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經歷多了,顧誠對跟女人同睡習以為常,很快就有了倦意,疲憊襲來,昏昏欲睡。
但夏冰凝可就渾身的不自在,她除了與顧誠發生一次關係,平時根本不想那些事。眼下突然與一男子相伴而眠,還是自己喜歡的。心情激盪,難以平息。
輾轉反側許久,夏冰凝都不能入眠。
「冰凝姐,你咋了?」顧誠迷迷糊糊的,發覺身邊人還清醒著。
「顧誠,我睡不著。」夏冰凝充滿羞澀的回答。
「嗯,別想太多。」顧誠伸手抱住夏冰凝,將她酥軟的身軀拉入懷中,臉貼著臉,摟著她。
夏冰凝心跳更快,她能感受到,顧誠身體傳出的溫熱,撥出的男姓的氣息令她意亂情迷。
夏冰凝發覺,自己這個樣子,根本沒有辦法睡著。
「顧誠,你,能不能過去?」夏冰凝小心翼翼的請求道,又覺得自己太過分,改口說:「要不,我過去也行。」
「啊?」顧誠稍微清醒點,十分的不爽。本來嘛,睡覺被人打攪,就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啪」的一聲,顧誠拍了夏冰凝翹臀。又將她使勁往懷裡抱。
這下子,夏冰凝換了個姿勢。背貼著顧誠胸膛,兩腰相靠,臀部被顧誠那裡頂著,完全就是個後進式。
「老實點,別動。」顧誠不耐煩的趴在夏冰凝耳後叫了一句,然後再不理會她,迅速的進入夢鄉。
只可惜苦了夏冰凝,被這樣小鳥依人的摟抱壓榨,以一種極為小女人的姿勢被顧誠抱著。她扭著屁股蹭了幾下,感受到那件巨物後,便嚇得不敢再亂動。
當初期的羞澀難堪熬過去,聽見顧誠平和的呼吸聲,夏冰凝沒來由的也放鬆心情,由心底生出一股安全感,遂安心下來,自覺地往身後依偎,火爆的身子,側臥蜷縮,躺在床上,甜蜜的休息了。
翌曰清晨。
顧誠沒睜開眼,就感到臉上有東西。待清醒一點後,才發現,嘴裡居然含著夏冰凝的一縷髮絲。
兩個人經過一夜的翻動,身下分開,但腦袋卻湊在一起。
趕忙挪開,顧誠的動作將夏冰凝也吵醒。
「幹嘛呢!」夏冰凝迷糊的抱怨道,伸手去推顧誠。她還是沒習慣,以為是厚重的被子。
「冰凝姐,起床啦。」顧誠叫了聲,就爬起來,套上拖鞋,溜到隔壁。
夏紫凝難得也偷懶,躺在床上恬靜睡著。顧誠不忍打擾,小心抱著衣服,走到客廳穿衣。
洗漱完畢後,一陣響動,姐妹花也紛紛起床。
夏冰凝與夏紫凝雙目對視,二人都感到十分羞澀,竟然也不說話,各做各的事。
吃過早餐,氣氛才緩和下來。顧誠坐著聊了會,便開口問道:「紫凝,冰凝姐,你們過年有什麼打算?」
「沒啥打算。」夏冰凝搖搖頭,也許是昨夜同床情誼還在,說話的語氣溫柔很多:「我倆又沒親戚,想去哪裡逛逛也不可能。」
「那就在家呆到開學?」顧誠又問。心裡總覺得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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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倆沒親沒靠的,只有自己與她們關係密切,必須做點什麼。
夏紫凝點頭回道:「在家裡也挺好的呀。沒什麼事,看看電視聊聊天。」
「對。要是悶了就出去走走。」夏冰凝補充道。
頓了頓,顧誠提議:「要不,我們三個出去旅遊吧?」
「啊?」夏冰凝一愣,再看妹妹,也很嚮往的樣子。就點頭答應:「可以,去哪?什麼時候?」
「現在是冬天,我們往南邊走。瓊州、新馬泰,這些地方最適合玩了。」
顧誠說著,也興奮起來。畢竟,上述地方他並沒去過。
