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心扉的煽情撫摸,引起全身每個細胞的狂飆,寧菱多麼希望永遠沉浸在這無法言表的美妙當中,但一想起兒子,她只有依依不捨地從這消魂的春夢中出來。
睜開惺忪睡眼,猛見一張俊美得過分的邪魅面容放大在自己面前,又感受到身上傳來的陣陣酥麻,寧菱赫然清醒,原來,方才的一切不是春夢,而是真的
「醒了」」東方辰的臉更貼近一步,聲音含著早晨的嘶啞。
「你你不用早朝?「全室的光亮讓寧菱很清楚這是白天。
「新婚翌日,聯怎能冷落娘子!東方辰勾魂眼隱隱閃爍,嘴角微勾,似笑非笑,邳氣至極不現矩的雙手毫無停歇。
寧菱心頭一陣甜蜜,同時兩腮一熱,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鑽卻有驚覺被子底下的自已與他皆身無寸縷。赧然羞澀乍起,她打算退縮。
奈何,東方辰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小頭顱,發出無限的感嘆,「菱兒,謝謝你,謝謝你給朕帶來如此獨特美妙的新婚之夜。
寧菱聽及,馬上想起昨晚的大膽與放蕩,不但面紅耳赤,連身體也熱了起來。
「但願以後每個夜晚都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東方辰繼續感嘆著。
「你就想!寧菱嬌嗔,不自覺地嘟起小嘴,孩子氣十足。
「朕當然想,而且,朕還會讓它成為現實!」東方辰眼中盡是寵溺與眷戀,大手往下朝她神秘地帶摸去。
別寧菱裁止他。
東方辰不理會,開始對她做出侵犯。
忍住骨酥與騷癢寧菱漸趨混沌的腦海驀地閃出一張俊俏可愛的小臉,於是說道,「寶寶,我要去看看寶寶,他是時候吃奶了。
東方辰壓住她,柔聲地解捧,有奶孃在,她們不會讓寶寶餓著況且,不是還有米粉嘛」,
隨著寶寶日漸長大,加上東方辰不想寧菱所有時間都被兒子佔據,於是命人特製一種精細米粉,用上等的大米磨成粉,攪和煮成羹偶爾餵給寶寶。
「寶寶見不到我,會哭的,寧菱又道。
「她們若是搞不定,早就抱寶寶過來了,到現在還沒動靜,說明寶寶很乖,根本沒哭。東方辰聲音粗啞,透著濃濃的情慾,可見他壓抑得有多辛苦,「菱兒,你分明不想和朕歡愛
「我,「寧菱啞然,她的確不習慣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等事,內心本能地排斥,導致想出種種理由去阻止。
「乖,讓朕帶你重溫昨晚的美妙與激情,嗯?東方辰馬上又放低嗓音,俯嘴在她額前印下幾吻,繼續在她身上點起火苗。
寧菱靜了下來,任由他好像帶有魔法的手指撫遍自己全身,當他滾熱的碩大進入她的休內,她終無法控制地嚶嚀出聲。
「菱兒,大聲叫出來」,東方辰一邊律動,一邊誘導著她。
寧菱著了魔似的,所有矜持與羞赧皆閃一邊,呻叫隨著他的猛烈撞擊愈加放浪與高亢。
活色生香,芬芳四溢,大膽的放縱,燃燒的烈火,肢休相疊相繞,相繞相疊,徹底的佔有與毫無保留的奉獻,愛慾旖旎在整個龍床帳內充斥瀰漫
歡愛過後,東方辰汗流浹背,高大沉重的身軀軟趴趴地壓在寧菱柔膩火熱的嬌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寧菱吐氣如蘭,慵懶妖嬈,嬌媚的桃腮上桂著滿足的恬笑,纖纖正手圈住他堅實的腰腹,美目微閉還在靜靜回味著。
「菱兒,再這樣下去,朕很快會被你榨千」,
寧菱立刻睜眼,不悅地瞪著他,他這是什麼話,每次不都是他潦起的嘛,說得好像她是慾求不滿的蕩婦
望著她杏眼圓瞪的可愛模樣,東方辰薄唇一抿,伸手在她高高撅起的小嘴上一點,暖昧至極地道,不過呢,朕甘願給你榨乾
「混蛋,快走開,重死了!寧菱還在嗔怒趁機推他一把。
東方辰抽身離開,兩手順勢接住寧菱,還無恥地把頭埋在她光裸的胸前,深深地感嘆,「菱兒,朕不想上朝,不想處理國事,朕只想天天這樣和你在一起。
寧菱一聽,迅速翻了翻白眼?他到底在說什麼,難道他要她成為妲己,揹負萬人指貴的臭名。不過怒歸怒,明白他是太過眷戀自己的緣故,心裡好比吃了蜜糖,甜膩膩的,以致脫。說出一個建議,「皇上,不如我們去度蜜月!
