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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狠心離去(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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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顫抖與痛苦,無比讓地明白他此刻是多麼的悔恨與害怕,但她不關所動。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上次他同樣撕心梨肺,懺悔萬般,還誓言旦旦地保證不再重犯,可是才隔了幾個月他的劣根性又發作了,而且還比上次可惡,讓人更加難以原諒!

「菱兒……

沉默了許久的東方辰再度出聲,語氣是那麼的無助與無幕

寧菱怒氣再湧,用手肘撞他,然後翻過身去,閉上眼睛不理他。

看著她摁直的脊背,東方辰心慌意亂,手足無措。以前她就算多麼生氣,頂多只是用沉默來表示,然而今天,她非但用碗砸破他的頭,還狠心地哆啃他的手腕,直到出血才罷休。

怎麼辦,他該怎麼辦?誰能教他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他是皇帝,擁有幹百萬擁護者,擁有無數名忠心耿耿的暗衛,可是,他沒有朋友,沒有一位敢聽他傾訴、給他指點迷津的真實好友!

寧菱已然睡去,發出淺淺的呼吸聲。

東方辰卻毫無睡意,黑眸大睜,失神地盯著頭頂的幀帳,俊顏時而顯得懊惱,時而無助,時而悲痛。

痛?!他這才意識到手腕的痛,於是仔細一看,血已止住,但那斑斑血跡還是十分可怕猙獰。

伴隨著一聲哀嘆,他躡手躡腳地起身下床。

不想驚動太醫與宮奴,他唯有自己找出消毒藥粉和創傷膏,一切弄妥之後,再次回到床上。

整夜,他觸控額頭的疤痕,輕撫手腕的傷口,靜靜注視著寧菱熟睡的若顏,直到天亮也沒合過眼睛。

下了早朝,他迫不及待地把john叫到御書房。

「皇上你好!」john在古代逗留時間不短,卻仍沒‘入鄉隨俗」對東方辰真心問好,但無卑微之意。

東方辰對此早就見慣不怪,於是直接切入主題,沉吟地問,你們那個世界的女人,都是這麼粗魯與野蠻的嗎?john一陣錯愕,爾後恍然大悟。接二連三的受傷,先是額頭帶包,現在又是手腕,他本來還納悶這個身驕肉貴的古代皇帝為什麼會這麼慘,如今一聽,馬上明白怎麼回事,原來兇手是寧菱,其實在這古代,大概也只有寧菱才有這個膽!

發現john不做聲,只是古怪的笑,東方辰不由又是一陣心煩,語氣明顯提高,‘司南國師,你沒聽到朕的問話嗎?」john定一定神,收起笑意之後先默視東方辰一下,最後回答,‘是的,21世紀的新女性,不但獨立自主,而且堅強韌耐,絕不甘願降服於男人。怎麼了?皇上和ling吵架了?」

東方辰稍作猶豫,決定把心中鬱悶告訴john,因為他實在找不到合適且能提供好建議的傾吐者。

朕和她……鬧僵了!她說要與朕離婚,她要帶皇兒離開朕!還有,額頭和手上的傷,都是她造成。」東方辰毫無保留。

為什麼?john深感因惑,前些日子寧菱還甜蜜幸福地說要與東方辰去度蜜月呢。

因為,「東方辰想了想,索性把整件事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當然,他保留了性虐寧菱那段,改成自己只是對她辱罵與責備。john聽後,思量一番,做出分析,ling這樣做實在欠少考慮,但她的出發點是為皇上好,畢竟那人是皇上的親弟弟。在我們21世紀,殺人是犯法的,就算是國家領導者也不能隨意了結人民的性命。不過,皇上發脾氣也無可厚非,你有你的想法和立場,但你要注意,ling不同你們這裡的女人,她是個自尊心極強、需要得到無比尊重和愛護的女人。你那棹罵她,難怪她要離開.

