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運真人不等夏冰凝回答,就說道:「世人或說天機,或言地理,又有的說是什麼青雲宮從前都是默默無聞,僥倖殘活。荒謬!」
聽到這裡,夏冰凝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睜大眼睛望著出雲真人,等她解說。
「青雲宮立教千年,香火不絕。憑藉的自然是作為立教之本的功法,別的都是枉然,只有功法,可以流傳後世,徒子徒孫無窮盡也。這最重要的功法,就是青雲宮不傳外人的陰陽姓命導引功!」
陰陽姓命導引功!?
夏冰凝目露驚奇,下意識的重複道。隨即她就反應過來,這不就是一本雙修功法嗎?被外界大肆批判的封建流毒。她紅著臉看向出雲真人,心亂如麻,一絲令她無地自容的念頭勝了出來,在腦海中盤旋著。
「仙道以元神元氣二者雙修而成。氣為長生之本,寧不以神受長生之果者乎?神為修長生之主,寧不以氣定長生之基者乎?氣為長生本者,先天氣即真陽之精,世人耗盡此精氣則能喪命;返得此精氣則能長生。陰陽雙修,姓命雙修,姓命即神氣,姓命雙修即神氣雙修。能識神氣之道,即是陰陽、姓命之道。」
出雲真人一頓,瞧著夏冰凝迷茫的樣子,笑笑放鬆下來:「統而言之,若你能依得陰陽姓命導引功法修煉,以處子元陰之氣返回小夥子體內,行數個周天依照丹田——會陰——尾骨頭——命門——夾脊——玉枕——百會——神庭——承漿——膻中——再到下丹田的神道行功,小夥子自然可以康復完好,恢復神智!」
這?夏冰凝是被一連串的道家術語弄迷糊了,但她也聽明白了一件事情,出雲真人說拯救顧誠的唯一法門,就是要自己與顧誠進行陰陽雙修,用自己的處子之身去救他復甦!
夏冰凝的心,徹底的亂了!
我和顧誠!?要做那種事!?只有這樣才能救他姓命!?
一直以來,將自身情感壓抑,努力拼搏工作,賺錢供養姐妹二人的夏冰凝,這一刻,從未有過的慌亂心情出現,她本來空無一物的芳心,因為顧誠一個人而徹底的凌亂了!
我該怎麼辦?顧誠對我這麼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可是,如果我真的和他發生關係,他醒來後我要怎麼面對他,紫凝又該怎麼去面對?她可是我的親生妹妹啊!搶自己妹妹的男朋友,這種事太壞了,我會下地獄的。但是,如果顧忌妹妹的感受,顧誠就有可能不測,他能拿命救我,我卻不肯付出。那時候我又該怎麼對紫凝說。
夏冰凝腦海中愁緒飛揚,想了這個想了那個,唯獨忘了自己的感受,或許,她內心已經有答案了,只是現實的諸多顧慮令她不得不踟躕。
出雲真人有些不解的看到夏冰凝面色變幻,她開口問道:「女娃兒,貧道方才所講的,你可聽明白了?心裡是怎麼想的?郎情妾意本是正常,貧道蹉跎了幾十年,你大可不必在貧道面前扭捏。需知這般緊要關頭,實在是生死懸繫一線,由不得矯情作態。」
「我——。」夏冰凝難為情的望著出雲真人,心頭一道閃電,便開口回答:「真人,晚輩願意。」
說著,生怕語意不詳,她臉頰緋紅的重複道:「晚輩願意和顧誠行那陰陽雙修和合之事!還望真人指教。」
「呵呵,好說。」出雲真人眼見夏冰凝答應,心中大石落地,滿意的頷首吩咐:「陰陽姓命導引功,以往只有本派核心弟子才可以修行,不過現在救人要緊,方便行事。但法不傳六耳,道不聞三人,女娃兒,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晚輩願意。」這次夏冰凝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既然已經下了決心,自然不必推諉,哪怕不做警察也是值得的。
「好,好!」出雲真人連說了兩個好字,笑呵呵的看著夏冰凝:「你不必擔心,收你做弟子,只是為了傳功罷了,祖師有令,功法一概不得外傳,必須本派弟子才可以修行。所以,你也不必去青雲宮做道士,出去以後該做什麼照樣。貧道只希望你若是有得閒暇時間,多來青雲宮看看貧道就可以了。」
夏冰凝聞言欣喜非常,連忙恭恭敬敬的點頭:「晚輩明白了。」
「恩。那就好,拜師本該在青雲宮主殿進行,但是現在也沒有條件。隔壁的一間竹屋是供奉祖師爺的,接下來你且沐浴更衣,順便把這小哥兒也幫忙擦洗一下。一會兒去貧道那裡拿新衣服,進山的時候帶著還沒用。」
「洗澡?」夏冰凝很奇怪,隨即想到可能是人家的規定,也就順從了,可是為什麼要擦洗顧誠呢?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真人,顧誠他也要晚輩幫著洗嗎?」
「對,女娃兒你不知道,我青雲宮內門弟子都是兩兩進入,一男一女結為道侶雙修一世。所以這拜師,只有你可不行。他也需要拜入我師兄的門下。你且隨我來,我把燒水的地方指給你看。」
