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辰飛上半空不久後突然又折了回來,對許公公交代了幾句。
許公公聽後,白皙無須的臉龐霎時湧出驚詫,看著東方辰無比冷漠嚴肅的樣子,終於點頭,「奴才馬上去辦!
許公公離開辰佑宮的同時,東方辰也再次騰雲駕黴,不需一劑鍾便來到頤華宮,直奔寧菱寢房。
剛剛上床的寧菱,對於他的出現並不感到過大的驚訝,只是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徑直躺下,準備承受那機械性的結合。
然而,一切似乎不同往常只聞一陣衣服撕梨聲戎破寂靜的空氣,她還來不及細看,便覺雙腿被他粗魯地分開。
毫無前奏的進入,撕心裂肺的撞擊,讓寧菱眉頭緊蹙,由於痛苦而哀叫出來。
奈何,他視若無睹,不顧地的慘叫,俊顏盡是陰沉,眸光冰冷無情,一個勁地猛衝,直到炙熱的種子噴灑到她的身休深處,他才趴在她身上,大喘粗氣。
寧菱琿身不適,不但有來自他身休的壓力,還有下休傳來的隱隱的痛。前幾個晚上,即使是初夜那晚,也不曾有過這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他,今晚因何會變成這樣
察覺到他已從自己體內出來,身上那股重力也跟著消失,寧菱於是忍著痛,慢慢地彎腰坐起,栓起褻褲準備套上,誰知被一隻大手快速奪走。
瞪著他陰霾的面容,寧菱正想嗔怒出聲,不料他更快一步時外大喊一句,「何嬤嬤,進來
他話音刖落房門立刻被推開,四個身高體壯的中年毋瑭走進房來,一個手裡拿著一根碗口粗的短棍和兩支面樓,一個手裡端著一盤水,另外兩個則二手空空,她們,似乎來勢洶洶。
第一次被外人看個精光,寧菱羞恥難堪,本能地抓來被子。東方辰卻不放過她,又是用力一扯,讓她繼續身無寸縷地曝露在冰冷的空氣當中,接著怒聲吩咐,「開始吧!
「奴婢遵命
幾位嫉瑭聲勢浩大,其中兩個分別抓住寧菱一隻腿,把寧菱扯到床畔,然後又分別拽住寧菱兩隻胳膊,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你們要幹嗎,放開我,寧菱羞惱交加,大叫大喊,看向一旁的東方辰,「她們是什麼人,她們要幹什麼?
東方辰面無表情,沉吟片刻後才冷冷地道,你不是不想懷有朕的子嗣嗎?朕成全你!」
寧菱瞪大眼瞳,他,他怎麼知道」
「這是皇宮常用的去精法,快、準、狠!你往後無需再冒險派人偷偷出宮買藥了。東方辰一聲嗤哼,隨即衝嬤嬤們打了一個眼色。
分別甜住寧菱的兩位嬤嬤立刻會意,把寧菱的雙腿又開到最大角度,另一個嬤嬤拿起那根碗。粗的木棍,在寧菱後腰墊了一塊布,然後粗糙的手指在寧菱腰際摸來摸去,然後舉起木棍時準腰眼處根狠一擊。
「啊——
錐心的痛讓寧菱淒厲地慘叫出聲,她感覺到全身仿拂被雷電擊中,痛得她難以言表,淚水自她眼中滾落出來。
然而,這才僅僅是開始,那個嬤嬤手中不知幾時又多出兩根面杜,緊緊夾在寧菱肚子前後,慢慢上下推拿,面仗每滾動一次,寧菱的身體也跟著顫拌一次,她還感覺到,黏黏的熱流自她下體慢慢流出。
原來,這就是皇室常用的物理去精,以前在網上看到就覺得有點噁心和變態,想不到,這種變態的武力會親臨到自己身上!
