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過自天,等到夜幕再次降臨,寧菱早早上床,閉眼躺著,腦子卻清醒得很,她要等他的出現!
不知迂了多長時間,久到寧菱幾乎快要睡著了的時候,終於聽到一個悉悉索索的聲音,寧菱腦海開始幻化出東方辰高大的身影慢慢朝自己走近。如期的,她感覺到床板細微顫動,一雙炙熱的眼睛牢牢盯住自已,然後,「那隻熟悉的大手小心輕柔地爬上她的臉龐。
頃刻間,寧菱故意一揚手,甩開他的手指,嘴裡發出呢喃,壞蛋,衰人,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視我為陌生人,你明明說過永遠只愛我一個,如今卻跟其他女人一起,我恨死你,再也不理你了!」
以為驚醒了她,東方辰面色不覺有點驚慌,後悔自己州才應該點了她的睡穴。
不過很快的,他又發現異狀,原來她並沒醒來,而是在說「夢囈」。
忐忑慌亂的心開始穩定下來,他凝望住她,小聲低吟,「時不起,朕不想讓你難迂,這是朕和流雲俊傑的約定。朕幫他擺平司馬浩,他答應與曄鄲共同對抗迫達國。司馬浩為人謹慎警惕,他的府邸戒備深嚴,從不讓陌生人進,就連流雲俊傑也甚少有機會進府拜訪,朕要利用司馬若芯接近司馬浩。
菱兒你知道嗎?看到你為朕吃醋難過,朕不但感到心疼,還有」,還有自豪和欣慰,看到你那般緊張朕,朕感到莫大的優越感和成就感。只有那樣,朕才感到你對朕的愛,而且非朕不可。」
聽到這裡,寧菱總算比然大悟,驚喜交加且惱怒,怕他發現,只好暫時忍住不發作,繼續佯裝熟睡。
接下來,東方辰繼續低訴,說得無非都是他如何想念她,他的心永遠只屬於她之類的,聽得寧菱心花怒放。
東方辰離開後,寧菱睜開眼,整個人矛盾極了,既有被騙的惱怒,也有被愛的甜蜜。
原來,東方辰和流雲俊傑真的有計劃,那計劃似乎跟康熙剷除鰲拜差不多。
想那康熙,當年明知鰲拜家裡藏有龍袍,卻仍無法當面治鰲拜的罪。
如今,斯文儒雅、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流雲俊傑能行嗎?東方辰到時有無危險?流雲皇朝還會不會順利與曄鄲聯盟。
寧菱柳眉緊蹙,憂慮重重,想著想著突然計上心頭,俏臉綻出一抹得意的笑,黑眸閃過一抹狡黠,豬頭辰,想看我吃醋?我才不讓你那麼自在,你死性不改,每次都欺騙我,若然我不回敬你一次,你豈不是一輩子都吃定我?」
心結解開,悲痛遠離,寧菱豁然開朗,很快進入夢鄉。
第二天,她早早起身,不顧抽~的好奇和納悶,再次進宮拜訪流雲俊傑。
流雲俊傑看到她,馬上不好意思地道,「關於菱皇后前天提過想見朕的冷大夫,朕想過了」」
不待流雲俊傑說完,寧菱裁止他,「其實燕帝根本沒想過讓本宮見他吧?又或者那冷大夫壓根就不想見本宮吧?」
流雲俊傑錯愕。
那是因為,他不是什麼冷大夫,不是燕帝的什麼謀士,他是,寧菱故意停頓一下,如願看到流雲俊傑的吃驚與著急,才繼續道,他是本宮的夫君,我們曄鄲皇朝的當今聖上東方辰!」
流雲俊傑目瞪。呆。她」她怎麼知道?莫非東方辰忍不住,找她坦白一切了?該死,東方辰這個妻奴!
燕帝和我家皇上的約定,本宮都清楚了!燕帝想扳側司馬浩,確實勇氣可嘉,只是,你有勇無謀!寧菱臉上繼續壯著恬淡的笑。
被一女人這般指責,儘管她是一國之後,是好友的女人,流雲俊傑還是難免有些生氣,面色瞬間一沉,冷冷地道,「菱皇后憑什麼這樣講本皇?」
燕帝應該清楚,流雲皇朝之所以有今日這種強盛,司馬浩居功不少。就算你當場找到司馬浩謀反的證據又如何?你能動他嗎?你有把握與他決裂之後就能治他的罪?而他那些黨羽也會乖乖就範?其實,你並沒確定司馬浩到底是否真的想謀反,一切只是你未雨綢繆。若然司馬浩知道有人插贓嫁禍,肯定大發雷霆,惱羞成怒!到時只有兩個結局,一是流雲皇朝失去大批有能力保衛國家的悍將;二是改朝換代!」寧菱一針見血,字字鏗鏘,直搗流雲俊傑心窩。
流雲俊傑霎時愣然。她說得沒錯,自已這步棋鋌而走險,實屬無奈。當時一心想著除掉司馬浩,根本沒進一步考慮具休利害。
寧菱默視著他,不由暗暗搖頭。這個流雲俊傑,比當年的康熙遜色多了
你今天來,就是想說這些?又或者,你有其他目的和高見?東方辰知道你來嗎?」流雲俊傑突然問道。
你跟我合作,或許我有辦法讓你制服他,不但讓他歸順於你,還會使得其他黨羽真心擁戴你。但我有條伴!」
流雲俊傑雖感質疑,但還是道「什麼條伴?,
第一,流雲皇朝答應和曄鄲結好,聯軍抵抗迪達國,徹底斷絕迪達國欲想稱霸大陸的念頭。」
好,本皇答應你!流雲俊傑應得非常爽快,反正這也是他與東方辰合作的茶件,無論是東方辰還是寧菱,只要能幫他剷除司馬浩就行。
第二,這計劃不能讓東方辰知道!」寧菱道出第二個也是最後一個條件。
哦?為什麼?」
原因你無需知道,你只需答應我!
