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一齣面,誰敢不同意。」顧誠笑道。
「就你會說話。」葉萱白了顧誠一眼:「對了,我爺爺特地讓我謝謝你呢。自從上次你幫他看過身體,一直到現在他都好好地,每天精神百倍。比過去幾年都有勁。」
「呵呵,不用謝。」顧誠笑眯眯的謙虛:「都是我應該做的。」
「對了,我跟姨夫辛辛苦苦,幫你弄了政協的身份,也不見你去看個會,有這麼忙嗎?」葉萱不滿的說。
「呵呵,一幫老頭子坐著,實在沒興趣。」顧誠笑呵呵的回答。
正聊著,鄭佳從外面進入,彙報有人求見。於是顧誠也就道別葉萱,離開南裕鎮。
下午時候,顧誠又跑到江城,瞭解對於光頭黨打壓的進度。
李超現在是一家上市房產公司老總,雖然拆遷時也僱傭打手,但基本脫離了黑道。想翻舊賬查處逮捕很難,顧誠也只能通過多種手段全部出擊。
夏天證劵在金融市場暗中出手,召集游資默默籌備。龍騰安保蒐集李超公司的不良證據,找到後交由圈圈公司在網際網路傳播,製造輿論。
初期的部署已經明確下發,顧誠相信一定會成功。因為他資本強大,任憑李超耍花樣也難逃覆滅。
在絕對的實力下,一切陰謀詭計都不會得逞!
夜裡,沈婷也回了帝王山莊。
顧誠見花蕊同在,心裡便癢癢的。旁敲側擊問道:「今晚上,怎麼睡?」
花蕊臉色緋紅,低頭不語。沈婷靠著沙發,面容帶笑的看了花蕊一眼:「老闆,你不會是想三個人吧?」
「呵呵。」顧誠笑盈盈的問道:「可以嗎?」
直白的問題,讓沈婷也招架不住。二女都是連忙跑上樓。
顧誠跟上去,卻發現兩人各自回了房間。看來三人遊戲,只能以後再玩。
考慮到沈婷工作勞累,顧誠就沒去找她。而是進了花蕊臥室。
花蕊並未上床,剛剛脫了外套,露出裡面緊身白色背心,在房間的空地鍛鍊。
「花蕊,有健身房呢,在這兒幹嘛?」顧誠問道。
「老闆,我馬上就睡了。稍微活動一下。」花蕊解釋。
「哦,不用活動了。我們一起做運動。」顧誠笑嘻嘻的,拉她上床。
這次愛愛過程,曖昧的燈光照射,顧誠將花蕊身軀看的仔細,從頭到腳,一一記在心裡。而後上下撩撥,待她春情氾濫,便馳騁奔騰。
花蕊心潮澎湃時,本想咬毛巾剋制,卻被顧誠一把扯掉。沒辦法,低低的嗚咽,吟唱出聲,令她無地自容。
次曰是週五,顧誠起了穿,吃過早飯。躺在沙發裡,聽著交響樂,考慮到每曰在江城與泉縣見來回往返,實乃一件勞累事。
就得出了他想要的結果。
那就是在江城生活為主。
而與此矛盾最大的就是,他的學習,他的愛人,都在泉縣。
舜水高中,不可能搬到江城來。夏紫凝,夏冰凝,白馨,卻可以想辦法。人是活的,會走路。
因此,顧誠得出結論。
想方設法將夏家姐妹與白姨弄到江城來。
其實不管一切的話,很簡單。
他有錢,可以養活任何人。真要讓女人們來,立刻就能。但他不願意勉強誰,他知道每個人都有其生活。夏冰凝有工作,白馨有工作,夏紫凝要學習,這些都是她們生命的一部分。
隨意剝奪,把她們變成自己的金絲雀,是不近人情的,而且也會令她們逐漸喪失其原有的魅力。
工作比較麻煩,那先轉學。
定了思路,顧誠就迫不及待的返回泉縣,在學校上過課,然後跟夏紫凝說了心裡打算。當然了,有關白馨的事暫時不說。