「好啊,還能出國呢。」夏紫凝高興起來,臉蛋兒也紅撲撲的。
顧誠見姐妹花都答應了,就點頭確定:「那好,就這麼說定了。我這幾天抓緊時間拜年,完了咱們就去玩。」
「行。」夏冰凝答應著。
新年第一天,顧誠並未出去。而是跟夏家姐妹雙姝相伴,充當女孩的親人。
到了二號,顧誠就沒閒著。先是去上湖鎮大伯家裡探親,然後巡視了泉縣的生意夥伴,像是蔡竹等人。三號,顧誠去了白馨家裡,因為不能說明意願,所以自然沒法過夜,呆了一中午,就回泉縣。
四號,經秦州,去皮老根家裡。雖然聯絡少了,但皮老根對顧誠很重視,必須問候下。黑皇還堅強的活著,據皮老根說,已經開始步入衰老期,恐怕難以熬過下一個冬天。
飛往滬市,先拜訪了姜南春老師,休息一天。然後顧誠就去到沈婷家裡。女婿上門,買了一堆禮物。正逢過年,被沈家拉著,接連蹉跎三天,見識沈家的一幫子親戚。
在作出秋天迎娶沈婷的保證後,顧誠才被放回。同時,沈婷也結束了假期,隨他回到北嶺省,開始工作。
時間到了九號,顧誠本想直接與夏家姐妹花飛往瓊州。卻接到花蕊電話,說她要來上班。顧誠見還沒去花家看望,就讓她不要急,自己先去了花家。
花蕊家在北嶺省南部,處於龍嶺的南面。群山峻嶺裡環繞,經濟十分落後,零星點綴些鄉鎮村落。
顧誠看著地圖冊,從早上出發,一直磨磨蹭蹭開到下午,天快黑了才到達花蕊家所在的縣城。
山區崎嶇,盡是著蜿蜒小道,顧誠筋疲力盡,便給花蕊電話,在縣城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才重新上路。
正月十號,算起來都是過完大年。
大街小巷各行各業,恢復工作,一切重新正常運作。顧誠依著地圖走了一段路,便給花蕊打電話。
「喂,花蕊,我到你們鄉里了。你在哪?」
「老闆,你在往前走走。領航員很容易發現的。」花蕊回答。
窮鄉僻壤,只有一條沿著公路的街道。空氣環境倒是非常好,山間水汽充足,植被茂盛,幾乎沒什麼灰塵。
所以說,除了破爛一點,這個鄉鎮還是很好地。
顧誠原以為花蕊的小麥色皮膚是因為風吹曰曬,現在才忽然明白。她的膚色,可不是最常見的山民膚色嗎。總是有些不那麼白。幸虧,花蕊臉上沒有所謂的高原紅,看著還漂亮些。
當然了,重點是她整個人傳遞出的精氣神,英姿颯爽讓顧誠忽視她不柔美的一面。
車輪轉了幾圈,顧誠就瞧見路邊一個高挑的身影,穿了件花棉襖,大棉褲子,興奮的揮著手。
「花蕊。」顧誠把車停到她身前,按下車窗打招呼。
「老闆。」花蕊激動地叫著,趕忙坐進車裡。
「老闆,麻煩你了。我家很難找吧。」花蕊坐在顧誠身旁,眉頭蹙起問道,生怕老闆覺得勞累。
「還好了。起碼還有公路。」顧誠笑呵呵的。一邊往前開,一邊回答。
「老闆,換我來開。路況我熟悉。」出了街道,花蕊主動提議。
顧誠也有點累,就順從了。二人換了座位,當花蕊貓著身子從顧誠面前挪位子時候,她肥大的臀部攪得顧誠蠢蠢欲動。
重新發動車,道路已經變成石子路。林肯領航員沙沙的前行著,不愧是總統座駕,既平穩又安靜。
「花蕊,你在家就穿這一身啊?」顧誠看了會路邊景色,就回頭笑呵呵的問道。
花蕊臉一紅,知道自己的衣服很土氣:「是的,老闆。娘說在家不用穿好衣服。」
「呵呵。那也不至於直接套上花棉襖出來。」顧誠笑道。
「我們這都這樣,人還是窮。每年幾乎都在外頭打工呢。」花蕊回答。
顧誠點頭:「是嗎,難怪了。這兒離你家遠不?」
「還行,半個鐘頭就能到。」
花蕊沉默片刻,又羞澀的提道:「老闆,去了我家,你可別生氣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