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俊傑一聽,濃眉蹙起,沉聲道,沒看到朕在接待曄鄲使者嗎?」
奴才跟若芯郡主講過,只是只是她說要見冷大夫,奴才擔心她闖進來,故先來稟告皇上一聲。太監戰戰兢兢地答。其實,寧菱剛聽到若芯郡主求見,忽然莫名地想留下看看她有何事找流雲俊傑,如今得知因為冷大夫」留下的念頭於是更強了。john知道寧菱在想什麼,趕緊貼到寧菱耳邊小聲地道,凱叨,大局為重!」
寧菱咬了咬唇,才不情願地對流雲俊傑請辭,‘既然正事已談完,本宮不妨礙燕帝了,本宮先行告辭!」
菱皇后一路奔波必定辛苦,本皇命人為你安排客房稍作休息,
寧菱拒絕,燕帝好意本宮心領,本宮說過此行不想張揚,本宮已自行找到客找下榻。」
那,「菱皇后打算幾時回國?」
燕帝很想本宮離開?」寧菱不答,反問。
呃「當然不是!本皇只是…只是,流雲俊傑一時語寨。
聽聞流雲皇朝美景處處,本宮正好趁機遊覽一番」,流雲俊傑聽及,又是一陣愕然。他的反應,寧菱盡收眼底,對此很是納悶,但最後還是忍住陣陣疑團,再道別,與john朝大門口走。不料,剛邁幾步,便見一粉紅色人影迎面而來,是司馬若芯!
司馬若芯看到寧菱,滿面驚訝,很明顯認出了寧菱。
寧菱淡淡掃她一眼,若無其事地從她身邊走過。
站住!」司馬若芯忽然喝道,下一秒已經來到寧菱面前,你是何人?因何出現於此?你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
瞧她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樣,寧菱不禁想起那天的情景,於是毫不客氣地回瞪她一眼。
司馬若芯自尊受損,本就對寧菱心存憤恨,此時更加惱火,揚手準備使出她的獨門絕活,再次整頓寧菱。流雲俊傑眼疾手快,閃電般地衝到司馬若芯身邊,阻止她,若芯,休得無禮!」
司馬若芯輕微爭瓣道,‘皇上,是她無禮,若芯問她話,她不屑一顧!
你找朕何事?」流雲俊傑決定扯開話題。
若芯確實有事找皇上,但若芯現在想先處理另一件事。」顯然,司馬若芯不準備放過寧菱,她繼續喝住寧菱,喂,不知羞恥、當衙搶男人的女人,你站住!」本不想與她糾纏的寧菱,聽到這句辱罵之後,再也忍不住,怒氣騰騰地回到司馬若芯面前,「你說誰不知羞恥?你說誰當街搶男人?我看你才是不知廉恥、搶人丈夫的剩女吧!
司馬若芯俏臉立時變成豬肝色,氣得琿身發抖,若不是流雲俊傑按住她,估計已對寧菱大打出手。流雲俊傑一邊穩住司馬若芯,一邊向寧菱賠笑道歉。
司馬若芯更加難以接受,‘皇上,您堂堂一國之君,卻跟一平民百姓道歉,這傳出去,您顏面何存!流雲俊傑擔心事情會越來越糟糕,索性道出寧菱的身份,「她不是平民百姓,她是曄鄲皇朝派來的使臣,
司馬若芯聽罷,難以置信,質疑地瞪著寧菱,她是使臣?女子也能當官?」聽她那輕蔑的語氣,寧菱暗哼,女子不但能當官,還能當皇帝呢。
突然,寧菱興起戲弄她的念頭,「像你這種貨色的女人,確實不能當官,只能當個寄生蟲!」
司馬若芯不明寄生蟲是仟麼意思,但寧菱那鄙夷的口氣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不由惱羞成怒,一個小小的使臣竟然如此放肆?你可知我爹是誰?