‘那該怎麼辦?不錯都錯了,朕向她道歉認錯,但她根本無視朕。」左方辰說著,開始焦急起來,「朕不能讓她離開,朕不能沒有她!」

怎麼辦?自己又不是寧菱,如何知道該怎麼辦!不過望著一向沉穩自皓的東方辰變得如此慌忙無助,john的同情心油然而生,唉,愛情還真是折磨!

怎麼不說話了?你熟悉菱兒,一定有辦法讓她消氣的。而且,你不是她朋友嗎?你也不想她流浪宮外吧?東方辰方寸大亂,只曉得大吼。

我暫時想不出!」

東方辰如同被判了死刑,面巴更加灰白無力地趺靠在椅背上。john於心不忍,給他鼓舞:「皇上請放心吧,這事我會重點考慮,我會盡力說服ling,讓她打消離婚的念頭。」john對他投以一個堅定的笑,最後功成身退。

整個御書房安靜了下來,東方辰再度陷入沉思。

那天他一時忘了做出警告,不知是那個多嘴的宮奴竟把寧菱砸破他頭的事情傳出去,之前文武百官看到他包著頭上朝,都私下議論紛紛和揣測,得知一切歸咎寧菱之後,以楊尚書為首那派人,趁機對寧菱做出冠冕堂皇的批判。

東方順還沒抓到,寧菱又要離開他。外憂內患,這一切幾乎把他弄得心疲力竭。唉,到底何時才能過上真正的好日子,過上他想要的幸福的日子啊!」

心,非一般的亂,發覺自己根本無心國事,東方辰於是離開書房,回到寢宮。

寧菱正在殿內,逗著兒子。

冷峻的面部線奈迅速緩開,黑眸湧起一片柔色,東方辰走近過去,看了看寧菱,再摸摸兒子的小臉,輕聲地哄,「凌兒乖,叫父皇!」

寶寶睜大眼睛看著他,小嘴大唰,但不是叫父皇,而是叫母后。

菱兒,你平時是不是隻教寶寶叫你,而不教他叫朕啊。」東方辰乘機搭訕,炙熱地眼神牢牢鎖在寧菱臉上。

寧菱毫無反應,當他透明。

東方辰大感窘迫,餘光瞧視一下旁邊的宮奴,趕緊令退他們,最後視線再度回到寧菱那,低著聲喊,菱兒」,

寧菱仍舊不加理睬,還準備抱起兒子離開。

東方辰一時心急,連帶兒子,將她們一起納入懷中。

放手」,寧菱叱喝。

不放,永遠都不放!」東方辰在耍賴,宮奴都被他遣退,他無需擔心自己的低聲下氣模樣被人看到。

寧菱十分羞惱,低眉垂眼,看到他牢牢箍在自己腰際的大手,忽然又想抓來咬一口。

覺察到她的意圄,東方辰在她出手之前低頭把臉貼在她的臉上,語氣無限悽然和苦悶,「菱兒,你真的那麼根心」」

忽略他嘴裡不斷吹送出來的熱氣,寧菱不願與他糾纏,於是再度警告,不想我狼心就立刻放開我」

東方辰沒反應。

東方辰!寧菱由於激動,提高聲音,發覺兒子抖了一下,連忙心疼地安慰他,寶寶乖,別怕別怕,母后不是兇你。

母后!母后!」寶寶嘴裡跟著發出叫喊,胖呼呼的小手還在她臉上撫抓。

寶寶真乖」東方辰突然又在寶寶臉上捏了一下,原本圈住寧菱腰腹的手不自覺地鬆開口

見他死皮賴臉,寧菱不由輕蔑一哼,兩手由於抱著兒子太長時間而略覺乏累,於是回到軟榻上。

東方辰趕緊跟去,繼續對她發出攻勢,對了菱兒,朕打算把蜜月期提前,下個月初八就啟程,朕先帶你去永州看雪,那裡的雪最白最純;還有欽州的梅花聞名整個皇朝。龔州的金鹿山莊,那裡有最彪悍英勇的戰馬,最美麗高貴的孔雀,善解人意的斑馬,還有可愛的小白兔,不如到時我們給念斯找個母兔,

