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在詐傻扮懵!經過昨晚的宴會表演寧菱明白到嚴秋棠的琴音對東方辰有害,楊德芙的琴聲卻正好替他克服危害。最近他跑去芙蓉宮的次數變多了,對楊德芙也開始關心起來,她知道這些都是表象他私下應該有所打其。
「對了菱兒,你剛才說新婚度蜜月,你想去哪度蠻月。說來聽聽?東方辰猛然又說道。
呵呵,他想轉開話題。也罷,既然他不說,那她就自己去查,她堅信憑藉自已的能力一定會查出結果。寧菱從恍惚中回神,抬起臉,不假思索地說出~年前就想過的計刑「歐洲十日遊!我要去德國看古堡,去巴黎看時裝,去蘇格蘭看牧場,去瑞士的阿爾卑斯山還有義大利的羅馬。
德國?巴黎」蘇蘇哥蘭」」聽著這些從沒聽過的陌生地名,東方辰目瞪口呆。
驀地,寧菱由興致勃勃陡然轉向黯然失落,「可惜這次意外穿越,我以後恐怕再也無緣這些地方,這個計劃只能是夢想,永遠的夢想了!她落寞哀傷的模樣,彷彿一把尖刀刺中東方辰的心窩,引起一陣劇烈的揪疼,他心疼地樓緊她,「別難過,朕處理好國事,馬上帶你去度蜜月,朕帶你,出國」帶你看城堡,看時裝,還有牧場等等,你想去哪,朕都帶你去。
儘管知道他說的地方不是自己想要的地方,寧菱卻仍感動萬般,也深深地回抱住他,低聲地問,「真的嗎?
「當然!給朕一點時間朕安排好一切立刻帶你去
「那不如等寶寶滿一週歲再去到時我們一家三。遊山玩水,逍遙天下。寧菱開始編造美夢。
「不行!我們度蜜月嘛,怎能帶凌兒同往!」東方辰可不贊同,他時刻記得,兒子滿一歲的時候正好是寧菱答應再度懷孕的日子,他準備趁著那趟蜜月之旅,再在她肚子灑了一枚種子。越想越興奮,看來他得開始策劃這趟蜜月之旅了!海/天.中.文.網首發
也是哦,這樣的旅遊實在不宜兒子去當電燈泡,然而一想到要離開兒子那麼長時間,她的心就好像有樣東西寨著,很不舒服,於是又嘆道,我們怎能忍心把寶寶孤零零地扔在宮中
「傻瓜,他怎會孤零零,無數宮奴照顧他,而且還有月華啊!別猶豫了,把一切交給朕,朕必定給你一個永世難忘的蜜月之旅
永世難忘,刻骨銘心,是嗎?寧菱舒心一笑開始期待了。
東方辰下巴摩挲著她如雲的秀髮,忽然滿足地低嘆,「菱兒你知道嗎」這兩天是朕一生當中最開心最快樂的日子。朕從沒試過這般輕鬆自在地與你聊天,朕多希望每天都能這樣!
美麗的唇瓣逸出一抹笑寧菱揶揄道「這還不簡單,你不當皇帝不就是了!」
東方辰身體即劌僵住,將她的臉自胸前抬起嚴肅地問,你不想朕當皇帝」」
寧菱也倏地一愣欲言又止地注視著他,半響,猛地笑出,「我說笑而已,當皇帝是你自小的理想和目標,同時也是你的責任,我不會做出任何干預。辰,如果我真的要你不當皇帝,你願意嗎?寧菱在心底偷偷補上這句
首發
東方辰不再言語,靜默了下來。
「對了,皇朝不是有現定每月休朝一天嗎」那你每個月都有一天嘗試這種快樂和開心啊!為了融合氣氛,寧菱在找話題,心裡同時在唏噓,每個月休息一天,還真哥刻。她知道他每天都是準時早上6點鐘起床,然後一直忙到大約上午!點才能休息一會,午膳後又窩在御書房,有時晚上還要批改奏摺。唉,不知21世紀的國家領導人是否也這麼忙。
想著想著,疼惜之情在心底湧起,她重新依偎在他胸前,低吟,「難得今天不用煩國事,皇上不如再睡一會?
東方辰儘管還是不吭聲卻已用動作來表不他此刻的想法,放在她腰間的大手收緊幾分,開始閉上眼眸。
不久,有各不紊的呼吸聲自頭頇慢慢響起,感受著他平穩有序的心跳,寧菱緩緩抬起頭來,深情款款地凝視著他,白皙圓潤的手指在他俊顏輕柔地撫摸,一會兒後,她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民女叩見皇后娘娘!」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
「平身!「寧菱輕聲應答,不著痕跡地打量眼前的兩人,嚴秋棠態度畢恭畢敬、表面看似平靜、實則隱藏意外吃驚;楊德芙神思恍惚,卻仍傲慢驕橫。
「不知皇后娘娘鳳駕光臨,所謂何事?嚴秋棠笑容可掬。
呵呵,怎麼看著看著,好像這嚴秋棠才是芙蓉宮的主人!寧菱暗暗嗤哼,瞧了一下嚴秋棠緊握成拳的小手,最後,視線回到她美麗脫俗的臉龐,還是很遲緩地提問,「秋棠姑娘剛剛打算給芙妃吃什麼呢?