那你又知道我是誰?」寧菱也提高了聲音。
一直旁觀吼此~擔心寧菱一時意氣而暴露了身份,趕緊拉她一下,悄椎提醒她。
流雲俊傑也趁機再問若芯,「若芯,你到底找朕有何事?不說的話,朕要去忙了,大堆奏摺等著朕批改呢!」
若芯聽及,暫且放過寧菱,注意力回到「正事,上,請問皇上,冷大哥他在這裡嗎」,
流雲俊傑愣了愣。
「冷大哥答應過陪若芯去爬山,可若芯左等右等也不見他出現,若芯擔心他有意外,故進宮打擾皇上,請皇上告知若芯冷大哥他到底身在何處?,司馬若芯又道。
流雲俊傑略微思索,道,「朕臨時有事派給冷大夫,他今天恐怕不能陪你了,不如,等他回來,朕叫他補償你?」
司馬若芯一聽,失望難掩,卻也無可奈何,不歡地道,「既然如此,若芯惟有等下次!若芯不打擾皇上了,若芯先行告退!」
若芯真是乖巧和明白事理!冷大夫最喜歡你這種溫柔淡定、大方得體的女孩!」為免司馬若芯繼續與寧菱糾纏,流雲俊傑違背良心讚揚道。
司馬若聽罷,心裡甜蜜蜜的,於是不再吵鬧,只是不屑地瞪了寧菱最後一眼,揚長而去!
望著司馬若芯的身影慢慢消失於門外,寧菱目光回到流雲俊傑那,道,,燕帝,關於你身邊那個冷大夫,本宮也想見見」,
流雲俊傑頓時震住,由於驚訝而結巴支吾,「你「菱皇后要…,見他?」
有難處?」
呃「也不是,只不過「」
本宮知道,他今天有事嘛,那本宮明天再見他,再不行後天,反正本宮會在燕都停留幾日。」擔心他起疑,寧菱找個借。解釋,本宮只是想見識一下到底怎樣的男子能令那個目中無人、野蠻專橫的若芯郡主傾心!
流雲俊傑早從東方辰口中得知寧菱與司馬若芯的過節,為了掩飾,他故意道,「依照剛才的情況,菱皇后莫非與若芯有何過節?」
寧菱稍怔,否認,一場誤會而已!」
寧菱此語正中流雲俊傑下懷,他於是又道,「那「好吧,等冷大夫回來,本皇跟他說一聲,給你們安排安排!」
燕帝一國之君,安排一個小謀士都要徵求他的意見,看來這謀士身份不簡單啊!」寧菱意味深長地道。
其實,「其實朕這個謀士確實有點與眾不同。他對朕來講,不是普通的謀士,朕很器重他,也很尊重他。
寧菱不再吭聲,若有所思地注視了他片刻。最後,再次辭別。
出了皇宮,寧菱迫不及待地問john,「是否覺得那流雲俊傑有點古怪。」john不假思索地點頭。
初時我以為他好色、是男人的詬病,但看著看著又不像。他似乎對我早有了解!」
會不會因為你當年給東方教當謀士的時候,他就聽過關於你的事蹟,對你另眼相看?」
不,不是這個,還有另一種感覺,那就是,對了,是興味、椰揄!,寧菱終於想出合適的詞語。
為什麼呢」john還是不解。
這可能跟某人有關,他們口中的冷大夫,燕帝的謀士!」
長得像東方辰的那個人?」
不是像,簡直是同一個人,他就是東方辰!如果我沒猜錯,流雲俊傑應該早就知道東方辰的真正身份,且私下與東方辰以真身份相待!東方辰估計在他面前提過我!」john愣了愣,回想起適才寧菱與流雲俊傑見面的種鍾情況,不由也頜首贊同,同時疑同,東方辰何解不認你?流雲俊傑呢,幹嗎不直接告訴你他所謂的謀士其實就是東方辰」,
這個「」我也不清楚,或許他倆之間有某種計我,暫時不宜暴露東方辰的真實身份。又或者,東方辰還記恨我,故意不認我,讓我受盡奚落和侮辱!」說到最後,寧菱語氣充滿哀怨。
