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打扮時髦的甄雪,笑盈盈從車裡走出來。
看在不明真相的群眾眼裡,甄雪活脫脫就是被大款包養了。
顧誠皺眉掃視周圍,然後告別:「上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這幾天我可能忙著準備高考,完了就籌備出版社的事。你彆著急。」
甄雪笑著點頭,伸手撫弄長髮:「我才不急呢,反正工資都開始算了。拜拜!」
「拜拜!」顧誠揮揮手,看著甄雪嫵媚的背影進了宿舍,才上車離開。
不同於曾經甄雪直接退學,顧誠打算讓她繼續唸書,將來好混個文憑。
因為他隱約記得,甄雪退學這件事,導致她與家人產生矛盾,隔閡變大。
這一世,沒有無良出版社的逼迫,甄雪再不用做任務似地寫作了。
出了校園,顧誠便給沈婷打電話,吩咐籌備出版社的事,讓她現在就開始招攬員工。
太古出版社,地點自然不放在滬市,而是落於江城。
隨後就是去連雅心那裡,等她處理完公務,下班時間不到,三人便離開公司。
先去住的別墅放下車,休息一會,等太陽下山後,陳琪駕駛,顧誠和連雅心坐在後面,開開心心往滬市最有名的酒店走。
看著路邊街景,連雅心柔聲開口:「弟弟,你這次回去,可要好好學習呀,爭取考上京都大學。」
「放心吧,姐姐。我的成績沒問題。只是,我不會報京都大學,我打算上江城大學。」顧誠回答。
「為什麼?江城大學稍稍差一點吧?」連雅心生怕他不開心,委婉的問。
顧誠無所謂的笑笑:「主要是方便照看公司。畢竟大部分業務都在江城。」
「嗯,那也行。」連雅心點點頭,玉手抬起,幫顧誠整理凌亂的頭髮,動作溫柔,神情專注。
近距離接觸連雅心,顧誠總覺得有點慚愧。
自己對這個姐姐的感覺,不是多麼單純。可是她對自己,真是好的沒話說,完全當做親弟弟對待。
不想真的做弟弟呀!
顧誠愁眉苦臉的想著。
越這樣,他就越有犯罪感。
坐在一塊,胳膊外側能感受到連雅心嬌軟的肌膚,看著賞心悅目,接觸到更加舒服。
而且乾姐姐體香淡淡,即使閉上眼,呼吸間嗅到的氣味仍令他心馳神往,難以抑制內心的衝動。
好久,這段說不清折磨還是享受的旅程,終於結束了。
下了車,顧誠望著乾姐姐身著黑色長裙的靚影,忽然有些悵然若失。
美好!
就算我不能把握人世間的所有美好,也應該將接觸到的美好存在緊緊抓住,放在心房吧。
「弟弟,怎麼了?快跟上,別跑丟了。」銀色高跟鞋清脆的走了幾步路,連雅心回眸一笑,打趣道。
「哦。」顧誠趕忙答應著。
進酒店,入包廂,三人很快叫了一桌精緻飯菜,連雅心語笑嫣然的和顧誠聊起來。
內容很普通,無非是生活上的關心,學業上的督促,傳授些管理下屬的經驗,等等。
但就是這些普通的叮嚀,讓顧誠很感動。
他沒有姐姐,即便叫夏冰凝為姐姐,但內心並沒有拿她當姐姐對待,只是順著夏紫凝的關係稱呼。
而且白姨的關心,又不同於連雅心的愛護。一個是長輩的,一個是同輩的,卻又年長些的體貼。
總是,和連雅心這幾天接觸多了,顧誠似乎真找到一些姐姐的感覺,十分奇妙,讓他沉醉其中。
年輕,漂亮,智慧,知姓,還有統領員工歷練出的御姐風範,這些屬於連雅心的特質,全部都吸引著顧誠。
快樂的時間總是不知不覺溜走,觥籌交錯間,很快的,餐桌上盡是殘羹剩飯。
顧誠看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便說道:「連姐姐,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嗯。」連雅心迷迷糊糊的回答:「回家,今天好開心,喝的有點多了,熱熱的。」
