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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狂虐的歡愛(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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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菱取出金牌,在他捫面前一揚,裡面關的是頤王爺,皇上的親弟弟,本宮要進去看看!」

見牌如見人,守衛迅速跪下,最終無奈而遲疑地開啟鐵門枷鎖。

寧菱衝宮女打扮的嚴秋棠點一點頭,一起進去,一直走到最後那間牢房才停下。

東方顕手腳均哉著沉重的鐐銬,披頭散髮,面如死灰,雙目緊閉,與昨日在沙灘上意氣風發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主人

,嚴秋棠已經撲到他面前,眼淚噗噗地流出,

這裡不宜久留,還是先把他救走再說!寧菱提醒。

秋棠收起悲憤,自腰間取出一把明晃晃的軟劍,彈開拉直,對準東方顕腳鐐用力一砍,鏗的一聲,腳鐐破戍兩截。又聽幾聲「鏗鏗,作響,東方顕手腳皆已恢復自由。

寧菱震得呆若木雞,在電視看仵天劍時,她還嘲笑金庸的編造能力,想不到現實中真有這麼厲害的劌!

喂,餵我們要離開了!秋棠喚醒她。

寧菱回神,會意地點頭,隨即扯開嗓子朝外大喊「來人,快首發來人吶,有人劫獄!」

她話音剛落,馬上有幾名守衛衝進來,接著又是一大批。

嚴秋棠早有準備,手指快速撥絃,只聞聲聲哀叫,侍衛全部倒地!寧菱一邊往外面跑,一邊大喊,把所有侍衛通通吸引,好讓嚴秋棠的魔音制服。

皇上應該很快知道東方顕被劫,御林軍必定搜查整個皇宮,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們先跟我回寢宮。」出了地牢大門,寧菱說出建議

嚴秋棠猶豫一下,看看懷中還在昏睡的東方顕,只好點頭同意。

刻不容緩的,三人迅速坐上馬車,寧菱取出事先準備的太監服裝,讓秋棠給東方顕套上。大約一炷香功夫之後,總算安全回到辰佑宮,進入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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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奔波,東方顕的傷口開始爆裂,血流不止。嚴秋棠一陣驚慌,隨意抓起旁邊的毛申捂住東方煩的傷口。

寧菱也趕緊從櫃子裡取出各種藥,問嚴秋棠,你知道哪此可以止血。

嚴秋棠辨別一番,抓起其中兩瓶,側出一顆藥丸餵給東方顕,然後又在他傷口敷上藥粉。

血終於止住。正好此時,外面傳來東方辰的叫門聲。

嚴秋棠大驚,快速站起,把手放到腰間,準備撥出軟劍。

寧菱按住她,搖了搖頭,一邊先朝門外應了一句「我在換衣服,一邊示意嚴秋棠扶東方頤躲到屏風裡面。

確保沒有任何破綻之後,寧菱除去外衣掛在一旁,走去開門。

菱兒,你沒事吧?」東方辰一進門,立刻扶住寧菱兩邊肩膀,仔細打量著,確定她毫無損缺之後,高高懸起的心總算稍微安落,隨即責問,「你怎麼跑去地牢了?」

我想去看看他怎樣,順便勸他降服」,寧菱早有準備,不慌不忙地回答。

這些事讓朕來就好了,你何必勞心口幸虧你沒武功,否則「」,想起自己差點見不到她,東方辰心有餘悸。

我沒事,只是,「那些侍衛……」寧菱擺出一副難過的模樣。

東方辰摟住她,只要你沒事就好!其他人無相干,而且那些侍衛只是輕傷!

