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面露不滿:「白馨老師,你也是老師呢,怎麼能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我哪裡不管了。我管的好好地,上次孫璽的事,專門聯絡了孫貴先生,對他批評教育。可這次,分明是管瑤她先動手的。怎麼能怪在我頭上,你還講不講理。」
「就是就是。管瑤她先推我的,手勁可大了。」小男孩立刻補充道。
孫璽的父親孫貴添油加醋:「劉老師,還有管瑤同學的家長,我看不是我家孩子的錯。倒是你這個小女娃,得好好教育。讓她道歉。」
頓了頓,孫父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貪婪的在白馨姣好身體上下滑動:「劉老師工作很忙。我看吶,咱們也不要呆這裡麻煩人了。一起出去吃個飯,順便商量下怎麼辦。」
顧誠聽了半會,有點頭緒,耐心的問到管瑤:「瑤瑤,你幹嗎推他?」
管瑤委屈的望著顧誠,抽噎著:「誠哥哥,他罵我沒有爸爸,是個沒人要的小雜種。」
顧誠聽了心怒,再看身旁白馨面色難堪,生氣的說道:「孫先生,你家小孩這麼說,恐怕不合適吧?」
孫父撇撇嘴:「小孩家家懂什麼,哪裡知道忌諱。再說了,他也沒撒謊,有什麼錯誤嗎?」
劉蘭幫腔:「是呀,白老師。你的情況就是這樣,孫璽同學這麼小,懂什麼。你難道還跟他計較?」
白馨氣的臉色發白,胸脯上下起伏,明顯這件事刺痛到她。
孫璽見了房間眾人神情,以為自己又佔據上風:「破瑤瑤,沒人要!有媽媽,沒爸爸!。」
管瑤聽著聽著,哇的哭起來,抹著眼淚。白馨也是沒能忍住,眼眶紅潤低著頭。
而管瑤的班主任劉蘭,有些尷尬的站著。至於孫父,卻是笑容滿面,得意的盯住白馨看。
「老闆。」正在這時,花蕊卻來了,衝進房間看到眾人。
顧誠擺擺手,讓她站邊上。
深吸一口氣,問道孫父:「孫先生,你覺得,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小孩這樣罵人真的可以嗎?」
孫父笑笑:「事實就是事實,小孩子講真話,我們大人還能阻攔?我看呀,小女娃得跟我家孫璽道歉,不管怎麼說,出手打人是不對的。」
「恩恩,是呀。」劉蘭也贊同:「就算孫璽的話有些難聽,管瑤也不能動手推人。這樣子打不過反而被打,到哪裡都是沒理的。」
「哈!」顧誠怒氣反笑:「劉老師,你收了他多少錢?這麼著急幫他說話?」
劉蘭聽了臉色僵硬,破口大罵:「你胡說什麼,嘴巴收緊點。誰收錢了,啊,你把話說清楚!誰收家長的錢了!」
「沒有收錢,你犯得著這麼替他講話,顛倒黑白?」顧誠冷笑。
「小夥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你再說,信不信我找人揍你!」
孫父擺出一副過來人的面孔,惡狠狠的警告:「看到校門口的奧迪了?還有,我這戒指,你辛苦一輩子也買不起。我能跟你說話,都是你的面子。還不趕緊道歉。」
訓完,又不屑的瞄了眼白馨:「不過是個初中老師,死了男人。還張狂個屁!這麼囂張,想找人插啊!嗯!女兒也不懂事,可見你也不是什麼好貨色。還教師呢,淨把學生往溝裡帶。」
「老闆!」
花蕊雖不明所以,但短短幾句話,就讓她分辨出形勢,著急的叫道。
顧誠嘆口氣,抱著管瑤,坐在牆邊的長椅上,又把氣的渾身發抖的白馨拉著坐下。
捂住管瑤的眼睛,然後顧誠對花蕊下令:「把他雙腿廢了!」
「是!」花蕊興奮的得令。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花蕊上前一個擒拿,把孫貴壯碩的肥豬身材撂倒,轟然倒地。然後啪啪兩下,花蕊穿著大皮靴的腳,狠狠踏在孫父膝蓋上。
