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白馨發問,顧誠就互相介紹起來。
「姨,這是花蕊,我新招的私人保鏢,專門負責我的人身安全。花蕊,這是白馨,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你就稱呼姐姐吧。」
「白姐,你好。」花蕊趕忙行禮。
「你好。」白馨十分詫異,不知顧誠請保鏢做什麼。
但也沒問,招呼道:「進屋坐,花蕊,你也坐。」
「誠哥哥。」管瑤聽到動靜,從臥室跑出來,歡聲笑語的,一下子蹦進顧誠懷中:「你來啦!」
「恩,想我的瑤瑤寶貝啦。」顧誠捏捏管瑤的臉蛋。
「呵呵。小誠,你們吃飯了?」白馨見狀問道。
「沒呢,白姨,我就是想起你做的飯菜最香,忍不住帶花蕊過來嚐嚐。讓她也長長見識。」顧誠笑著說。
白馨淡然一笑,轉身往廚房走去:「那我可得下點功夫了,免得讓花蕊失望。你們看電視,一會兒就好。」
「沒事,你忙你的。」顧誠逗著管瑤,頭也不扭的應答。
而花蕊這時候,也得以空閒,仔細觀察房間的情形。
樸素乾淨,沒多少閒置的傢俱,門口的鞋子也都式樣老舊。衣架上也沒有特別鮮豔的顏色。再聞到廚房瀰漫出的香濃味道,看到老闆懷抱裡小丫頭甜美可愛的樣子。
花蕊開始相信,這個叫白馨的女人,似乎還好,不是什麼勾引少年的蛇蠍婦人。
照花蕊原本的猜測,老闆相貌不差,又少年多金,卻喜歡一個三十歲的女子。一定是這個女子主動引誘。
「姐姐,私人保鏢,是什麼工作呀?」
玩了會,管瑤忽然好奇的抬頭,對花蕊提問。
花蕊展顏一笑,柔聲回答:「小妹妹,私人保鏢呀,就是專門負責保護你誠哥哥的人,讓他不被壞人傷害。」
「是嗎?誠哥哥很厲害的,也有他打不過的壞蛋?那姐姐你比誠哥哥還厲害?」
管瑤聽了有些不滿意,似乎覺得誠哥哥不該這麼遜色,連忙追問。
「呵呵,再厲害,一個人也不能打過一群人啊。我就是幫助你誠哥哥的。」花蕊笑著安慰。
「哦。」管瑤恍然大悟,揮著小拳頭:「我也要參加,一起打壞蛋。」
「打什麼?」白馨走出門,恰好聽見半句,笑著招呼:「飯好了,挪位子吧。」
「媽媽,我的雞蛋糕。」管瑤頓時忘了打壞蛋的大業,跳到地板上,衝進廚房裡。似乎有特別給她準備的小零食。
兩葷兩素,四盤菜擺上桌,再加一碗濃湯。四個人圍著餐桌落座,相互示意後便動起筷子。
吃了幾口菜,顧誠發覺自己不像想象的那麼餓。反倒是白姨的事情堵在心裡,難以釋懷。
等吃的差不多,顧誠夾了菜遞到白馨碗中。驚得白馨只打眼色。
雖然她與顧誠沒什麼特殊關係,但這種太親密的舉動,在陌生人面前做出,仍令白馨很是惶恐。
「白姨,沒事。花蕊她已經是我的人了。」顧誠說道。
「咣噹」,白馨手中的筷子掉在盤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停住手上的動作,頭愣愣的轉向顧誠。
「小誠,你說什麼?」
花蕊羞澀難耐,但她早已經認可自己的命運。
雖然還沒有給老闆,但也將自己視作老闆的女人。所有她並沒有否認。反而幫著解釋。主要還是花蕊明白顧誠心思,白馨遲早也要跟他。否則她也不會對無關緊要的人說這些話。
「白姐,我已經跟了老闆,他對我很好的。」
花蕊說出話後,立刻覺得臉面發燒。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知羞恥啦!還主動欺騙人。
白馨閉上眼睛,呼吸急促,努力消化這個訊息,然後睜開眼:「小誠,那你的女朋友呢?學校那個,叫夏紫凝的女孩?」