對了,抓到東方顕和嚴秋棠了嗎?」寧菱突然問。

還沒!」他剛才一聽她竟然私自去地牢,還碰上嚴秋棠劫獄,嚇得什麼也不顧,第一時間奔回這裡。

那你這個時候應該有工作安排。」寧菱故作休貼,將他往門外推,快去吧,我沒事。」

東方辰注視了她一會兒,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幾吻,對她叮囑一番才離去,還順便吩咐守衛加強警備,保護寧菱。

直到熟悉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並且誚失,寧菱重新關好門,下了閂,然後回到屏風裡面,發現東方顕已然醒來。

你沒事吧?」寧菱定定望著他。

東方顕也默默凝視,低聲問,「為什麼救我?」

寧菱愣了愣,回答,我欠你的!」

僅僅是因為你欠我?」

我不想皇上他將來後悔!」

他利用你,你卻處處為他!」東方踉冷哼,語氣透出一股沒人察覺的酸氣。

寧菱淡然一笑,轉開話題,「你們先在這待著,等到侍衛撥查完畢,我立刻送你們離開口,說完,徑直步出屏風,回到床上。

嚴秋棠趁著這段時間,開始為東方顕輸入真氣,替他療傷口

時間一點點的誚逝,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外面再度響起敲門聲,是月華。

寧菱趕緊下地,開啟房門讓她進來,迫不及待地問,「外面情況如何?

侍衛尋遍皇宮各處但都毫無結果,一刻鐘之前,皇上已下令他們出宮追查。」

寧菱聽完,走到屏風後面,「趁著現在皇宮守衛最鬆懈,你捫趕緊出宮!

嚴秋棠領首,扶起東方顕,在月華與寧菱的掩護帶領下,乘車離開辰佑宮,直到皇宮西面一處。

謝謝你!嚴秋棠頭一次對寧菱道謝。海,天中文首發

無須客氣!」寧菱說完,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東方顕,一會才道,」你們快走吧!」

嚴秋棠再次答謝,帶東方顕凌空飛起,很快消失於空中。

小蛆,您為什麼要這樣做?」月華終於問出困擾了她整個下午的問題

為什麼這樣做?寧菱怔然,許久才恢復過來,一邊踏上馬車一邊吩咐,我們回去吧!

月華還是滿腹疑雲,也跟著跨上馬車。

剛回到寢房不久,東方辰再次回來,高大的身影徑直來到床前。

寧菱彎腰坐起,怎杆,抓至東方顕了嗎?

東方辰搖頭,憶起暗衛的稟告,於是提問,「你剛才去了皇宮西面?」

我見睡不著,想去看看情況如何,於是駕車到處走走。」寧菱又是很快講出事先想好的藉口。

你怎麼不跟朕說一聲,東方顕他們隨時出硯,萬一他們再次劫持你可怎麼辦」,東方辰還是忍不住低斥。

不會的,他們就算還在皇宮,也一定躲起來,絕對不敢再露面。寧菱不以為然。

東方辰不語,只是若有所思地盯著她,一會忽然轉身,在房裡度步,凌厲的目光四處張望,驚見衣櫃角落一片紅色。

這是什麼?」一奈沾滿血跡的毛巾出現在寧菱面前。

寧菱一看,大驚失色。天,她只記得清理屏風後面,卻遺漏了這塊東西!

東方辰見狀,想起下午的種種,赫然明白過來,怒問,是你?是你放走他」」

我……

為什麼?

寧菱見事情無法隱瞞,乾脆坦白承認,我是為了你好,為了大局著想!」

為朕好?為大局著想?」東方辰冷哼,你懂什麼!憑什麼自作主張,憑什麼干涉朕的事情?」

我是你的妻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寧菱硬著頭皮,準備跟他解釋,「其實,東方顕他」,」

奈何,怒火攻心的東方辰根本不聽她解釋,已經暴跳如雷地吼出,「朕是你的夫君,朕是你的天,你所做的一切都要聽從朕的安排,而非自作主張,自以為是!」

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的脾氣,寧菱被嚇得哆嗦了幾下。

別以為是朕的皇后就肆無忌憚,有恃無恐,朕告訴你,你只是個女人!」想起精心佈置的計或因她而功可一箐,東方辰氣得失去理智,「你因何不能像其他女人那樣,安靜地待著。為何要出風頭?你以為你是誰啊!」

聽到這番話,寧菱頓時面上血色全無。原來,原來他是這樣想;原來,自己在他眼中跟其他女人沒兩樣!

