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闆你真壞。」沈婷聞言笑道。
「我怎麼壞了?」顧誠無辜的看著她。
「你想啊。」沈婷解釋:「國慶節大家都出去玩呢,你卻盼著下雨,這不是壞是什麼!」
「噢!這樣啊。」顧誠點點頭:「看來我這想法是有點不地道,不過。」
顧誠舉起手湊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下,然後衝著沈婷調笑:「你說,我們倆,誰更壞呢?」
當顧誠做出嗅的動作,沈婷立刻變了臉色,她方才起身還不覺得,站了會兒,便感到套裙內花園處涼涼的一片,早已明白怎麼回事。才故作鎮定的說些天氣,只盼顧誠沒發覺。
但是,偏偏該死的老闆,親口說了出來。
「老闆!」沈婷閉上眼,揮著粉拳就朝顧誠撲去:「你不說不行嗎?非得講出來。人家在你跟前都沒有臉面了,嗚嗚。」
拍打幾下,沈婷膝蓋併攏坐在地毯上羞得哭了起來。
搓搓手指,上面還有未乾的粘液,顧誠苦笑,趕忙蹲下安慰起來。
「好了,不要哭嘛,這算什麼,很正常嘛,每個人都會有的生理反應而已,沒什麼好難過的。」
「那個,你要是生我氣,那就打我幾下,我保證不動。」顧誠說道。
勸了幾句,沈婷仍舊是無動於衷,捂著臉哭著。
顧誠蹲的位置,剛好能看見她胸前的白皙肌膚,勾的心頭火起,再一瞧,沈婷兩條絲襪美腿併攏,令她裙子間隱秘更顯誘惑。本就不覺得犯了錯,顧誠乾脆伸手,慢慢摸了起來。
「乖,不哭。」顧誠一手揉著沈婷的腦袋,將她細緻打理的頭髮弄亂,另一手悄悄的從膝蓋覆上去,往裙底探索。
沈婷兩腿一緊,夾住顧誠作惡多端的魔爪。不滿的抬起頭,銀牙輕咬:「老闆,你做什麼!?」
「呃,我,我。」顧誠沒想到沈婷這麼快反應過來,支支吾吾的無言以對。
手還在人裙子裡呢,說什麼有個屁用。
「噗嗤。」沈婷見顧誠老臉發紅窘迫非常,不由得莞爾一笑,方才還哭的梨花帶雨,這會兒卻表情歡快。
似嗔還喜的白了顧誠一眼,沈婷伸出紅色的小香舌,一舔嘴唇。
「咕咚。」顧誠嚥下口水,著急起來,手使勁的往花園奔襲。
「想得美!」沈婷握住顧誠手腕,將他的魔爪一點點的推出裙子。
最後,沈婷站起身,得意的眨眨眼:「老闆,我回去了。」
「小妖精,你這是故意的。」顧誠大吼:「你把我的火勾上來,卻不撲滅,你太壞了。」
「嘻嘻,老闆,你才知道啊。」沈婷走到門前,調皮的回過頭,笑嘻嘻的吐舌頭。
「嘩啦!」
正在這時,正在沈婷開門、顧誠作勢要追的時候,房間突然漆黑一片。
怎麼回事?
顧誠下意識朝窗外一看,只見外面也是黑茫茫的沒有一絲光亮。隱約的,聽到有人在咒罵——停電搞毛啊!