她勉強站起來,就覺得頭暈暈,晃了兩下又重重的坐回椅子,打著酒嗝衝顧誠傻笑,白皙的容顏變得紅潤富有光澤,寶石般的星眸更是勾人心魄。
「連姐姐,你醉了。」顧誠樂呵呵的說:「我扶你吧。」
「不用,姐姐沒醉!」連雅心搖搖晃晃的趴在桌上擺手,但俏首卻死死的貼住桌面,抬不起來。
顧誠看著心生漣漪,又往洗手間瞧去,陳琪剛才進入還沒出來,房間裡就兩個人了。
站起身,顧誠走到連雅心跟前,看著她金黃色長髮下柔美纖細的脖頸,忍不住探手觸控。
滑膩的感覺,從指間傳到心田。
「連姐姐,走吧,我們回家。」顧誠一邊說著,一邊壯起膽子,伸手攙扶她。
扶著軟綿綿的乾姐姐站起,顧誠便覺她全身都沒有重心,往自己這邊靠。
顧誠皺眉說道:「連姐姐,醒醒。快醒醒。」
他不敢亂摸,生怕和沈婷那次一樣,這是乾姐姐在試探自己的心姓。
叫了三聲,顧誠發覺有點不對勁。
連雅心死沉沉的睡著,對外界的刺激完全沒有反應。不像是醉酒,反而像昏迷過去。
「陳琪!」顧誠趕忙叫著,也沒反應。
他放下連雅心,然後衝進衛生間,一眼便看到陳琪癱坐在地板上,迷迷糊糊靠著牆。
顧誠微微有些驚訝,乾姐姐和小秘書都昏迷了?
怎麼回事?
顧誠正要叫人,忽然聽到咚咚的敲門聲。
有古怪!
四下瞅瞅,顧誠便坐回餐桌邊的椅子,學著連雅心的模樣,趴在桌上。
外面的敲門聲響了幾下,然後門就被人用鑰匙開了。
「太好了,全昏過去了。小子,幹得不錯,先把連小姐拉上車,帶回別墅。」
「是,鄧老闆。」
顧誠不用睜眼看,都知道乾姐姐昏迷的原因了。
罪魁禍首,就是鄧大峰。
不知道他下了什麼藥,把乾姐姐和陳琪都放倒。
而且,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居然妄想玷汙乾姐姐。
即便顧誠還沒有將連雅心當做自己的女人,但姐弟情深,顧誠也沒辦法接受鄧大峰這種骯髒邪惡的行為。
聽著門口人走過來,接近乾姐姐,顧誠便不再掩飾,刷的站直了身軀,憤怒的瞪著來人。
入眼,除了銀邪猥瑣的鄧大峰,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像跟班,另一個,就是剛才上紅酒的服務生。
一切緣由與經過,不言而喻。
三人沒想顧誠居然沒有昏迷,嚇得停住腳步。
「你怎麼還醒著?」鄧大峰驚詫吼著。
服務生連忙解釋:「鄧老闆,我可是按照您的要求,把藥全撒進酒裡。」
「老闆,先把這小子制服再說。」體型魁梧的跟班,悍匪模樣,立刻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晃了晃。
聽了此話,鄧大峰鎮定些:「小白臉,我不管你怎麼回事。現在乖乖的跪下,發誓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就饒你不死。」
「你們要做什麼?」顧誠特意問道。
「哼哼!」鄧大峰貪婪的看著連雅心,舔舔舌頭:「做什麼!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當然是好好的玩玩連小姐了。」
高考啊,才發現。
要考試的同學,努力吧,多一分是一分,報考學校也有一分的優勢。
但人生可不是一次考試就能決定哦,雖然影響很大。
考不好也不必氣餒。堅定的一直努力,總會越來越好的。加油!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