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棠叩見皇上!嗓音輕柔嬌羞若黃鶯輕啼沁人心胖。
東方辰乍然清醒,只見嚴秋掌巧笑倩兮地立於他面前。
「皇上大駕光臨,秋棠有失遠迎,望皇上恕罪!」嚴秋掌又盈盈地道,儼然她就是這間宮殿的主人。
東方辰看著她面色有點陰霾地質問,是誰準你加上最後那段曲子?《日照譜》是母妃精心獨創的曲子,他絕不容許任何人胡亂破壞。
彷彿感覺不到東方辰的怒意嚴秋棠毫不懼怕,淡定從容當中略帶哀傷,只見新人笑,不聞日人哭。想不到皇上已然忘了這個曲子。
東方辰稍愣,繼而走進亭內,在楊德芙面前停下。
看到東方辰熟悉的身影,楊德芙呆滯的眼神立刻轉向精明,面呈喜色,慌忙行禮,「皇上,您來了!
嚴秋棠也跟了進來,繼續自顧地嘆,「皇上曾否記得五年前,辰王府的芙蓉閭到處充斥著悠揚婉轉、悽切纏綿的動人琴聲?」
東方辰又是一怔。當年迎娶楊德芙只是單純的政治目的,偶然聽到她彈琴之後,他才開始對她關注起來。之後還拿了自己珍藏很久、母妃獨自創作的曲譜給她學習與演繹。
「皇上很久沒聽過臣妾撫琴今日不妨請聽一曲?楊德芙嬌柔可憐,期盼殷切地望著東方辰。
東方辰仍不做聲,雙腳卻已邁動,在旁邊的石凳坐下。楊德芙喜上眉梢,一拎裙襬快步走到琴臺前,纖纖玉手調絃定音,頃刻,泠泠琴音由弦裡指間流淌而出口
一個個跳動的音符好像暖風吹來,帶著活力與生機,薰陶與感染著東方辰每一個細胞,讓他原本煩躁的心靈好像得以淨化,整個人神清氣爽,異常輕鬆。
他一邊聆聽,一邊暗暗比較楊德芙與嚴秋掌的琴音,兩人都是猶如高山流水,優美動聽,以臻化境,8人入勝。然而,楊德芙的以清澄為主,嚴秋棠的則好像隱約透著一股,殺機,讓人不寒而慄,卻又使人不受控制地靠近。
一曲完畢,東方辰還在仔細琢磨與思襯,楊德芙輕盈的身影緩緩來到他的面前。
嚴秋棠一直都在悄然留意東方辰,驀地,她也向前幾步,在東方辰跟前停下清麗的容顏愧色難掩,萬般自青道,「皇上仍舊記得表姐的琴聲,看來並非薄情之人,秋棠為方才的無禮請罪,望皇上恕罪首發
東方辰回神,面有所恩地注視著她好一陣子,他視線轉向楊德芙,突然站起,扶住她的手,低柔的嗓音透著憐愛,芙兒辛苦了」
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楊德芙受寵若驚,地渾身一顫。
忽略不看她的詫異模樣,東方辰手摸一下她的袖子,嘴裡再次發出罕見的關切之語「天氣開始轉涼,你這身單薄衣裙可得換一換。」
楊德芙內心驚訝加深一層,不過震驚之後便是滿滿的歡喜,由於激動而說話結巴,「多多謝皇上關心!
東方辰唇角蓄著笑意手指伸至她的額前,輕輕搔開那一撮髮絲,動作極具寵溺。楊德芙已興奮歡欣得無法言語,她情不自禁地撲進東方辰懷裡,感覺不到排斥之後兩手遲緩地環住他的腰腹,把臉埋在他溫熱寬闊的胸前,食婪地吸取著他那讓她著迷與沉醉的體味。
東方辰內心無比抗拒,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平靜。站立一旁的嚴秋棠,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緊緊相擁的兩人,心中卻是波詩洶湧。東方辰如她所願地重新關注楊德芙,可她為何覺得有點詭異?總覺事情並非在想象中發展。
亭內頓時萬籟無聲,一人緘默不語,各懷心思;亭外依舊豔陽高照,燥熱的空氣中隱約蔓延著一股耐人尋味的氣息。
辰佑宮
寧菱手抱兒子月華寺挽竹籃,主僕兩人一前一後,高高興興地走在寬敞明亮的長廊上,不久來到御書房前川
「奴才叩見貴妃娘娘
守在門口的兩名太監馬上行禮。
平身寧菱臉上還是掛著恬淡的淺笑,「皇上在裡面吧?
「回稟娘娘,皇上大約一個時辰前出去了。」太監態度畢恭畢敬。
「出去?去哪?寧菱臉上笑容隱退,逐漸泛起疑惑之色。
「娘娘請恕罪奴才奴才不請楚!太監唯唯諾諾的,片刻後又接著道,「奴才只聽到皇上要人準備龍攆。
龍攆?東方辰出宮的話一般都是乘坐馬車,或者直接騎馬。使用龍攆,那就說明他並沒出宮。寧菱暗自思襯,開始轉身往回走。
月華緊緊跟隨面帶困惑與不軒,「小姐您說皇上到底哪去了?
不知道!寧菱聲音透出幾許沉悶與失落。她首次親自下廚做點心,打算給他當下午茶,卻碰上這樣的境況。
月華見狀,不再多說,繼續默默跟著向前走。
回到正殿時,原本靜呆寧菱懷裡的寶寶,驀然舞動手足,咿呀大叫。
寧菱順著他的小手望去,只見東方辰高大頎長的身影正從門口走進。
「嗯嗯啊,距離東方辰越近,寶寶越興奮欣喜。
東方辰對他寵溺一笑在時刻準備於旁的水盆中洗洗手隨即從寧菱手裡抱過他。
寧菱滿眼複雜神色,幾次想同東方辰去了哪兒,但最後還是沒同出口。
月華善解人意連恬將籃子放在桌上,稟告東方辰,「皇上,小姐特意為您準備了好多點心。
東方辰一聽,立時看向寧菱,面露欣喜與驚奇。
首發
「小姐本來帶去御書房的,可惜去到那裡才知皇上不在。」月華繼續稟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