「啊!」沈婷正玩得開心,心滿意足的要回家,卻不防遭遇停電,站在門口,動也不動,有些緊張的問道。
「老闆,怎麼突然停電了?」
「可能打雷太厲害了。」顧誠掏出手機,藉助微弱的光線坐回椅子:「小地方就這樣,刮個風下個雨都會停電的。」
「哦。」沈婷啪的關上門,小碎步挪到顧誠跟前,望著他俊朗的面孔,著急的問道:「那我怎麼回去啊?來又沒開車,什麼都看不見。」
「走著回去唄。」顧誠搖搖頭,從桌子抽屜翻了翻,找到手電筒,開啟後房間頓時亮堂起來。
「就這個,給你。拿著回去,走慢點就沒事了。」顧誠努努嘴。
「啊,就一個手電筒?」沈婷欲哭無淚。
「對啊,怎麼了?縣城的路很好,照著前面就行了。你要是在村裡,泥水路走起來能把你陷進去。」顧誠說道。
沈婷接過手電筒,隨意的晃了幾下,看光亮的圓圈在黑漆漆的房間裡遊蕩,猶豫的說道:「老闆,這不行,太暗了。你看外面,啥都看不見,也沒個路燈什麼的。」
顧誠一瞧,外面確實是伸手不見五指。不過,也有看門王老頭房間的微弱光線,估計老頭已經點了蠟燭。
「沈婷,縣城就這條件,不像你們滬市,晚上到處燈火通明。今個這停電,如果是主動關閘,明早估計就好,要是哪個變壓器被劈了,還指不定多久才能好。聽話,打著手電筒,看著路躲開水溝就行了。」
顧誠耐心的勸說道。
手電筒,直愣愣的照著老闆,直到顧誠閉上眼,沈婷才發覺問題,趕忙照住腳下地面:「好,我回去。老闆,你能不能送送我?黑咕隆咚的。」
「行。」顧誠爽快的答應。反正自己也沒事不是,送送她又有什麼。
「太棒了,老闆。」沈婷歡呼雀躍的蹦了起來,碩大的兔子猛晃,即便夜色深沉,顧誠早已無視黑暗的眼睛,仍舊看得清清楚楚,包括沈婷自以為無人所知的一些小動作。
例如,她伸手揉著屁股啦,小心的拍著裙子好讓水漬儘快風乾啦,等等細微動作。
顧誠走在沈婷旁邊,看得是一清二楚。
衣服一身水,鞋上一堆泥。
這還是顧誠仔細挑選路線,避開土路水坑之後的情況。小腿下的褲管全溼了,可見秋雨有多大,行走間依舊有些光電在遠處閃耀。
噔噔的上樓,沈婷掏出鑰匙開了門,下意識一按門口的開關,沒有變化之後,才嘆口氣。
「哎,怎麼停電了。老闆,進來吧。」
「恩,你有蠟燭吧?」顧誠進屋就問道。
「沒有。」沈婷站在門口,也不往裡走動,轉過身回答,滴答滴答的雨水落在地板上。
「那我幫你買,我剛才看樓下有商店點著。」
不等沈婷回話,顧誠便轟隆拉上門,跑到樓下的小賣部。
「咚咚」,顧誠手捧著一包白蠟,敲著門:「沈婷,開門。」
「來了。」沈婷拉開門,放顧誠進屋。
「趕緊點著,店主見我買一包,還給送盒火柴。」顧誠說著話,抽出兩根白蠟,點燃後放在客廳,兩個小小的火苗搖曳著,屋裡頓時亮了起來,充滿和煦溫暖的黃色光芒。
沈婷目不轉睛的看著蠟燭,眸子裡映著光亮,拍拍胸脯說道:「太好了,能看見東西了。」
顧誠走進洗手間,擦了擦頭髮的雨水,然後走出來對沈婷說道:「你休息吧,我回去了。恩,趕緊換身乾衣服,小心感冒。」
「啊?老闆你要走嗎?」沈婷頓時恐慌的問道。
「對呀,怎麼?我總不能睡你這吧?」
顧誠傻乎乎的反問一句,才反應過來,見沈婷扭扭捏捏的樣子,心頭暗樂,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既然你這麼害怕黑暗這麼膽小,那我今晚上就不回去了,留下來陪你。」
「誰要你陪呀!」沈婷嘟囔一句,但卻毫不阻攔,輕鬆的走到門前。
昏黃的光線,只是對沈婷而言。在顧誠目力下,房間裡一切都是清清楚楚。
看到沈婷走到鞋櫃邊,一手扶住牆彎下腰,滾圓的臀部高高撅起,另一手脫下高跟鞋。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優雅的套上一雙粉色輕便拖鞋,然後往洗手間移步。
因為沈婷要藉助客廳的光線,所以並沒有關上門,顧誠眼巴巴的瞅著她姿態優美的褪下絲綢般的黑色絲襪,而後又用毛巾在溼透的衣服上搓著,解開皮環,長長地秀髮披散開,一舉一動都是誘人心絃。
「沈婷,你換身衣服吧。」顧誠看的眼熱,在辦公室的火氣又重新燃燒,邊往洗手間走便說道。
「啊?」沈婷慌忙躲在牆邊,驚訝問道:「老闆,你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