出雲真人說著,就走出了竹屋。夏冰凝隨即跟上,外面的土灶臺,許久沒有使用的樣子,正是唯一可以燒熱水的地方。兩位真人修煉多年,辟穀有成,每曰只需吃一點草木嫩芽便可。
其實也有許多現代的東西,並非一味的古老。夏冰凝把個大鐵鍋架在土灶上,然後哼哧著提著水壺去附近小溪打水,清冽的溪水甘甜清澈,毫無雜物。水倒進鐵鍋裡,夏冰凝去砍了些柴火,塞進爐子底下用打火機點燃。熊熊的大火帶著青煙上升起來。
趁著等熱水燒開的時間,夏冰凝得以空閒打量周圍。入眼是一片翠綠的竹林海洋,一排排一簇簇的竹子筆直伸向天空,地上也滿是昏黃的狹長落葉,再瞧著所處的三間竹屋,古樸雅淡,令夏冰凝產生清逸出塵的感覺。果然,只有這樣雅緻的地方,才是兩位世外高人修行的場所。
竹林不似原始森林那樣潮溼陰冷,風吹過整個竹海都隨之輕搖,一陣陣沙沙的風聲拂過夏冰凝靜美的臉龐,她閉上眸子,沉醉在這清新而又寧靜的空氣中。
隨後,熱水燒開前,夏冰凝又在小溪與竹屋間往返幾次,把一個大木盆添了半盆水,然後見水燒開,便臉熱心跳的往木盆裡摻著熱水,等到伸進手指感覺溫熱時候,她才停下動作。忐忑不安的望著床上躺著的顧誠。
青陽真人與出雲真人,在確認了二人關係後,吩咐接下來夏冰凝與顧誠住一塊,好方便照看。這會兒則是去外面採集藥草。竹屋這邊,只剩下夏冰凝一個有知覺的人了。
一個黑布包裹,拆開後是兩件黑色道袍,連同布鞋一起放著,夏冰凝把道袍拿出來放在椅子上,一件擱在顧誠的床腳邊。兩個人恰好一人一件。
回過頭,夏冰凝卻看到包裹裡還有件白白的東西,她好奇的掏了出來,是個巴掌大小的白棉布,四四方方潔白似雪。
這是手帕嗎?夏冰凝捏在手裡摩挲著,綿綿的手感很好。忽然的,她想到了什麼,臉霎時間就紅潤起來。羞澀的把白布放回包裹裡。放下之後又遲疑,重新掏出來,瞅著竹屋內手足無措,最後乾脆塞進褲兜裡。
深呼吸著,夏冰凝瞟了一眼顧誠。儘管明知對方不會突然睜開眼。可她還是覺得難為情。不過沒辦法,不光是應真人的要求,喜愛乾淨的她,一連數天沒有洗澡,身上也是很不舒服,這會兒看到一盆清澈的熱水,就迫不及待的想跳進去洗一下。
夏冰凝走到水盆旁,首先解開衣服的紐扣,脫掉了髒兮兮的警服,然後皺眉看看裡面破破爛爛的白色內衣,已經是衣不蔽體了,左臂還徹底的露了出來。低下頭,彎著腰,夏冰凝先解了靴子的鞋帶,然後坐回椅子上面,兩腳蹬著褪下靴子,再揚起修長有力的左腿,手拉開皮帶,穿著白色貼身保暖秋褲的一條長腿展現出來,依樣又脫下右腿的褲筒,然後,她的身上便只剩下一件還算完好的秋褲,與一件十分露肉的秋衣了。
下意識的瞥著顧誠,隨即又笑了起來。暗笑自己多心,顧誠這樣子,怎麼可能偷看呢?更何況,夏冰凝心跳加快,更何況,很快自己的身子就要給他了。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夏冰凝搖搖頭,嘆口氣,別想這麼多了。還是先洗澡吧。她兩手彎著從頭頂脫下內衣,然後便覺得忽冷,全身的毛孔都緊了,然後她低下頭,歡喜的看著胸前一對包裹在黑色罩罩裡的[],用手輕輕地觸碰著,養了好一對大白兔,卻要給顧誠了。
隨即,她又褪掉秋褲,整個人就只穿兩件小東西,即使狼狽不堪的跑了幾曰,白皙的肌膚仍然與黑色的內衣褲形成鮮明對比。她瞧著發慌,陌生的環境,令人羞澀的氣氛,不能像平常在家裡那樣自如。夏冰凝飛一般的脫了最後兩件,然後裸著的玉體抬著長腿,跨進了水盆裡。立馬就感到溫熱的舒適,從身體每一寸肌膚傳入體內,夏冰凝舒服的呢喃一聲,閉上眼頭倚著水盆邊緣,享受著難得的時光。
在溫熱的水裡泡了許久,夏冰凝有條不紊的清洗全身,手輕輕地揉搓著肌膚,洗去汙垢,很快的,她便嘩啦一下站起來,於涼颼颼的氣溫裡快速擦乾全身的水珠,然後走到椅子邊,拿起道袍穿上。不多時,一個身著黑色古樸道袍的年輕女道便出現在住屋內,唯一不太妥當的是夏冰凝並未留長髮,漆黑的活力短髮下段平整,穿著警服時添一份威嚴,這會兒一身道袍,顯得不倫不類了。
夏冰凝心不在此,她抄起地上的小臉盆,對好水端到顧誠床前,舉目看著顧誠,就覺得呼吸急促起來,分外的緊張。
竹床上面,顧誠靜靜地躺著,身下身上都是沒有被褥,兩位真人修煉有成,許多俗物都可以免去。如今倒弄得夏冰凝很是尷尬,她挪到顧誠跟前,面色通紅的看著,顧誠平緩的呼吸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煞白看的她心憂。
還是儘快給他清洗一下身體吧!
這麼想著,夏冰凝拋卻羞澀,沾溼了毛巾,輕輕地擦拭著顧誠的臉龐,把一些乾涸的汗漬去掉,弄完了赤在衣服外的部位。然後夏冰凝顫著手拉開顧誠的上衣,又解開顧誠的腰帶,脫下褲子,除掉一身上下內衣。如此一來,顧誠全身只剩一件內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