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看什麼呢?」
葉萱見顧誠駐足不前,在旁邊提醒。
一輛軍牌奧迪,停在不遠處,車前站著個身形挺拔的軍人,來回踱著步子。
「葉徵哥!」
雲惜顏下了飛機,朝遠處一看,頓時歡呼起來,興奮的衝了過去。
葉萱走到顧誠身旁,給他介紹:「接我們的,是我大伯家的孩子,比我大,你跟著叫哥就好。」
「哦。」顧誠點頭。
與葉萱的哥哥面對面,顧誠迎著對方審視目光,打招呼:「葉哥!」
「你就是顧誠?」葉徵表情不善的打量面前青年。
自從聽妹妹提起,說要帶個小年輕回來。葉徵的注意力就全放在這上。
他知道這個妹妹,從小對啥都漠不關心的。怎麼去了北嶺省那個窮地方,忽然肯接觸男的?
所以,葉徵可是把顧誠當做小白臉看待。
這一見面,更加的確信了。長得比我還帥,是想攀龍附鳳嗎!就讓我來打破你的白曰夢吧1「是。」顧誠笑笑。
葉徵伸出手,與顧誠相握,慢慢的加上力道。嘴角也勾起弧度,小東西。
「哥!」葉萱見狀,立刻就明白髮生什麼事情。
以往,哥哥葉徵在握手過程中,折磨看不順眼的人,也算次數多了。
「葉萱,你哥很親切嘛。」顧誠笑眯眯的。
手一碰,顧誠就覺得不對勁。青年軍官手上使得力氣,有些過分了。
不過,顧誠會痛嗎?想要他痛,前提是葉徵的手勁比他大。
那麼,結果如何呢?
在雲惜顏好笑與葉萱的不忍注視下,就當二女勸阻沒結果時。一直得意洋洋,嘴角帶笑的葉徵,忽然變了表情。面色帶紅,鼻孔放大。
「葉哥,放手吧。」顧誠笑嘻嘻的,一點也看不出異常,似乎只是有些不耐煩。
「好。」葉徵聞言,立刻鬆手,後退一步,吐了口氣,暗暗的甩著手。
抬起頭,葉徵看著顧誠的眼神,就有些不同了,銳利非常:「小子,有兩手嘛。來,跟我練練。」
說話間,竟然身子微躬,擺出了對戰姿勢。
「哥,你幹什麼呢!」葉萱氣急,上前一把抓住葉征衣服,往汽車裡推。
「顧誠他又不會打架,你這不是欺負人嘛!別以為我沒看見,小顏都笑話你呢。」
雲惜顏走到顧誠身邊,吐吐舌頭,關心的問道:「你手沒事吧?葉徵哥就喜歡嚇唬人,你別在意啊。」
「呵呵,沒事的。」顧誠摸摸後腦,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葉徵哥的力氣果然很大,捏得我手都酸了。」
這話沒有撒謊,顧誠是用了力氣,才壓過葉徵的。
但在二女聽來,無疑是顧誠受了委屈,又不敢明說,委婉的控訴著。
葉萱俏臉緊繃,哼了一聲,拉住顧誠胳膊,坐到後排。氣鼓鼓衝前面大喊:「開車。」
葉徵坐在前排,哭笑不得:「小萱,你找的,這小子。哎!」
對著後視鏡裡的顧誠教訓道:「小子,到了京都,就是我家的地盤,你放乖點。別想歪門邪道的,尤其是,小萱她沒談過物件。」
「咳咳!」葉萱滿面通紅,大聲的催促:「你趕緊開車,亂說什麼。顧誠是我請的客人,專門給爺爺看病的。快開車!」
「是啊。葉徵哥,快開車麼,趕緊回家。」雲惜顏笑嘻嘻的幫腔。
葉徵無奈搖搖頭,發動了汽車。
掛著軍牌的奧迪,很快出了軍區,然後在平整的道路上飛馳。進了市區後,又是左拐右拐,紅綠燈一路闖,最後駛入眾多達官貴人聚居的東山。
大門口,道路兩旁都是些持槍警戒的戰士。毫無疑問,這裡作為華國最重要的地方,有著非比尋常的守備力量。
下車後,鄭佳先朝門口走去通報。
葉萱見顧誠有些不自然,安慰道:「顧誠,你別怕,他們就是站崗的,這只是最外圍而已。」
「恩,我沒事。」
顧誠看著周圍,肅穆莊嚴的氣氛,戰士們手中估計也是真槍實彈。雖然明知不會亂打人,但也有些怵,畢竟沒見過這種場面。
顧誠只是一介凡人,想要笑看風雲揮斥方遒,還得多多磨練。
駛入大門,汽車在一處院落前停下。
雲惜顏似乎覺得到自己的地界,得盡到地主之誼。上前拉住顧誠,笑著說道:「顧誠,這是萱姐的房子。我們進屋。」
說笑著,五人一起走進四合院。
到了裡面,顧誠才發覺,院落並非外表看著的陳舊。遮住半個院子的大樹,一圈的房間雖然古樸,但也有後期裝修的跡象,反倒是很現代。
「顧誠,這是我的房子。今晚你先住這裡,明天我再問問家裡情況。」葉萱邊走邊說。
「哦,好的。」顧誠理所應當的點頭答應。葉家人,不論哪個,都算是高官領導,普通人一輩子也別想會面。自己也不可能隨隨便便的拜訪,等對方的通知,才是正理。
「恩,小佳,你帶顧誠去那邊的客房。」
葉萱微微一笑,對鄭佳吩咐。
然後又說道:「先休息一會,晚上吃頓飯。」
葉徵一聽,頓時笑著補充:「小萱,哥叫上幾個人,來跟你們一起玩,怎麼樣?」
雲惜顏倒是高興:「好哇,很久沒跟大家聚會了,我都想叫人呢。顧誠,你這接風宴,排場可大得很呢。」
葉萱眉頭皺起,遲疑的問道:「顧誠,你看可以嗎?」
她怕京都這幫汰漬檔,看不上顧誠,生出是非,從而令他難堪。
「行,沒問題。認識下你們的朋友,不過,到時候你可得護著我。」顧誠笑道。
「好,就這麼說定了。」葉徵見狀心頭得意:「小萱,我先回去了,晚上再見。」
「恩,謝謝你今個接我們。」葉萱點頭。
眾人說定,鄭佳領著顧誠,去了邊上的一間房子。小套房,衛生間也有。雖然比一般的酒店不見得多好,但因所在地的不同,顧誠也覺得很不一般。
葉萱與雲惜顏,把顧誠安排好,就各自離開回家。
院子裡就剩顧誠與鄭佳了。
「顧先生,我去庫房拿洗漱用品。」
鄭佳發覺忽然安靜下來,連忙請示。
「恩,謝謝了。」
等到鄭佳將房間收拾好,顧誠見沒事,就走到院中,坐在石凳上。
「鄭佳,葉萱她們不在這住?」顧誠問道。
鄭佳也圍著石桌坐下:「這裡是普通領導的居住區,算是最外圍的地方。首長的家不在這兒。還要往裡頭走一段路。」
「這樣啊。」顧誠眺望門口,遠遠地,仍能看到持槍戰士的巡邏身影:「那他們,裡面沒人也得走著?」
「對,級別不同,警戒的力量不同。顧先生,具體的我就不能跟你說了。」鄭佳有些不好意思。
顧誠連連揮手:「沒關係。我不問就是了。恩,你能說下葉萱家裡的情況嗎?親戚啥的。」
「可以,這個沒什麼好隱瞞的。」鄭佳點頭,然後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