你別胡思亂想,應該是他們之間進行某個交易,東方辰不可能恨你而不認你。」john勸慰道,見她仍然愁眉不振,不想她繼續沉浸難過悲傷,接著說,對了,我昨天特意問過客棧老闆,他說距離京城兩裡外的郊野有個楓葉山莊,那裡空氣清新,景色迷人,不如我們去一趟?」
寧菱不語,興致闌珊。john想了想,忽然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日鳩你就當為了我,犒勞一下我吧!」
寧菱被他逗得不覺一笑,最終同意了。
接下來,寧菱、john還有那幾名侍衛,僱輛馬車出城,不需多久抵達楓葉山莊。
那裡果然名不虛傳,遠處山巒綿延、峽谷崢嶸疊翠;近處碧水環繞,綠村成蔭,花香烏語,山泉潺潺,群鴿起舞。
寧菱憂鬱的心情一掃而空,深深融入這逍遙自在、如夢如幻的大自然當中。
直到黃昏,他們才意猶未盡地離開口回到客找已是夜幕來臨。
寧菱披著半乾的頭髮,依偎在窗前,仰望寂寥的蒼穹,腦海自然而然地閃現出東方辰那高大健碩的身影,伴隨著層層疑惑。
東方辰到底要千什麼,何故無端端跑來流雲皇朝當謀士,他是另有目的呢,又或者真想追求那個司馬若芯。
司馬若芯驕縱任性,目中無人,卻不惜「降低,身份喜歡他,對他幹依百順,他肯定很舒心很得意吧。起碼,不像自己這樣讓他患得患失」和」沒安全感,。
其實,經過那次比武他意外中毒,她已徹底原諒了他,特別是恢復了前世記憶之後,她深埋心底的愛意更是猶如狂濤巨浪,一下子洶湧出來。
拒絕與薪聽結婚,毅然帶東方敖等人回國,不辭勞苦地替他看好國家,日理萬機,飽受思念的折磨等等」這些都是她對他愛的表現。她想過跟他解釋,對他表達愛意,是他不肯給她機會。
難道真如他中毒那天所說,他不想再愛自己了?寧菱腦裡驀然閃出這個念頭,心中立時一揪,重重咬住嘴唇。
接著,她潸然淚下,嚶嚶哭泣,單薄纖細的身子不斷抖動,在朦醃月光的對映下是那般的無助和孤寂落寞。
夜深了,頭髮千了,哭累了,寧菱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床上,輾轉反側一番後帶著淚痕睡去。
翌日醒來,跟前幾天那樣伴隨頭痛。不過,寧菱又覺有點不妥,她下床,連鞋子也不穿就跑到鏡子前。
嘴唇比平時都嬌豔,隱隱帶疼。莫非是昨晚哭得太厲害,導致嘴唇起了反應?但就算這樣,頂多是眼睛受到影響,不關嘴唇啊!
寧菱又下意識地撩起衣衫,發現身上並無吻痕,也沒撫摸過的痕跡。當視線觸及胸前時,看到那裡雪白照日,不過有點腫痛的感覺,莫非月事要來了?可她記得距離上次才半個月!
帶著種種疑感,寧菱重新回到床上,閉目冥思,想到一些夢境片段,東方辰一襲白衣地出現。
到底是做夢呢?又或者是他真的來了?
肯定是他偷偷來了,他最喜歡趁她睡著的時候「偷襲,她,韋烽如此,東方辰也如此!
那麼,這是否代表他並無記恨她,仍然愛著她。
想到這裡,寧菱原本沉重的心為之一振,手指不自覺地爬上唇瓣,輕輕摩挲,腦中逐漸形成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