「啊!。」
孫父發出慘痛的嚎叫,宛如殺豬一般。
劉蘭也尖叫起來,還有孫璽,亦是尖叫。
這種火爆場面,幸虧顧誠早早就把管瑤的眼睛捂住,生怕傷害她純潔的心靈。而緊挨著的白馨,則是雙目圓睜,吃驚的看著地面翻滾的男人。
「閉嘴!」
花蕊呵斥一聲,然後扔了孫貴,拍拍手,雙腿併攏站直彙報:「老闆,任務完成!」
「恩。去,把這個女人揍一頓!別留後遺症。」
顧誠又指著嚇住的劉蘭。
「是。」花蕊點頭,又朝劉蘭走去。
「不要!來人啊!救命啊!」劉蘭發出恐懼的嚎叫,朝著辦公室門口奔跑,想要逃出去。
花蕊此時方顯她殺過人的素質,絲毫不為劉蘭悽慘所動。走到劉蘭後頭,飛起長腿,照著劉蘭的後背一腳,將她踢飛,咚的摔在門上。
顧誠看了心一緊,為劉蘭擔心起來,看她的小身板,別給一腳踹死。
「救命啊!救命啊!」
劉蘭瘋狂的大聲呼救。
房間裡,孫璽嚇得癱坐地上,胯間一片水跡。孫貴趴在地面,兩腿流血,已經昏死過去。而劉蘭蜷縮一團,雙手抱頭躲在牆角,承受花蕊毫不留情的踢打。
情勢風雲突變,讓人來不及反應。等到白馨回過神,辦公室已經猶如人間殺場。
「花蕊,你趕緊停手啊。」白馨急切的抓著顧誠胳膊,激動的搖晃著:「小誠,讓她停了,不然會犯罪的。」
「沒事。白姨,你就放心好了。他們狼狽為殲,這麼欺負瑤瑤欺負你,我實在忍不下去。」顧誠寬慰道。
「咚咚!」,外面傳來猛烈的敲門聲:「開門!裡面出什麼事了!快開門!」
「花蕊,別打了。再打下去你會進監獄的。」
白馨見顧誠不理會,外面又來了人。趕忙起身,拽住花蕊胳膊,不讓她再打人。
「走吧!」顧誠見狀,無可奈何的說道:「花蕊,把門開啟。你在前面帶路。」
「是,老闆。」暴力的行為,似乎讓花蕊回到軍營歲月,執行命令毫無遲疑,心如磐石。
她一開門,就看到外面圍了一圈人,都是附近房間的老師,男男女女十多個。
「裡面怎麼啦?」有那中年男老師壯著膽子發問。
「滾開!」花蕊徑直上前,將兩個看熱鬧的一邊一個甩開。然後護著顧誠三人,揚長而去。到了校門口,坐上車就走了。
而小學教師們,在他們四人離開後,才進入辦公室。看到掙扎的男人,渾身鞋印的女人,和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孩。
「小誠!怎麼辦?」白馨坐在顧誠身邊,無助的拉著他胳膊,驚慌失措問道。
此時,顧誠才把瑤瑤的眼睛解放。
「誠哥哥,剛才出什麼事了?」管瑤眨巴著眼睛,好奇的問道。
「哥哥剛才替你出氣。教訓了他們。」顧誠笑呵呵的回答。
「小誠,你別鬧了。現在怎麼辦?學校那麼多人都看見我們,警察馬上就來了。我們去哪?」白馨緊張的追問。
顧誠一笑,看看前面駕駛位面色平常的花蕊,再看白馨擔憂的神情。心裡有些開心。
「白姨,現在你是擔心我嗎?」
白馨臉一紅,嗔怪道:「都什麼時候了,小誠你還說這種事。快點想辦法呀!」
「你先說,你是不是擔心我?」顧誠不依不饒。
白馨一甩手,不抓顧誠胳膊:「是又怎麼樣。你幫我呢,我還能看著你進牢房。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過去了,你想說啥我都聽著。可現在!」
「媽媽,誠哥哥,你們爭什麼呢?別吵了!」管瑤仰著小腦袋,看兩個大人聲音洪亮,趕緊勸架。
「好啦,瑤瑤。我沒和媽媽吵。」
顧誠寵溺的揉揉管瑤俏首,然後才雲淡風輕的對白馨解說。
「姨,你覺得能有事嗎?我現在有多少錢?我現在的身份是什麼?我認識的人,又都是什麼人?這點小事,如果就進牢房,那華國可真是天下太平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