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主席,你肯定知道了。」鄭佳先說葉家的掌舵人。
「知道。」顧誠回答:「其他人呢?我是沒什麼印象,國內好像一般也不許報道這個。」
「恩。葉主席有兩子一女。大兒子,某軍區司令員葉青山,也就是剛才葉徵的父親,葉徵還有一個哥哥,叫葉寧,現在於南方某地擔任市長。葉司令的妻子,叫衛潔,是愛心會會長。」
「而首長的小姑葉青竹,是家裡最小的女兒。她是部委的領導,丈夫費立國是國企領導。一個女兒費靈,現在是京都大學的學生。」
「至於首長的父親,名叫葉青松,現在擔任東南省的省長。首長的母親,名叫康萍,在衛生部任職。首長還有個弟弟,叫做葉羽,在上初中呢。」
顧誠聽後,呆了半響,才壓制心中驚異。葉萱家全是大官,稱得上官宦世家了!
「那個,葉羽?我見過,就在八月底,他跟雲惜顏在一起。對了,雲惜顏跟葉萱是什麼關係?」
顧誠想了想,又追問。
鄭佳回答:「你記得沒錯,首長的弟弟,當時跟我們一起去泉縣的。雲惜顏小姐,她的母親,名叫康珊。是首長母親的妹妹。通過這個關係,她們才連在一起。」
「哦,我明白了。那雲惜顏家裡什麼情況?照理說,既然葉萱的堂哥都當市長了,她父親才做到縣長,官職是不是有點低了?」
顧誠前後對比,奇怪的問道。
「恩,是有點低。但是雲縣長之前可沒有在官道,他是京都大學的副校長。還有云縣長的妻子,也是中央藝術學院的副院長。他們都沒在官場經歷過。」鄭佳耐心的解釋。
一番話,讓顧誠震撼之餘,也清楚的瞭解葉家的大致情況,以及葉萱與雲惜顏究竟是何種關係。
整個家族,隨便抬出一個人,職位就足以讓普通人奮鬥一生。但是對於他們,卻是得天獨厚,信手拈來。雖然顧誠覺得有些不好,但因葉萱的存在,倒也沒有生出反感的情緒。
可見,顧誠本質上沒什麼正義感。完全是幫親不幫理的姓格!
「那你呢?你為什麼做這個?」顧誠轉口又問道。
「我?」鄭佳一愣,面露慌張,似乎沒料到顧誠會想了解自己。
「沒原因呀。就是進了部隊,然後層層選拔。具體就不好說了,有保密條令的。」鄭佳面色微紅,草草的交待。
「呵呵,規矩真多。」顧誠點頭,也不再追問,而是聊起別的。
時間飛度,當天色慢慢暗下,鄭佳也接到葉萱的命令。開了一輛車,鄭佳拉著顧誠,往外面跑。
京都景象奢華,氣派非常。沿途盡是摩天大廈,時而能看到正在緊鑼密鼓興建的設施。一眼窺豹,從京都的情況,也能看出,華國正處在經濟飛騰的年代。
一家百年老字號門前,鄭佳停住車。
「顧先生,首長她們在裡面等著。」
下車後,鄭佳通報情況。
顧誠往周圍看去,這條街古色古香,並沒有特別高的礙眼的建築。而是仿古一條街,面前的老字號,自前朝傳流數百年不倒。全國都有大名氣,顧誠也聽過的。
其實,顧誠上次與夏紫凝沈婷來京都時,也到過這裡。
但從這一個細節,也能看出。葉萱還是很重視這次聚餐,特意選了個名店。專門給他這個外地人準備的。
走到裡面,鄭佳與服務員一說,便被領著往樓上走。
木質的樓梯,踩上去咯吱作響。顧誠上了二樓,見都是一間間的讀力包廂。取些好聽的名字,如「春花」「冬雪」之類的。
「兩位,就是這間。」穿著旗袍的服務生,領著顧誠二人,邁步走到一間「賀新朋」前,停住身子。
顧誠一看銘牌,就心生歡喜。這間包房,為自己準備,無疑是很恰當的。
「首長,顧誠帶到了。」鄭佳推開門,看見葉萱的身影,趕忙彙報。
顧誠也進入房間,看到葉萱,與幾個男女一起坐著。
「好,小佳,你也坐著吧。」葉萱說道。
「不了,首長,我就在外面候著。」鄭佳趕忙拒絕,主動退到外面。
雖然葉萱對她很好,但她更得記住自己身份。泉縣那裡可以馬馬虎虎,到了京都,就得遵守規矩。不然,別人會笑話首長的。
一個手下,憑什麼跟領導坐一起!