一切,似乎還沒過去,下休那股暖流消失後,寧菱猛然又感到一股冰冷還隱約夾雜著淡淡的刺痛,直到一陣酸酸的味道飄到鼻子下方,她才憂然大悟,這此可惡的嬤嬤,竟然把用醋水來清洗自己那個地方
因為孤兒的身份,她曾備受各種侮辱和欺負,可是現在,她終於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屈辱沒人性的屈辱。傷痛可以忘卻刻了烙印的慘痛,恐怕今生再也無法抹滅。
「啟稟皇上貴妃娘娘休內的龍種已然消除乾淨!
「好,出去吧!東方辰還是那種冷冷的語氣,待瑭姆們離開後,他視線再次回到寧菱身上,譏笑,「這樣是不是乾脆多了?
寧菱雙唇緊抿,呆滯地注視著頭頂蚊帳,不願去面對這個陰狠無情的魔鬼。
望著她,東方辰幽深的眼眸更加暗沉泛著冷冷的寒光,陰霾的俊顏看不出表情,最終毫不留戀地離去。魔鬼走了,魔鬼的幫兇也走了,整個房間一片死寂,只剩寧菱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身心受創的她,眼神空洞,面色蒼白絲毫感覺不到慢慢襲來的陣陣寒意,就那樣棵著身子一直呆愣到天亮
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是非,特別是在女人云集的後宮,更是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便傳得沸沸揚揚。
寧菱昨晚受到的慘況早在今早就已傳遍整個後宮。一個個嬪妃各懷鬼胎,頤華宮的門檻幾手被踩爛。
寧菱自然一律不予接待,膽小怕事的紛紛無奈離去,卻仍然有極小部分找渣的,譬如楊德芙為首的那此,硬是久留不去。幸虧有柳從容把手,她們見到沒熱鬧可看才悻悻然地離開。
關緊房門,下好門閂後,柳從蓉長吁一聲,這才回到床邊,對上面的人兒輕輕喊了一句,「寧菱。
寧菱雙目大瞪,視線不知落在哪個地方。一夜沒睡的她,真的好睏,眼睛又苦又澀,但她不敢睡,因為只要稍一閉眼,昨晚的變態情景就會湧上她的腦海。
「小姐,您累了,不如睡一會吧,月華明眸含淚,心疼地看著蒼白愷悴的寧董。
「娘娘,您一定餓了,不如先吃點東西。其他幾個宮奴也是無比的傷心和難過「奴才/奴婢該死,保護不了娘娘,
寧菱平時對這此宮奴很好,所以他們都是掏心掏肺地對待寧菱,昨晚看到寧菱受到那種非人的對待,無不痛哭流淚,奈何東方辰一聲令下不但月華,還有整個頤華宮的奴才都被關在柴房裡,直到今早才得以放出。
「你們無需自責,這事關係到皇上,豈在你們的幫助範圍之內」,柳從蓉安撫著他們,在床畔坐下,再度柔聲喚著寧菱:「寧菱,既然睡不著不如起來吧,你應該餓了,想吃此什麼,我吩咐他們給你做。」
寧菱紋絲不動,全然陷入自己的世界裡。
「記得你當初跟我將過的話嗎刁你說我和你很相似,都具有堅強州毅,不折不饒的特性,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事,你應該堅強,這才是你的本質。柳從蓉頓了頓,繼續道:你個刺蝟病了?但刺蝟不是隻針對敵人嗎?我們是同類,你不該對我也防備,這個時候,我們要相扶相持。
「小姐,您有什麼話不如對柳妃娘娘講,她一定幫你消除內心痛苦。月華突然也插了一句。
「對啊小姐請您和柳妃娘娘謹吧,說出來心裡會舒服的。其他宮奴也附和著。
一聲聲熱切的懇求,好像穿透了寧菱的耳朵,進入她的心靈深處,她彷彿看到一張張充滿擔憂和哀痛的面容,終於她的視線自夭花板那收了回來,稍微側臉,映入眼審的果然是哀傷痛哭,雙眼通紅的宮奴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