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寧菱離開約三個月後,楊尚書等人向東方辰進諫說後宮不能無首,而楊德芙又打著為東方辰分憂的棋牌,請示暫代打理後宮各棹瑣事。而東方辰經過一番思量後,便答應了她的要求。
「中秋節?父皇,是不是有燈籠?凌兒要燈籠!」忽然,東方辰懷裡的東方曦凌叫了一句。
「當然有燈籠,到時還有很多漂亮的花燈,凌兒喜歡的話,母妃給你做。」楊德芙趕緊插話,豔麗的容顏堆滿寵溺的笑,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是東方曦凌的孃親。不過,東方曦凌似乎不領她的情,芙妃娘娘,本皇子說過多少次了,你應該像其他人一樣叫我小皇子!只有母后和父皇才能叫本皇子凌兒!還有,你又不是母后,不能自稱母妃!」
楊德芙一聽,頓覺一陣窘迫,整張臉、還有脖子都漲紅了。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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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默立於旁的月華見狀,不由暗暗發笑,還悄悄對東方曦凌豎起了大拇指。
東方曦凌一副得意樣,小面龐溢位了淘氣而調皮的笑。
這一切,東方辰盡收眼中,薄唇不覺也略略向上彎起。
「皇上,請問您意下如何?」楊德芙連忙轉向正事,藉以避開尷尬。
東方辰沉吟片刻,回答,「就照你的意思去辦!」
「多謝皇上,多謝皇上,臣妾必定全力以赴,爭取獻給皇上一個美好的中秋節。」
東方辰並無過多期待或反應,注意力回到東方曦凌身上,抓起他嫩嫩的小指頭,一個個的輕撫著。
本來,事情稟告完畢,楊德芙應該離去,但她發現東方辰並無主動出言令退,於是順勢待著,痴痴凝望著東方辰。
整個御書房的氣氛,霎時變得古怪起來,因她、月華、東方曦凌的存在而少了那份莊嚴感。
正好這個時候,太監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啟稟皇上,孟加國使者求見,他正在朝暉殿等候。」
東方辰一聽,對懷中的東方曦凌講,凌兒,父皇要忙了,你先跟月華姐姐玩。」
孰料,東方曦凌窩在他懷裡不肯走,凌兒不要離開父皇,凌兒要在父皇懷裡睡。」
「父皇現在有事要辦,晚上丹抱著你睡,給你講小丁丁的故事。」
「小丁丁的故事?好啊好啊,凌兒現在要聽,現在就要聽!」東方曦凌兩手牢牢揪住東方辰的衣衫,小臉緊緊貼在他的胸前。
「小皇子,來,奴婢陪您玩,月華開始上前勸慰。
「不要,我只要父皇!」
「凌兒乖,母妃帶你去玩,母妃煮好東西給你吃!」楊德芙也趁機把握
「滾開!誰要你開口!」東方曦凌對她真不客氣。
東方辰見他簡直一個野孩子一樣,不由略微起了怒意,凌兒休得無社」
「凌兒,母妃帶你去抓蟋蟀,或者賞花?」楊德芙已經來到東方辰旁邊,對東方辰嫣然一笑,而後看向東方曦凌,還伸手準備抱他過去,「你父皇要覲見外國使臣,不能遲到,不能讓人覺得我們故意怠慢了他們。」
東方曦凌更加惱火,用盡力氣狠狠地甩開楊德芙的手臂,滾開了,誰讓你碰我,誰要跟你一起去賞花,無聊!楊德芙不知是故意呢,還是無心,就被這麼一推,竟然趺倒在地。
這時,東方辰徹底怒了,不由分說地將東方曦凌放到地上,用罕見的嚴肅語氣。他,‘凌兒,你太不乖了!」說罷,從他身邊走過,一邊整理皺皺的衣衫,一邊揚長而去,留下一句吩咐,好好照顧小皇子。」
「父皇,不要走,父皇等等凌兒!」東方曦凌回過神來,哭喊著往外跑,剛到門口的時候,被月華及時抱住口
「放開我,我要找父皇,快放手!」
「小皇子乖,皇上有要事忙,很快會回來的,奴婢先陪您玩!」月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穩住他的使勁掙扎。楊德芙早已從地上站起,來到她們身邊,安撫東方曦凌,凌兒乖,母妃抱抱,母妃陪你玩!」
東方曦凌倏然停止張喊,淚眼汪汪地盯著楊德芙,半響,對她伸出兩隻手。楊德芙受寵若驚,愣過之後趕緊把他抱了過來,對月華不屑一瞪,繼而跨出房門,一邊往前走,一邊笑著對懷裡的曦凌說道」凌兒想玩什麼。母妃陪你。」
「我想,「東方曦凌歪著頭,詢問,‘你有何建議。首發,歡迎轉載
「既然你不喜歡賞花,那我們撲蝶?放紙鳶?對了,我們去打球!」
「打珠」」東方曦凌兩眼發光,似乎來了興趣。
「嗯,很好玩的,好了,那就打珠!發覺他總算產生了興趣,楊德芙興奮欣然不已,很快帶他來到辰佑宮正殿門前的院子裡。她的貼身丫鬈已在那兒等候,手中拿著很多東西,有紙鳶,撲蝶器,和一個木製而成的圓球。原來,這楊德芙早有準備!