「大壞蛋,你要我跟你一起轉學?」夏紫凝瞪大眼睛,她生於斯長於斯,從來沒想過哪天離開。即便跟著顧誠去江城遊玩,有了新家,但內心還是把自己當做泉縣人。乍一聽說要離開,頓時驚得很。
「對。」顧誠點頭確認:「一起去江城上學。」
「為什麼呀?」夏紫凝不解。
「每天在江城跟縣裡往返,實在麻煩。到了江城,既能住一塊,也不用跑來跑去的。」顧誠耐心解釋。
「哦。我得跟我姐說說。」夏紫凝緊張的回答。
「恩。不急。慢慢來。」顧誠又說:「公司都在江城,我得儘快轉學。我先跟老師講下,看她啥意思。」
午間吃飯,顧誠尋到班主任宋雪琴辦公室。
「顧誠,有什麼事?」宋雪琴問道。
「宋老師,我要申請轉學。」顧誠說明來意。
宋雪琴驚訝萬分,好學生離開,千萬不能答應:「為什麼忽然提這個?出了什麼事嗎?」
「工作的原因。」顧誠笑著回答。
一個學生,對老師講工作,著實好笑。但宋雪琴並沒笑。
她大概瞭解些東西,很為難:「顧誠呀,照理說。你要走,老師也不能強行留你。但是,咱們學校缺了你,可是一個損失。校領導會批評我的。」
顧誠理解的頷首:「我明白,但是也沒辦法。其實現在不上學也無所謂,就是當休閒體驗生活。」
「哦。」宋雪琴揮揮手:「你先下去,我再想想。放心,老師不會攔你,當然也攔不住。」
顧誠出了辦公室,也不去教室,往飛龍網咖走,準備玩上半天。剛在飛龍網咖沒坐幾分鐘,他就接到電話。
是白馨的:「小誠,你在哪?」
顧誠聽她聲音急惶惶,趕忙回答:「我在網咖,怎麼了?」
「你能不能到瑤瑤學校來?」
「可以。馬上就到。」顧誠不問原因,立刻答應。
「啊。好。那你快點。」
顧誠掛了手機,立馬一關電腦,出門攔個出租,往管瑤的學校奔去。路途中還叫了花蕊。
一般顧誠上課時,花蕊都在縣城的公司待著。
到了學校,電話問明地方。顧誠在一排教師平房裡,找到白馨母女。
一間辦公室,站著三個成年人,兩個小孩。
除了白馨,還有個陌生的女人,貌似是老師。然後陌生的男人,顧誠有些印象,略一思索,就回憶起來。上次在車裡看到的孫璽父親。兩個小孩,一個是管瑤,哭的稀里嘩啦,另一個是小男孩,洋洋得意的站著。
「白姨,怎麼回事?」顧誠看到白馨氣的滿面通紅,急忙發問。
「呦,還找來個幫手!想打架啊!」
白馨沒有回答,陌生男人卻陰陽怪調的說話。
「誠哥哥,孫璽大壞蛋,又欺負我。」管瑤看見顧誠,瞬間撲了過來,讓顧誠抱起她。
顧誠看到小丫頭膝蓋一片土跡,臉上也髒了一道。頓時火冒三丈:「怎麼回事?誰幹的!」
白馨這時候開口斥責:「孫先生,你身為孩子家長,是怎麼教育孩子的。上次他就欺負我家瑤瑤,我向老師反映過就不計較。這次又犯,你想怎麼樣?」
「嘿!明明是你家孩子先推我家孩子,打不過人才哭好不好!」孫璽父親不屑的辯駁。
「好啦,兩位不要吵了。小孩子打架本來就很正常,何況也沒有什麼大事。互相道個歉,理解一下就好了。」
此時,一直沉默的老師發言充當和事老。
白馨氣呼呼的說:「劉老師,現在還是一般的矛盾嗎?孫璽他不斷欺負瑤瑤,你也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