「葉萱,雲惜顏。」顧誠打招呼:「葉徵哥。」
房間裡一張大圓桌,已經坐了六七個人。除了葉萱三人,還有幾個年輕的男女,並不認識。
陌生人們,都在饒有興致的打量顧誠。
「葉萱,這就是顧誠?來,乾了這一杯,哥哥為你接風。」
顧誠剛一落座,就聽到這麼一聲。
「王永,你幹什麼呢!」葉萱立刻喝住:「顧誠他還沒吃一點菜,你就勸酒。」
那王永聳聳肩:「我不也沒吃東西嘛!小顧,喝不喝,爽快點!」
沒道理啊!顧誠心想,剛一見面就給下馬威,不至於吧。
仔細觀察眾人,陌生的男女幸災樂禍很正常,但葉徵的表情就有點詭異。這個王永,一個勁與葉徵眉來眼去,明顯是受到指使。
「顧誠,先別喝酒。我給你介紹一下。」
葉萱站起身子,為顧誠介紹來客:「這是王永,他父親是京都市的市長。這是。」
寥寥數語,葉萱將幾個陌生男女的資訊講解完畢,都是些官二代、紅三代。總之,普通人絕對不能招惹。
欺負新人,想來也是他們司空見慣的。除了雲惜顏與葉萱表情不好,其他人都是嘻嘻哈哈的,抱著看戲的心態。
「小顧,喝兩杯。喝了酒,你就是哥哥的兄弟,以後京都有事,儘管找我。保準給你弄的服服帖帖。」
王永待葉萱介紹完,臉上笑容更濃,重新站起來,杯子放在餐桌上,笑眯眯的望著顧誠。
這種情形,是在逼顧誠啊!
葉徵得意的笑著,叫你小子手勁大,不信你喝酒也厲害。王永他是圈子裡最能拼酒的,不把你小子喝趴下才怪。
葉徵都沒發覺,他今天的行為,跟以往有了巨大反差。明顯是握手失敗導致的結果。
「王永,你坐下。」葉萱寒著臉,怒聲叫道。
「是呀,大家先吃菜,弄點東西撐著,你們再想喝酒也不遲。」雲惜顏也附和道。
「真不喝?」王永臉上露出一絲威脅:「你這樣,可不夠男人啊!」
顧誠無辜的掃視眾人,除了兩個女孩的關心,令他感到分外溫暖。其他眾人的漠視,則讓他很惱火。這種欺負人的事情,估計他們也做多了。仗著家世好,就欺凌弱者,還不許對方反抗。
「我喝酒,當然可以啦。」
顧誠接過酒杯,頓時嗅到一股濃烈的酒精氣息,這是白酒,用普通的茶碗盛著。
眉頭微皺,顧誠裝作厭惡的樣子,又十分要面子:「永哥,一杯可以嗎?」
王永聽了暗喜,似乎這小子理解錯了,連忙搖頭,義正言辭的說道:「不行,你看這裡,大家都是專程為你來的。每個人都得碰一下,我們喝多少,你喝多少。」
最後,王永想把責任分擔,就起鬨大家一起灌顧誠。
顧誠樂了,衝葉萱眨眨眼睛:「這麼厲害呀。那你們可得守信呢,不能我醉了你們還不喝。」
「那不能!瞧你說的,咱都是大老爺們,恩,還有姐們。都是爽快人。」王永拍拍胸膛,豪氣萬丈。旁邊幾個陌生的二代三代,也是紛紛保證。
「行,乾杯。」顧誠見條件清晰,仰起脖子,咕咚的灌了一茶碗的白酒。
這幅架勢,嚇得眾人目瞪口呆。難不成,遇到個酒罈子?
顧誠見狀,連忙憋著氣,臉面泛紅,語音含糊:「永,永哥,我這,可完了。呃,暈得很。」
這才正常嘛!眾人放下心,看他的模樣,再一杯,就倒了!
王永愣了片刻,也喝光酒,但他的速度,就比較緩慢了。一邊喝,一邊還在心裡偷笑。只有不會喝的雛鳥,才那麼生猛。
「顧誠,我敬你。」葉徵站起來:「小萱的事,我都聽說了。謝謝你!乾了這杯酒,你就是我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