討厭一個人,無論他做什麼都會反感,看著呱呱吵的東方辰,寧菱頓生一陣厭惡,毫不領情地打斷他,「要不要給你找頭母豬回謝。」

嗯?,東方辰一愣,恍悟之後,俊顏迅速沉了下來。

寧菱膘他一眼,不再理他,徑直對兒子哼出輕快動聽的兒歌。

菱兒,你在唱什麼歌?真好聽!」東方反遲真是鍥而不捨,越挫越勇!

寧菱耳不充閭,視若無睹。

東方辰煩躁憋悶,極限突破,終忍不住咆哮,「菱兒,你到底想怎樣。說,只要你說,朕都答應你!」

,我要離婚,我要帶寶寶出宮!」這次,寧菱應得可快了,

你一」東方辰霎時啞然。

你若肯心平氣和地讓我出宮,不派人阻擾我會非常感激你!」寧菱又道。

「不可能!

那我們沒話說了!」寧菱面色即時恢復冷漠。

東方辰瞪著她,內心既懼喪無助,又悲憤不甘,竟然鬼使神差地咆哮,「好,你走吧,你儘管走吧!不過你自己走就行了,凌兒必須留下!」

話一說出口,他馬上後悔。唉,才決定有話好好說的,怎麼又衝動了。不過轉念一想,也罷,她知道不能帶寶寶走的話,說不定會打消念頭,畢竟她視兒子如命。

瞬息之間,一絲難以覺察的異樣光芒在寧菱眼中閃過,他終於答應放她走,她本該高興,可是,她怎麼覺得胸口有點悶悶的,好像堵著什麼。

東方辰見狀,內心得意,他就知道,她根本離不開兒子!嗯哼,他早就應該這樣說了!

室內逐漸靜下,夫妻兩人均不再吭聲,開始陷入各自的沉思當中,只有不諳世事的寶寶獨自一人在咿呀個不停。

碧海青天,濤聲依日,浪濤翻滾不盡,一波接一波地猛烈襲拍在岩石上,濺起一連竄的浪花,隔著浪花遠望過去,海面顯得更加茫茫和繚繞。

好一陣子,寧菱才收回視線,朝身邊的john側目看去,輕聲地道,怎樣,約我出來有事?」平時不管公事還是私事,每次都是她約見他,今天可謂是他頭一遭主動約她。john黑眸閃爍,薄唇微啟,緩緩問出,你跟皇帝吵架了?還要和他離婚?為什麼?」

原來是替東方辰謹情的!寧菱但笑,不語。

ling,你之所以和他結婚,說明他值得你託付終生。夫妻之間吵架在所難免,可是離婚這事是否太嚴重了?」發覺寧菱一直緘默,john繼續勸解,你做錯事,皇帝對你做出批評和責備,甚至惡言辱罵,其實有情可原,畢竟人發怒的時候很難控制情緒。」

只是責備和辱罵?這是他親口對你說的?沒有其他」,寧菱突然問,心裡在冷哼。也是,那混蛋何有顏面將他卓劣的善行告知於人。john略微納悶,卻也如實點了點頭,「他出言辱罵的確不該,但他是古人,是皇帝,你要諒解他,給他時間,讓他慢慢改變。如今他知錯能改,已經很難得了」

你們中國人有句話,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有幸結成夫妻,你們應該好好珍惜這個緣分,千萬別因為一時意氣而傷了對方的心。」john難得學到一句涵義深刻的中國諺語,忍不住引用出來。

寧菱凝望著他,嘆了嘆,john,你不明白的」,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誰對誰錯外人難以判定。他都後悔了,你何不給他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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