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過後的共尉將呂嬃軟成一灘泥的身體抱在懷裡,嘴唇在她的耳垂和脖頸上輕輕的吻著,有些歉意的說道:「少姁,我剛才有些莽撞了,沒有傷著你吧?」
呂嬃嬌軟無力縮在共尉懷裡,身子縮成一團,對共尉的話也沒有反應。共尉越發的覺得不好意思,今天酒喝多了,只顧自己爽,恐怕傷著呂嬃了。他不好意思的從背後抱著呂嬃,大手將呂嬃盈盈一握的淑乳握在手心裡,手指在挺立的蓓蕾上揉了揉,忽然感覺有些異樣,不禁笑道:「少姁,你不會是又發身了吧,好象又大了些呢。」
呂嬃身子顫了一下,似乎有些生氣,哼了一聲,起身欲要離開。共尉哪裡捨得放她走,緊緊的將她摟在懷中,一邊道歉,一邊在她的身體上肆掠著,呂嬃小性子又犯了,扭著身子想要掙脫共尉的摟抱,即使被共尉的撫摸逗得身子發顫,也不象平時那樣嬌喘,反倒是極力壓抑著春情。共尉既覺得她逗趣,又被她的扭動引得興致盎然,更是手腳並用,象八爪魚一樣牢牢的抱住呂嬃,大嘴在她渾身親了個遍,直把她逗得忍耐不住的呻吟起來,梅開二度,這才罷休。
共尉趕了大半天的路,又喝了不少酒,再經過這麼個大體力運動,再也支撐不住了。抱著呂嬃說了一會兒情話,沉沉睡去。呂嬃蜷縮在共尉的懷裡,聽得他鼾聲大起,這才輕輕的撥開他強有力的手臂,坐起身來,在黑暗中看著他如孩童一般熟睡的面龐,忽然輕聲的嘆了一口氣,彎下身子,湊到他的臉龐,猶豫了片刻,蜻蜓點水般的在他眉上一吻,共尉動了一下,手臂繞過來摟住她的腰肢。呂嬃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半天沒有動彈,直到共尉不動了,這才小心的分開他的手臂,輕手輕腳的起來走到門邊,就著外面的月光整理了一下衣服,拉開門,閃身離開。
共尉一覺醒來,天色已明,他睜開眼睛有些迷迷糊糊的四處張望了一下,覺得胸口有些沉,低頭一看,見呂嬃象一隻貓一樣偎依在他的胸口睡得正香,長長的睫毛不時的閃一下,嘴角掛著一絲得意中帶著狡黠的微笑。共尉一動,呂嬃也醒了,她睜開眼睛,慵懶的看了一眼共尉,嘴角上翹成一彎月牙。
「醒了?」
「嗯,醒了。」共尉嘿嘿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你睡得可好?」
「好,就是累得很。」呂嬃懶懶的轉了個身,「昨晚公主熊英來了,轉彎抹角的問了半天,直到半夜才回宮。唉,這王家真是害人,公主原本是個多簡單的女子啊,現在也變得這麼多彎彎繞。明明很簡單的幾句話,她卻說了半天才到正題,害得我想陪姊姊說說話都沒陪成。」她仰起頭,媚笑的看著共尉,充滿歉意的說:「夫君,真不好意思,害得你要自瀆才入睡。」
共尉愕然坐起,大驚失色:「你說什麼?」
呂嬃也吃了一驚,翻身坐起,小衣散了開來,露出豐滿白晳的胸口。共尉的兩隻眼睛盯著那兩隻紅豆,想著昨夜的那句話,腦子裡象是打雷一般炸開,驚得他冷汗涔涔。
呂嬃被共尉看得羞怯不已,連忙掩上衣襟,又被他驚恐的模樣嚇壞了,以為他是擔心懷王疑懼他,連忙撫著他的胸口輕聲安慰道:「沒事沒事,她來不過也就是問問你的打算,並不是什麼惡意。」
共尉作賊心虛,心慌的拍拍自己的胸口:「哦……」
呂嬃被他這副膽小的樣子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夫君,你昨天進宮是不是和大王說崩了?」
「說崩了?沒有啊。」共尉不敢多說,一邊回想著昨夜的事情,一邊含糊的應道:「昨天說得很好,我只是不知道公主的來意。對了,她來跟你都說些什麼?還有啊,你阿姊來做什麼?什麼時候走的?她一個人來的嗎?」
他一口氣問了幾個問題,呂嬃皺著眉頭考慮了片刻,這才說道:「其實公主來也沒說什麼,只是問問你對大王的想法,看樣子是想爭取你支援大王。我看大王並不安心做個傀儡,他有對付項家的意思,所以要來探探夫君的口風。夫君放心好了,在夫君首肯之前,我沒有露出任何的傾向。」
「噢,這樣就好。」共尉抹抹額頭的冷汗,掀開身上的薄被就要起床,卻被呂嬃一把拉住了:「夫君,天色還早呢,你起來那麼早幹什麼?」話沒說完,她的臉已經紅了。她伏在共尉的胸口,眉眼如水的看著共尉,一隻手順著共尉強健的腰肌滑到被中,櫻紅的小嘴微張,呢喃道:「昨天妾身失約,妾身十分過意不去,願意向夫君陪罪,不知夫君可肯接受妾身的歉意?」
共尉大汗,僵在那裡,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看著春意勃發的呂嬃將他壓倒,騎了上來。
這次搞大了,比王祥誤中秦始皇的副車還嚴重。共尉頭大不已,卻又不敢露出破綻,只得裝出一副早已忍耐不住的猴急樣,翻身將呂嬃壓倒……
雲開雨收,兩人相擁著又睡了個回籠覺,直到外面人聲漸響,共尉才從榻上起身。身體痠軟不已,臉上春意猶存的呂嬃掙扎著起身,一邊替共尉穿衣服,一邊假意埋怨道:「夫君,你太不愛惜妾身了。妾身受此重創,走路都沒有力氣,如何去見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