「度蜜月?東方辰抬起臉,十分困感。
「新婚夫婦通常安排一頭半個月去度蜜月,享受新婚的甜蜜,寧菱心想度完蜜月之後,東方辰會慢慢靜下心來,重新投身國事;另一方面,度蜜月可以促進彼此間的感情,享受幸福與快樂,簡直一舉兩得!首發
「有這等事?聯怎麼不知道?」東方辰更加狐疑,菱兒你從哪兒聽到這種習俗」」
寧菱不語定定望著他思量著要不要將自己的身份詳細跟他講。
「菱兒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得不到寧菱的反應,東方辰有點心慌
又是一番注視之後,寧菱終於輕啟紅唇,緩慢地道出,「皇上,既然你我已結為夫婦,我們應該坦誠相對,其實,我不是你們這個年代的人,
「什麼叫做不是這個年代的人?噢,對了,你說過你是21世紀的人,什麼21世紀,在哪?是一個國家嗎?距離我們這兒有多遠。」東方辰再次問出這幾天曾經問過好多次卻總是得不到答案的問題。
澀世紀,它不是一個國家,而是一個年代的統稱,我居住的國家叫中國,距離這裡無限遠。
「什麼叫做無限遠?快馬加鞭要多少天路程?半年?甚至一年?「東方辰被弄糊塗了。
寧菱搖頭,「不管多少年,不管如何快馬加鞭,永遠無法抵達!」
「怎麼可能,你不是從那過來了嗎!「東方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寧菱苦笑,嘆氣,天啊誰來教教她應該怎樣去解捧?
「菱兒
「呃」其實那是另一個空間,因為一個意外,我從那個時空穿越來這個時空,明白了嗎?」
「不明白!
呃,寧菱無力兼無奈,看來,穿越這東西,如非親辜經歷,真的無法解釋啊
「對了,那個司南國師他和你來自同一個固家」」東方辰猛然又問。
「不,他不是中國人,而是英國人。」海,天,中,文,網首發
英國人?那又是什麼地方」」
寧菱想了想,解釋,「對中國來講,英國是外國。譬如,曄鄲皇朝附近的鄰國都屬外國,明自了嗎?
「哦那你因何與他那麼好」」想起寧菱與john的關係,東方辰還是難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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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儘管不同國家,卻來自同一個時空,在這裡我們算是老鄉,有共同的話題與思想,自然聊得歡了。寧菱在他高挺的鼻樑上用力一擰,」你呀,好吃不吃,吃這種乾醋!
東方辰綾顏閃過一片窘色,突然又憶起什麼似的,神情變得更加驚慌,那你上次說找到回去的路,你你不會真的離開?
「上次」什麼時候」寧菱納悶,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想過這個話題了,john還經常開她玩笑說她嫁雞隨雞,樂不思蜀。
「差不多兩年前,你跑到地牢跟賽冷斯跟朕說的。
兩年前!汗!寧菱啞笑,隨即翻起舊賬「你擔心我離開所以設計讓我懷孕,用孩子牽絆找?
「呃「」東方辰不說話,代表預設。
寧菱伸手往他胸上一推,「你呀,詭計多端,時刻想著設計我!哼!
東方辰連忙樓住她,「朕太喜愛你,怕你離開,不得已才想出那樣的阜鄙手段。
「你也知道自已手段有多卑邵了?哼堂堂一國之君,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傳出去的話還不讓人唾棄
寧差佯裝生氣地數落著。
「這事只有你和朕清楚詳情!除非你說出去,否則外人絕不知曉,不過朕深信,你是不會說出去的!
「對我這麼有信心?寧菱哼著,語氣充滿愉悅。
「當然!」東方辰輕微一拉她的頭,讓她偎在他胸前。
寧菱緘默,靜靜級取著他專屬的休香,數秒後,柔聲地問,「皇上,我對你毫無保留了,你呢?是否有事要告訴我?
東方辰身體僵了僵,繼而回答,「沒有啊,平時那此國事,朕每次用膳時都跟你講過了。
「那私事呢?
「私事」什麼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