝的情況稟告於他,可是,他相信嗎?相信那個溫文爾雅的好好先生是個變態殺人狂嗎?
「怎麼不說話了?」
「回皇上,目前一切只是寧菱猜測,尚無真憑實據,待調查整理好之後,寧菱定會詳細稟告皇上。」深思熟慮過後,寧菱還是決定暫時保密。
「你這為職務犧牲的精神,實在讓朕深感佩服。」東方敖眼露欽佩讚賞之色。
「皇上信任寧菱,寧菱固然不能辜負重託。」
「但查案歸查案,安全也要注意。朕還聽說,你已讓所有男人陶醉和沉迷。」
寧菱嬌容立刻閃過一絲紅暈,羞赧地道:「皇上見笑了。」
「能否給朕也表演一下?」東方敖突然揶揄地問。
「呃……」
「不如就在國慶盛典那天?」興味的語氣已然收起,東方敖開始趨於認真。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