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辰俊顏一僵,沉吟了數秒,對寧菱解釋,「朕去了芙蓉宮。」
芙蓉宮?寧簧心頭顫了顫,默不做聲,等待他進一步解釋。奈何等不到他做聲,只見寶寶對著籃子興奮地嚷。
東方辰抱他走了過去,隨手撈起一塊糕點,不假恩索地放進自己嘴裡,含含糊糊地稱讚出聲,好吃,真是好吃!
「這些點心凝聚了小姐全部心血與精力,奴婢就猜一定很美味。」月牟一邊笑吟吟地說,一邊來到寧菱身邊,低聲地喚,「小姐,您也過去嚐嚐您的勞動成果吧!
寧置擠出一抹笑,來到桌子旁邊,拿起一塊紅棗糕,從中取了一小塊,捏碎,放到兒子嘴裡。
「菱兒,你的手藝簡直可媲美皇宮御廚。東方辰又是一聲讚歎,很快便吃了幾塊。若是平時,寧董必定因他的讚賞而高興,可是今天,她根本笑不出來她看得出他在刻意回逍她想知道的問題。
「菱兒,來,你也吃一口,「東方辰拿了一塊核桃酥,遞到寧菱嘴邊。
寧菱仍用複雜的目光望他,半響後才張嘴接住口也罷,既然他不想說她也不必去勉強,強人所難之事她寧菱向來就不屑去做!暗暗一個深呼吸,寧菱壓住心底那股憋悶與沉鬱,重展笑容,繼續餵給兒子,自己也偶爾吃了一些。接下來大家都很有默契,注意力皆圍繞在點心上,直到享用完畢,東方辰開始去御書房忙碌,寧菱則像往常那樣與月華逗兒子玩耍。一切看似平靜,實則暗湘洶湧。是夜,晚風輕神,很有節奏地打在窗欞上遼闊的蒼穹明月耀眼,繁星點綴,在這樣平靜禪和的夜晚,本不應該去想那些令人憂傷煩惱的事情,大可靜靜一邊茗茶,一邊觀賞美好的夜色。
可是,寧菱今晚很早就哄兒子進睡,然後自己回房就寢。躺在寬敝舒適的大床上,她輾轉反側,睡意全無,整個心思一直糾結在東方辰下午去芙蓉宮那件事上。
愛情果然讓人傷身,讓人變得精神緊張與患得患失。她從沒想過,自已會對這種事如此耿耿於懷,或許,她在意的不是他去了芙蓉宮,而是他的刻意躲避不解釋。她叫自己別去胡恩亂悲,要給他信任然而一想到他的身份,她便無法安靜下來。在古代,他是皇帝,他有權去探望甚至寵聿其他妃子,而她,縱使備受聖恩,榮寵無比,也無權去過問。
「吱的一聲響,房門被緩緩推開。熟悉的腳步聲讓寧菱不用回頭也知進來的人是誰。
東方辰躚手躡腳地走近,除去外袍爬上床躺下之後,長臂習慣性一揮,把寧菱納入懷中。
寧菱屏住呼吸,紋「不動地任他摟著直到他的手指開始在她身上游走,她終忍不住,掙扎了一下。
東方辰抱緊她,嘴唇貼在她的耳際,低吟,「睡不著嗎?」他竟然知道她還醒著寧菱暗暗吃驚,卻不答話。
「晚膳吃得那麼少,現在肚子餓不餓?東方辰很邪惡地對她吹出熱氣
忍住陣陣骨酥,寧菱再度掙扎。
「朕去那裡,只是單純地茗琴!東方辰總其闡明瞭。聰明如他,自然明白寧菱憋悶了整個下午的原因。
寧菱微怔,忍不住問,「你很喜歡賞琴,為什麼?」
「你明知故問
你曾經榮寵楊德芙,因為她的琴音能打動你,讓你重溫孩童時候的美好回憶。那現在呢難道你要一直這樣靠琴聲緬懷你的母妃?」寧菱嬌嬌柔柔的嗓音透著抱怨。聽出她語氣中的酸意東方辰放在她腰間的大手不由往上,扶住她的兩肩,將她身子擰轉過來,興味地問,你在吃醋?
「胡說寧菱甩開他的手,欲轉過身去。
東方辰哪裡由她,大手牢牢穩住她的香肩,幽邃溥黑的眼眸深深望進她的眼中,沉吟了數秒,堅定地道,「菱兒,當朕的皇后可好?」
寧菱倏然一愣。
「還記得朕對你許過的承諾嗎?你生凌兒那天,朕說要封你為皇后,凌兒為太子。」沒有預期中的喜悅或歡欣,寧菱同樣認真注視著他,嚴肅地同「你現在是實現你的諾言嗎?封我為後,只是因為你曾許過承諾?
東方辰薄唇一抿,伸手在她唇上一點,「是諾言,是責任,更是愛,
寧菱不語,內心在震撼。
「菱兒你是朕第一個付出真心的女人,也是最後一個,朕要給你名分,讓你名正言順地屬於朕。八月十五,中秋佳節,朕要迎娶你成為朕的妻子!低沉渾厚的嗓音,抑揚頓挫,悠悠傳進了寧菱的耳裡。
寧菱喉嚨緊窒,鼻子一酸,胸口彷彿被某樣東西填滿,那麼的溫暖,她忍不住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清澈明亮的眼睛泛起了點點淚花。
東方辰無限欣然,將吻落在她的發上,還有額上。首發
寧菱也稍微抬頭,還在顫抖的櫻唇猛地印上他的咽喉處,嬌嫩的舌尖隨著他滾動的喉結滑下他的頸子,輕輕舔著他鎖骨凹處柔軟無骨的小手來到他的胸前。
東方辰高大健碩的身軀,因為這微妙的動作而有一瞬的震動,他粗喘著氣,沉聲警告,菱兒,你在玩火!
「有嗎圳寧菱十分俏皮,手指在他緊繃的胸肌上開始不安分起來,指尖大膽地逗弄著那兩粒小凸點。極力忍住渾身酥麻,東方辰一把抓住她的手,乾啞地低吼,「你在考驗朕的自制力?
「你有自制力嗎」寧菱小嘴微撅,挑畔性地瞥著他。
東方辰見狀,被壓制心底的卑劣性陡然竄起,他快速除去衣物一個翻身壓住她。沉沉的體重讓寧菱忍不住嚶嚀,然而他的體溫似更熾熱,灼燙的男性慾望正緊抵著她的柔潤芳澤,令她忍不住虛軟地嬌吟出聲。
東方辰已然喘息不止全身因為強烈的慾望而疼痛著,他已熟稔地褪去她身上的遮蔽物,讓她誘人的嬌軀一絲不桂地暴露在自己火炬般的目光底下
火,開始燃燒就在兩人都為彼此做好準備的時候,外面竟然傳來一個不識趣的敲門聲,小姐皇上「
「是月華!寧菱睜開迷離美目。
「別管她!東方辰慾望首勢待發,若非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等他做,他恐怕早就衝出門去,馬上了結那個膽大包天竟敢在這個關節子上破壞他「大事的該死奴才。
哇,哇」突如其來的嬰兒的哭啼聲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的震動人心門
寧菱一聽,立刻翻身坐起。
東方辰及時截止她。
是寶寶,寶寶醒了寧菱焦急、心疼不已,發現東方辰面色沉鬱得嚇人,於是勸慰他道,「我明晚再補償你你不是要迎娶我嗎?在我們的新婚之夜,我會給你意料不到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