真是白痴,無腦,該死的女人!」東方辰一手狠狠地打在床上,迅速引起一陣震動。

寧菱既委屈又惱怒,突然將東方顕曾經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吼出,難怪東方顕說你是個自以為是,極度自私,狂傲自大,陰險狡詐之人,以求達到目的不惜違背良心。女人對你來講,只不過是調味劑,是你利用的工具,是給你暖床與發洩、滿足你虛榮心的……「賤,貨二字,她實在說不出……

你說什麼?他這樣說,你就這樣認為嗎7東方辰火上加油,猛地扼住她的下巴。

痛!突如其來的痛,讓寧菱檸緊眉頭,放開我,你這麾鬼!」

好,朕是麾鬼,朕現在就根給你看!」東方辰不由分說地將她推倒在床,整個身軀跟著壓過去。

你要千嗎!東方辰,你要幹嗎?」寧菱大嚷,欲起身。

東方辰眼疾手快,迅速壓住她,「朕要幹嗎。朕要成為你所謂的卑鄙小,人,朕要把你當成發洩的工具,把你變成名副其實的床奴!」

吱吱作響,一件又一件的衣物被扯破,一具雪白無暇的嬌軀毫無遮掩地曝露在空氣中,展現在東方辰的面前。

意識到怎麼回事,寧菱馬上奮力掙扎,抬腳朝他踢去。

東方辰索性坐在她腿上,膝蓋頂在她兩腿中間,正好不偏不仵地頂住她的私密處。

寧菱又是渾身一顫,羞幌交加,「東方辰,你這混蛋,快滾開,你休想碰我!寧菱一邊叫,一邊扭動掙扎,可是越掙扎,私密處傳來的摩擦就越強烈。

心中的怒火還在烈烈燃燒,她的掙扎與辱罵,無不讓東方辰憶起她對自己的背叛,於是更加憤恨,同時慾火乍起。

他抓起床單將她手臂捆了個結實還用另一條床單將她雪白的長腿分開綁在兩邊床柱上,幾乎成了一字型。

寧菱悲憤、羞幌,不顧一切地咆哮,「東方辰,你這魔鬼,竟然用這種方法對我,我恨死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餘下的話來不及說就被吞到肚裡,只因東方辰抓起床單一角寨在她的嘴裡。

唔「唔「」寧菱繼續嘶吼,漲紅了臉。

東方辰一邊冷冷地瞪著她,一邊除去外袍,還有裡衣和褻褲。

毫不憐香惜玉,他不做任何前奏,迅猛地泛,進根狠地貫穿她的身體

撕咧般的痛讓寧菱眼淚直湧,她想掙扎,可惜力不從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在自己身上蹂躪。

不知好歹的女人,朕對你恩寵萬分,你竟然吃裡扒外,說,他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不惜背叛朕!該死!該死的女人,竟然放走他,朕好不容易佈置的計劃就這樣被你毀了!」東方辰理智全無,他只知道,身下的女人有多可惡與下賤,他要給她一點顏色,好讓她知道,他是她的天,是她應該惟命是從的男人!

沒有往日的休貼與溫柔;那雙深潭似的黑眸不再情意滿溢,如今只剩冰冷;東方辰面無表情,恣意肆虐地撞擊。

寧菱淚珠滾滾,無力地承受著他的獸慾。身上各處不斷傳來疼痛,喉嚨、手、腳、大腿、最痛苦難言的是下體。她還以為,與他結合是最幸福最快樂的事,如今才明白,並非如此!就算同一個人,同一種結合,還是存在著不同的感覺。

這,明明是歡愛,但她感到是虐待,讓她異常無助,讓她痛不欲生,讓她生不如死,讓她深感失望,甚至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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