一直尾隨跟來的月華,看到東方曦凌與楊德芙那麼親熱,內心感到異常的納悶,遠遠站著,忿忿然地看著她們很投契地玩在一起,心不在焉,直至耳邊傳來一聲悽慘的哭叫,她才清醒過來。
「嗚嗚,好痛,好痛!」東方曦凌小手捂著額頭,大哭出聲。
月華馬上衝了過來,心急如焚地嚷,小皇子,您怎麼了,哪裡痛。」
東方曦凌放開手,繼續哭著道,「頭頭撞到石頭上,好疼,討厭芙妃,芙妃真討厭,帶我玩球球,害我撞到頭。」
「啊,怎麼流血了!」看著東方曦凌直冒鮮血的額頭,月華花容失色,想也不想,迅速抱他衝進大殿,同時吩咐人傳太醫和通知東方辰。楊德芙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也趕緊朝殿內跑去。
太醫火速抵達,為東方曦凌止了血,包住了傷口,這時,東方辰也趕了回來。
「父皇,父皇,剛剛止泣的東方曦凌再次哭了出來,比方才還淒涼慘切。
東方辰見狀,簡直心如刀害,一把納他入懷,激動地哄著他,「凌兒乖,不哭不哭,還疼嗎?
「疼,疼!都怪芙妃,硬要我跟她玩,否剛我也不會撞到石頭上。」東方曦凌趁機告狀。
「皇上,臣妾,臣妾只是想陪小皇子玩玩,根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楊德芙連忙解釋。
「誰知你安什麼心,你以前經常和小姐做對,現在卻對小皇子那麼好,還不是另有企圖!」月華憤怒數落,小皇子是小姐的心肝寶貝,小姐從不讓小皇子受一丁點苦,若是讓她知道小皇子穿破了頭,肯定悲痛欲絕。」
「本宮沒有,沒有,皇上,臣妾真的沒有,臣妾……」
「出去!以後不准你再碰凌兒半根汗毛!」東方辰怒斥出來。
「皇上「,「楊德芙哭喪著臉,接觸東方曦凌的計劃才剛剛有起色,她豈能放棄。
亍是,她還想辯解哀求,可一接到東方辰那冰冷凌厲的眼神,到嘴的話都被嚇得吞進肚裡去,最後,終於無奈不甘地離去。
東方辰抱東方曦凌回到旁邊的軟榻上,輕輕撫摸著他包著白紗的額頭,再次心疼地問,還痛嗎?」
這次,東方曦凌竟然搖頭,還慢慢停止哭泣,「不疼了,有父皇呵呵,還有太醫爺爺的照料,凌兒好很多了。」
「真的嗎?」東方辰手指往下,在他小臉龐上摩挲。
「嗯嗯!時了父皇,您不是要忙嗎?您事情忙完了?」
忙完?怎麼可能!他剛接見外國使臣不久,便聽太監稟告說曦凌頭破血流,他頓時嚇得什麼都不顧,匆忙對使臣們說了一句失陪,然後吩咐其他大臣暫代,自己火速趕回這裡。
「父皇,您快去吧,別人人家等!」東方曦凌彷彿看懂東方辰的心,竟然勸他離開,與剛才在御書房的賴皮樣迥然不同。
「有月華姐姐陪我,又有太醫爺爺看著我,我真的沒事!」他繼續保證
「皇上,小皇子洪福齊天,傷口並不深,微臣已做過詳細檢查和診沼,並無大礙,皇上有急事的話先去忙吧!」黃太醫也做出稟告。
「皇上,有奴婢在,奴婢一定好好看著小皇子,您快去快回,到時陪山皇子晚膳。」月華也跟著保證。
東方辰又陪了東方曦凌一會,最後才再度離去。
黃太醫去偏殿調藥,其他宮奴也散開,整個殿內只剩月華和東方曦凌。
望著東方曦凌小小頭顱卻綁著層層紗布,又想起方才的險境,月華心有餘悸,緊緊抱住東方曦凌,嗚咽了起來,小皇子,可不可以答應奴婢,以後別這麼調皮,好嗎?奴婢求求您了。」
東方曦凌突然推開她,小小聲地道「月華姐姐,你別擔心,你應該高興才對!」
「高興?」月華愣住,仍日滿眼淚水。
「你知道嗎。我剛才故意撞到石頭上的,我很討厭那個芙妃,她老是把自己當成我母后,還有啊,她竟然整天盯著父皇看,討厭死了!父皇是母后的,只有母后才能看呢!」
月華一聽,繼續愣住,半響,驀地笑了出來。
「你看到父皇剛才多生氣了吧,你看到芙妃剛才多難過了吧。父皇肯定也討厭死她了,哼,想趁母后不在就霸佔父皇,我才不讓她得逞!」東方曦凌繼續扁起小嘴。
月華繼續笑,忽然又停止,定定看著他,一會又笑,最後緊接住他,嘴裡發出感慨,「小姐,您看到了嗎?小皇子好聰明,為了你,他不惜撞破頭,所以您要儘快回來,否則小皇子不知下次又會做出什麼舉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