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笑笑回答:「嘿嘿!關心嘛,關心你倆。冰凝姐她怎麼樣?這幾天忙什麼呢?」
雖然已經預設了姐妹二人與顧誠的關係,但在大庭廣眾下談論此事,夏紫凝仍舊覺得難以開口。
下意識的環視周圍,夏紫凝貝齒輕咬住櫻唇:「我姐很好,工作我也不懂。哎呀,你別問了。」
說了一句,夏紫凝便羞惱的擺著手拒絕。
看到女孩羞澀的跺腳,顧誠連忙說道:「好好,不說這個。吃飯,吃飯。」
吃完飯,顧誠正陪著夏紫凝往學校裡走,手機卻響了。
「喂,什麼事?」
「老闆。」話筒裡傳出沈婷的彙報:「一會兒設宴,感謝南裕鎮派出所的警察,請問你要來嗎?」
「唔,請客?行,我也去。」被訓了一早上,顧誠可不想再去挨批,便爽快的答應。
「好的,我在公司這裡等你。」沈婷說道。
「嗯,馬上就來。」
掛了電話,顧誠懷著歉意對夏紫凝說:「不好意思,又要曠課了。」
夏紫凝些許的失落,但馬上掩飾過去,露出笑容,看看四周無人,踮起腳飛快的吻了顧誠臉龐。
「大壞蛋,好好工作啊,我回去上課了。」
跑了幾步拉開距離,夏紫凝轉身揮著手告別。
「呵呵,會的。」顧誠摸著臉頰的溼潤,因女孩這種喜歡而興高采烈。
望著夏紫凝進入文武樓後,顧誠才一轉身,出了學校往公司走去。
到了公司,沒等多久,堂哥顧飛也從南裕鎮來了,眾人一起,預定好酒店,招待了南裕鎮派出所的警察。一行人是觥籌交錯酒足飯飽,談天說地無所不聊,末了由顧飛陪著派出所的警察返回。
第二天,顧誠沒有去學校,而是趁著空閒時間,到飛龍網咖裡玩耍休息。
顧誠一邊打著一款新遊戲,一邊電話指揮沈婷,讓她安排技術人員,開始對縣南的幾個山頭進行勘探,擇選出適合種植的。
時間飛快,一晃便到了國慶節。
一號中午,顧誠約了土地買賣局的李局長,兩人聚到一處,在燈光靡靡的ktv裡坐著。
包廂裡,大電視機放著歌曲,兩個衣著暴露的女人一左一右圍著李生財,顧誠另坐一個沙發,見一首歌曲唱完,才開口問道。
「李老哥,你說縣南的土地不能賣?」
「老弟啊!」李生財笑眯眯的喝了小姐遞上的酒,看看顧誠,面露難色。
「這不是縣級政斧直接管轄的地區,想要買賣,需要與下面的單位協調。像你現在承包的山頭,如果想購買,村裡要同意,鎮裡也要同意,雖然不見得有多限制,但縣局還是得考慮他們的意見的。」
顧誠聽了急忙問道:「承包的這塊兒地,我們跟村裡打過招呼了,只要錢夠村上就同意。至於南裕鎮,也拉過關係,李老哥,難道是鎮上嫌錢少嗎?」
李生財搖搖頭,對顧誠解釋:「鎮上的同志我都認識,他們老哥我都能幫你說服。」
拍拍胸膛,李生財不爽的說道:「還不是南裕鎮新來的女鎮長,小姑娘偏生認真的很,一口咬定土地是華國財產,堅決不同意買賣,把鎮上土地所遞交的報告都打掉了。我看,她應該不是要錢。」
顧誠好奇:「難不成還真有一心為國的?女鎮長?三十多了?」
李生財回憶片刻:「好像是二十五六吧,小姑娘不知道走了誰的路子,嘖嘖,這麼年輕就到鎮長了。」
「是嗎?」顧誠很感興趣:「那她還裝正經?估計是嫌錢少。李老哥,這回的動靜還小,等過一段時間,我的人把地方選好了,我會把咱縣南的荒山野嶺買上一大片,說不定,連別的縣也會涉及到。」
「呵呵,老弟真是少年英才。不過,我看你難拿下,小姑娘貌似一身正氣,做派明面上嚴肅的很,恩,對了。」
說到這裡,李生財神秘的湊到顧誠跟前,露出詭秘的笑容。
「但是,我聽人說吶,南裕鎮鎮長,有人看她出入過縣長家裡。」
「噢?」顧誠聞言一愣,縣長,不就應該是雲惜顏的父親嗎?他也潛規則女下屬?
雖然這也算是官場常態,但顧誠仍覺得很不舒服,雲惜顏這麼冰清玉潔的女生,卻有這種父親,簡直太不相配了。
「老弟。」李生財見顧誠被大訊息鎮住,得意的拍拍顧誠肩膀,意味深長的勸說。
「我這點能耐,也就能批些小地盤,你這次想購買山頭,或者更多的,就得往上找關係了,畢竟,我可不敢跟縣長作對啊。」
「嗯,我明白了。」顧誠眉頭一皺,計劃好的事情,卻出現這種阻礙,十分的不爽。
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最多就是金錢開道,多花點錢罷了。
有道是精誠所至,玉石為開。現在錢就是開啟世間一切困難的萬能鑰匙。
又與李生財坐了會,見他喝的歡樂,豬蹄子只管往女人身上摸,顧誠便起身告辭,回到公司。
坐在辦公室,時間都過了兩三點,毫無風聲的天氣悶熱要死。顧誠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空,心情也不大好,扭頭問道沈婷。
「剛才請李生財唱歌,他說買地的事不行?」
沈婷聞言,趕忙彙報:「老闆,我也是剛剛得到的訊息,說是南裕鎮鎮長出面擋了下來,不許薛家村賣地。」
眉頭緊鎖,顧誠手指敲擊著桌面,想想問道:「查查這個鎮長的詳細資料,我們沒得罪過她吧!」
「當然沒有。」沈婷先是出口贊同,然後又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打了幾個電話,上網查了查,忙活許久才重新轉向顧誠。
「老闆,弄清楚了。」
「南裕鎮八月份,新來了一個女鎮長,據說年紀只有26歲,長得漂亮,行事一本正經,一來鎮上就下了個禍害鄉鄰的村長。似乎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若是這種情況,阻攔老闆你土地收購,也很正常。」
「可惜。」沈婷臉色微紅:「這個名叫葉萱的年輕鎮長,卻是與現在泉縣新任縣長雲鼎州有聯絡,被人看見她幾次出入雲縣長的家中,這關係,現在私下裡都傳的沸沸揚揚了。」
「是嗎?」顧誠很感興趣,追問道:「什麼關係?新縣長風評怎麼樣?」
沈婷羞惱道:「老闆,還要我細說嗎?就是男女關係唄。至於我們新縣長,聽人說氣質儒雅相貌堂堂,行事手段時間太短看不出來,可是光男女這一點,大家都說他走不長。」
「哦?」顧誠冥思苦想,也沒有想起關於雲惜顏父親的事情。這也難怪,上輩子,他不過是個普通學生,哪裡有心情有能力瞭解別的。
不過從雲惜顏後來成為明星看,她的父親可能不會有什麼大發展。
顧誠不信,一個高官,會讓女兒出去拋頭露面,即便雲惜顏沒受過什麼傷害。
上輩子,出了什麼事嗎?導致雲惜顏去做明星?
顧誠回過神,正碰見沈婷探尋的目光,開口吩咐:「別管那麼多,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你幫我聯絡下女鎮長,看能不能花錢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