「她很好呀,我們還在一塊呢。」顧誠回答。
「你,你!」白馨無語,面色冷峻:「你怎麼能這樣!她知道你們的事?」
顧誠搖搖頭:「暫時還不知道,但我以後會說的。」
「你這是欺騙,耍流氓!」白馨氣鼓鼓的訓斥。
「白姨,那你說,我該怎麼做?為什麼?」顧誠問道。
「分手啊!你這是害人害己,不能給對方承諾,何必不放手。」白馨毫不猶豫的勸解。
「你這樣腳踩兩隻船,女孩能幸福嗎?」
「白姨,你認為什麼樣的生活,才是幸福呢?我可以給她們超乎想象的生活。」顧誠追問。
「跟錢沒關係。要的是情,是唯一的不變的愛情!」白馨語重心長:「除此之外,金錢,家境,什麼都不應該看的太重。」
顧誠點點頭,反問道:「那白姨你,又是怎麼做的?為什麼要相親?用什麼方式標準擇選?」
白馨聞言,眉頭緊鎖,陷入思考中。
顧誠滿意的看著,他一步步的提問,就是為了使白馨面對自己的內心。
她能寡居數年而不結婚,可見是很看重感情的人。不會因為物質而改變。唯一阻攔顧誠的,就是社會的輿論壓力,或者說,在她心中存在的一道屏障。
「唯一的愛就幸福嗎?那麼這個世界上,為什麼還會有許多彼此相愛的,最後不能在一起。即便沒有任何的外界因素,這種感情就一定高尚一定堅貞嗎?」
「來到這個世界上,我曾今也渾渾噩噩的消磨時光。直到一次機遇將我喚醒。現在,我只想精彩的活著,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改變自己,改變世界!而不是被這個世界所禁錮所奴役!」
「紫凝,花蕊,還有你,不管我們之間的感情現在如何,我都要努力的去爭取,爭取我們幸福的結局!或許你會很生氣,但是,我只是不想後悔。不想在老的時候,哀嘆自己年輕為什麼怯懦逃避!」
很真誠很激動的說了心裡話。
顧誠看到白姨雙手抓著頭髮,滿面愁緒。
良久,白馨開口答覆。
「小誠,我現在心情很亂。你們先過去吧,把瑤瑤也帶一晚上。我想好好的思考一下。」
「行,白姨,不管怎麼樣,我都會保護你的。」顧誠點頭答應,抱起還不知所措的管瑤,三個人拉上門,返回顧誠家裡。
「誠哥哥,媽媽怎麼了?」
三人坐上沙發,管瑤靠在顧誠腿上,眨巴著眼睛,擔憂的問道。
顧誠笑著安慰:「瑤瑤,媽媽她需要想清楚一些事。今天晚上,你就跟花蕊姐姐睡一塊,可以嗎?」
管瑤聞言,看向花蕊。
花蕊連忙擺出笑臉:「瑤瑤,今晚我們睡一塊兒?」
管瑤有些失望,扭頭問道:「誠哥哥,我跟你睡吧,還沒有過呢。」
顧誠聽了呵呵一笑,揉著她的小腦袋:「你現在都是大姑娘了,不能跟哥哥睡一塊。聽話,姐姐她很好的。晚上她給你講故事,當戰士打壞蛋。」
「真的嗎?」管瑤睜大眼睛。
花蕊立刻認同:「對,瑤瑤,我給你講過去打壞人的事情。」
「那好吧。」管瑤稍稍高興些,又對顧誠說:「媽媽她想什麼?跟誠哥哥你的話有關係?」
摸摸下巴,顧誠苦笑點頭:「應該有吧。」
管瑤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的掃視二人,然後小聲的問道:「誠哥哥,你是不是喜歡媽媽啦?」
「呃!」顧誠大汗:「小丫頭問這個做什麼,去,跟花蕊姐姐洗澡去。」
說罷趕緊把管瑤塞給花蕊,她二人進了衛生間。
躺在鬆軟的沙發上,腳搭在茶几。眼睛盯住天花板,上面白燈明亮。顧誠的心中也是一片亮堂。
當著幾個人的面,說了些內心的真實想法。顧誠並沒覺得不妥,畢竟這些事情,總要讓白姨明白。一點點的潛移默化中,使得這次的反應,就比上次舒緩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