嚴秋棠面部笑容僵住,支支吾吾,沒有作答。
「芙妃精神狀況不大樂觀,秋掌姑娘若想給她服用其他藥物,須得詢問太醫並且遵照太醫的吩咐,切忌私自進行。寧菱又自顧說著語氣依日無限柔和,聽不出斥毫怒氣,絕美的容顏更是一派淡然。海天-中文網首發
「民女謹記皇后娘娘的教誨!」嚴秋掌低垂下頭,黃鶯般的嗓子透著自責與怯意。
「能開啟手,讓本宮看看那是什麼嗎?
嚴秋棠心頭又是一震,但很快穩定神色,把手抬起,伸到寧菱面前,緩緩張開,一顆淡綠色的小藥丸靜靜躺在她的掌心。
「這是什麼?寧菱好哥地問。
「回皇后娘娘,這是,這是民女無意得到的靈丹,聽說服用之後能保持青春亮麗。」
「看來,你很為芙妃這個表姐著想」,寧菱微笑,意味深長。
秋棠不語,繼續低眉順眼。
「你也一直在吃?寧菱又問。
「回皇后娘娘,是的!」
「難怪擁有這般國色天香!寧菱先是頓了頓,隨即接著問,不知秋棠姑娘舍不捨得分幾顆給本宮」
嚴秋棠一慌,連忙抬起頭,急聲道出「皇后娘娘天生麗質,無需任何藥物便可傾國傾城。」
「可是本宮也希望青春永駐呢!寧菱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她,一會後,突然噗哧笑了出來,本宮開開玩笑而已,秋棠姑娘無需認真本宮還是喜歡自然美,因此這玩意兒「秋棠姑娘還是留著慢慢享用吧。」
「娘娘所言甚是
嚴秋棠暗暗長舒一口氣
寧菱回頭,吩悖跟來的兩名宮女,「你們把東西放到桌上去!
是的,娘娘!」宮女們走到一邊,小心謹慎地將東西放下。
望著堆滿桌面的物品,嚴秋棠驚問,皇后娘娘,這些是,
「芙妃身體抱恙,本宮身為後宮之首理應前來關心與問候,這些東西是給芙妃補身的。
「秋棠替表姐謝過皇后娘娘!」嚴秋棠說著,順勢拉了一下直愣於旁的楊德芙。
「多謝皇后娘娘恩典。」楊德芙又是毫無感情的一句話。
「好了,本宮不打擾你們了,秋棠姑娘好生照顧芙妃吧!」
「民女連命,民女恭送皇后娘娘!嚴秋掌再次低頭彎腰。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若有所思地盯視嚴秋棠,數秒後,寧菱才轉過身,邁動腳步朝殿外走!
寧菱踏出殿門的那刻,嚴秋棠也緩緩抬起頭看著她消失的背影,俏臉迅速竄起無人能懂的思雲,
秋夜,天高露濃,一彎月牙在西南天邊靜靜掛著,清冷昏暗的光芒灑下大地,荒無人煙的山坡更是格外的寂靜幽沉,只有那秋蟲的唧令聲和幗幗螓蟀偶然發出的伴奏。
山頭上佇立兩個黑影,一高一矮,他們均一身黑衣打扮,袍袖在秋風吹鼓下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
「主人,往後恐怕無法再對楊德芙以藥物控制!女子的嗓音猶如黃鶯歌唱。
「此話何解。男嗓音強勁而嚴蕭。
「屬下今天給楊德芙喂藥的時候,寧菱正好出現。」
男子聽後,一聲低兄,然後叱喝,「你太掉以輕心了!
女子迅速跪下,屬下該死,那楊德芙習慣在殿裡服藥,屬下看平時又沒什麼人光顧芙蓉宮,於是不多考慮,屬下千算萬算,卻算不出從未踏足芙蓉宮的寧菱會忽然駕臨,還讓她碰個正著。
「她來做什麼」她看到之後有無懷疑?
「她給楊德芙送補品。剛開始她只是有些好奇,聽到我說藥物用處之後便問我拿藥吃,不過後來不知怎麼的,她放棄了。
男子沉默一下,然後吩咐,「既然如此,那就停止藥物控制,照理那白痴的女人應該不會恢復常人?
她現在已經處於半痴呆狀態,就算停藥最起碼也要半年才能恢復自然
「嗯
「對了主人,屬下覺得,想要打敗那個魔鬼,最好把寧菱除掉。」
「除掉」不,我不會讓她這麼快死去。
「屬下的意思當然不是讓她死掉,屬下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太厲害,太聰明,有她在魔鬼身邊,一定加大我們成功打敗龐鬼恐怕的難度。
男子沉吟不語,一會,自顧呢喃,「不錯,她太聰明,她不能再留在他的身邊!我要想辦法讓她離開他」,
~二美好的蜜月之旅,他們還能如願實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