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合作?」寧菱倏地瞪大眼睛,難道他想使用陰招陷害東方顕?
「而且,鬱建宏不能知曉真相。」
不讓賽冷斯知道?那不是利用賽冷斯嗎?寧菱立刻搖頭,「抱歉,我絕不會做出背叛朋友之事。」
「這不是背叛。你和他之間的關係如何,你自己最清楚。以後就算他清楚真相,也斷然不會怪你,畢竟你是為他著想!」東方辰解釋著,「對了,你在合約中的第7條,應該是想本王繼位後幫他討回公道吧?」
該死,竟然被他猜到了!寧菱眼露愕然和懊惱。
「那就更要聽從本王的指示,否則本王不會答應這個條件,畢竟,林潤京的女兒是本王的女人。」東方辰的語氣一直不慍不火,讓人無法猜出他內心的真正想法。
這分明就是威脅!!寧菱俏臉湧起憤色,「他殺人,被該填命!」
「沒憑沒據,你如何證明他殺人?」東方辰說得一針見血,把寧菱說得啞口無言。
的確!!若是有真憑實據,她早就去找東方敖幫忙了。
「本王一降臨到這個世上,便註定是萬乘之尊,東方家的基業只能由本王沿襲下去,本王繼承皇位是順應天意和民意,誰敢阻攔本王,本王均殺無赦。」東方辰的語氣瞬間轉成嚴厲和認真。
寧菱俏臉霎時轉灰。他說的沒錯,這場仗最後贏者一定是心狠手辣、詭計多端、果斷幹練的他,而非優柔寡斷、輕易信人的東方顕。思前想後,她終於贊同,「好吧。」
「寧參謀果然是聰明人!本王非常慶幸有你這個好夥伴。」
寧菱勉強擠出一抹笑,不再吭聲,直到東方辰辭別離去之後仍是滿腹思雲。
夜,開始轉深。剛剛走出御書房的東方敖,發現東方辰忽然出現,不禁狐疑地問道,「辰兒,這麼晚還來,莫非有何急事?」
東方辰首先行了一個禮,注視著東方敖,欲言又止。
「辰兒,有話不妨直說。」
「兒臣想帶父皇去一個地方。」東方辰終於遲疑地說明來意。
「嗯?去哪?」
「請父皇隨兒臣前往,去到便知。」
東方敖內心困惑加深,嗓音不禁提高些許,「辰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兒臣……不懂如何跟父皇解釋,不過父皇去到之後,應該明白一切。」
東方辰越是這樣,越讓東方敖疑慮重重,好奇心地驅使終於讓他跟隨東方辰離開皇宮,走了大約一刻鐘,抵達一個小山坡頭,發現前面不遠處,站立著兩個人影。
東方辰扶著東方敖,慢慢走近幾步,正好匿藏在一棵大樹後面,屏息凝神,聆聽起來。
「顕王爺,請恕草民冒昧一問,辰王爺不是您兄長麼?到底是何原因促使您想殺他?」其中一人不慢不急地出聲,嗓音異常沙啞,臉上帶著一個蝶形面具。
另一個人冷冽地接話,「25年前他或許是本王的兄長,可現在,他只能是本王的仇人和敵人!」好像想起某些事情而受到刺激似的,他雙手緊握成拳,說得咬牙切齒,「他是本王不共戴天的仇人,有我無他,本王勢必除掉他!!」
「那草民再問一次,王爺當真答應幫草民報仇雪恨?」
「只要你提著他的人頭來見本王,本王繼位後自然會履行承諾!」
「好!三日之內,草民一定帶他的人頭來見王爺您!」
「顕兒!」低沉的嗓音含著濃濃的哀傷與難以置信。
看著慢慢走來、滿面哀痛的東方敖,東方顕渾身一僵,蒙面布上方的雙眸閃過一絲錯愕,再看看東方敖旁邊的東方辰,頓時恍然大悟。
「你因何要這樣做?辰兒是你兄長,你的親兄長啊!」東方敖已然來到東方顕面前,萬般沉痛地嚷。
東方顕並不直接回話,而是朝東方辰射出一道足以殺死人的凌厲目光,不甘心的話語自他嘴裡迸出,「東方辰,你好卑鄙!」
東方辰挺直佇立,冷冷注視著他,一聲不吭。
「仁德才智,是帝王具備的條件。你的智慧和才能雖然不及辰兒,但你自小就是個文靜乖巧的孩子,長大後也謙和爾雅,父皇萬萬想不到你竟會起此毒心!」東方敖繼續心痛地說出。
東方顕扯下面紗,滿臉忿忿不平的表情,他很想大聲咆哮這是東方辰逼他這樣做,是東方辰設局引導陷害他,但最後,他什麼也沒有說。
東方辰仍然面若寒霜。而那「賽冷斯」,早在東方敖出現之時乘機跑掉了。
整個山地忽地安靜下來,只有那呼呼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