東方辰與本皇有約在先,本皇突然叫他停止計戎,他必定起疑。他跟本皇合作目的就是為了曄鄲和流雲皇朝結盟,他勢在必得,未必肯半途而廢
那你繼續讓他照原計出進行不就得了?」
你矇住他這樣做,不怕他生氣?」
不怕!」
那你,「你不吃醋了?
吃!怎麼會不吃只是,她有更好的辦法對付那豬頭辰。想她寧菱是什麼人,豈能白白吃醋?那混蛋,色性不改、仗著一副好皮囊就答應使用美男計、還趁機讓她吃醋、對他表現緊張,這筆賬,她肯定和他算,她要好好要他一把。
菱皇后似乎還沒講出計戎?」流雲俊傑忽然又道。
我的計卓就是,燕帝你娶了司馬若芯!納她為妃!另外,封司馬浩為王,給他尊貴的地位!」寧菱精簡地道出自已的想法。
流雲俊傑一聽,難以接受地壤,「要本皇納那?蠻女子為妃?荒謬!還有,封司馬浩為王?朕想削他的政權,你這樣做分明是讓他權力更大。
司馬浩一屆武夫出身,身份低微,自小對貴族產生嚮往,這也是他多年來拼命勇戰沙場的原因。他要高官厚祿,你給他;他要貴族身份,你也給他!再加上國丈這頭銜,足夠他滿意了!」寧菱將撥查到的資料分析出來。
人心不足蛇吞象,萬一他趁著權位高了就謀反呢?」
這只是你的個人之見,你一直都無法肯定他是否有謀反之心口你封他為王,趁機把兵權討回來,給他一個閒職。他戰爭這麼久,應該也想休息了,畢竟他年事已高。他沒兒子,唯一的親人就是女兒,他疼愛司馬若芯的程度相信你比我更請楚,只要能擺定司馬若芯,就能擺定他。
本皇說過不要那野蠻女!本皇才不要自找苦吃。」
你後宮佳麗數百人,多一個又何妨?」
別忘了,她現在喜歡的人是東方辰。」
這就要靠你了!你自認不會比東方辰差吧?」
那是!」
那就對了!你用你的魅力去吸了司馬若芯,東方辰能做到的事,你流雲俊傑因何做不到?」
其他事我或許會爭取,可追求那?蠻女,實在,,
男子漢大丈夫,要能屈能伸,追求女人對你們男人來講是伴很平常的事,你們應該樂在其中,況且,你現在,舉手之勞「總好過你將來淪落為階下囚、江山不保時難堪吧。寧菱一語擊中流雲俊傑的要害。
流雲俊傑默了下來。
計劃我已說了,成不成功靠你自己!」
對了,你有無辦法讓若芯喜歡上我?」
寧菱一聽,翻翻白眼。她不禁懷疑,他何德何能坐上皇帝這個位,難道就因為他是天生的皇帝后裔?
追女人都要請教,我看你這皇帝不當也罷,你還是捲鋪蓋走人吧。或計可以給司馬浩,先不說其化,單是他戰場上的英勇和彪悍,也比一無是處的你夠條件!」寧菱毫無客氣地抨擊他。
你說什麼。我一無是處?」
寧菱不語,只是斜視著他,表情已給他答案。
流雲俊傑一肚子氣,卻又不能對寧菱怎樣,只能乾瞪眼,忿忿地嘀咕道,「難怪東方辰說你不簡單!
哦?他還說本宮什麼?」寧菱聽到了?
他是個妻奴,哪敢說你什麼!
妻奴?燕帝是指他很怕本宮?覺得他很窩囊,很沒用?」
這可走你說的,本皇沒講過!
呵呵,燕帝雖不說,但心裡明明就是這樣想,看來燕帝時本宮很不滿呢。燕帝還有何見解不妨直說,本宮不會介意的!」
流雲俊傑猶豫了一會,看著寧菱,終忍不住替東方辰打抱不平「這社會本來就男尊女卓,東方辰睿智英明,威名大震四方,若然讓人知道他是個妻奴,他顏面何在?」
燕帝肯定不知道,男人怕老婆會發達!」
老婆?發達?」流雲俊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詞語,不禁愣住。
瞧他那傻樣,寧菱直想笑,但還是忍住,耐心地解捧給他聽,「老婆,就是妻子的意思:發達,就是發大財,事事順利的意思。我家皇上之所以這麼聰明能幹,那是因為他命格註定了不敢激怒本宮!」
這,「這是什麼歪理?流雲俊傑徹底暈倒!!在替東方辰默哀的同時,也在暗暗慶幸自己喜歡的女人不是寧菱這種。
不可承認,寧菱才畢出眾,又長得一張傾世容顏,可謂美貌與智慧並重,但,這麼厲害的女人,這種帶刺誘人的玫瑰,他惹不起,還是讓東方辰那傢伙受吧。
看他那德行,寧菱大約猜到他在想什麼,但也不揭穿他,決定不再逗他,於是對他再次叮囑關於剛才提出的計劃,然後辭別。
~:呼呼,再過一章就是大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