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查清楚了,你跟我一樣,都是內地來的。走了狗屎運,被連小姐認作弟弟。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看在這一點上,你只要乖乖閉嘴,就能活到明天。」
顧誠聳聳肩,不見驚慌神色,他坐在椅子裡,搖著高腳杯,又喝了口含藥紅酒:「鄧大峰,姐姐弟弟都叫了,你還以為沒關係嗎?真是太天真了!」
「哇啊!」鄧大峰怪叫一聲,鼻孔放大,一巴掌拍到他跟班的腦袋上:「早就知道他們肯定有關係,媽的,你還說沒事沒事。這不,人家自己都承認了!」
那跟班點頭哈腰的解釋:「老闆,這也沒問題啊。反正你玩了連小姐,拍些照片,弄個錄影,有了這些東西,再去跟她家求婚,肯定會答應的。連家是香港的大富豪,有頭有臉,絕對不可能容忍連小姐裸照傳出去。」
「艹!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
顧誠本以為鄧大峰是鋌而走險,卻沒想他還有長遠的規劃,想利用裸照來要挾連家,逼迫乾姐姐嫁給他,用心十分的險惡。
稍稍思考下,顧誠就後背發涼。
如果不是自己在,乾姐姐被鄧大峰拍了照片,然後要挾連家。鬧到最後,說不定真的會被迫成親,和鄧大峰結婚,然後一輩子都生活在痛苦中。
畢竟連氏家族不可能讓醜聞傳出,報警對於鄧大峰這種有錢有勢的人來說也沒多少用,他隨便下令,就能找到許多人散佈醜聞。
此時,鄧大峰也看到衛生間裡軟綿綿的陳琪,不由得一樂:「連雅心不是處,這個秘書可能還是,都帶走。一會我先玩,然後你們倆也能樂呵樂呵。」
有了激勵,跟班和服務生都興奮不已。
服務生賊眉鼠眼的請求:「鄧老闆,今天弄了下春藥這事,我也不能在酒店呆了。不知道您能不能收下我,讓我跟您混?」
鄧大峰擺擺手:「小意思,你就跟著我吧。我們縣我家說了算,連縣長做事,都得問問我爹。明個咱們就回老家,躲一陣子,等我娶連小姐進門就沒事了。」
「嗯,鄧老闆,小弟以後絕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服務生一個勁表忠心。
「閉嘴!你們想死嗎?我看你們真是活膩了!」受不了汙言穢語,顧誠語氣森然的說。
鄧大峰被他的表情嚇一跳,然後反應過來,叫囂道:「老子的計劃不錯吧!上了連雅心,拿到照片錄影,然後去跟她家裡聯絡求親,最後娶了連小姐,變成連氏的東床快婿,哈哈!」
鄧大峰得意的笑著,陷入了對未來的極度狂想中。
「老闆,這小子怎麼辦」他的跟班問道。
鄧大峰止住笑容:「小白臉,你想活著的話,就乖乖的跪倒牆角。嗯,要保證你不說,咱還得籤個合同,找紙筆來。」
惴惴不安的服務生連忙道:「鄧老闆,我這有!」
「別寫了,我不會答應的。」顧誠冷冷的站了起來,他高大挺拔的身軀,讓他看鄧大峰時都得低頭。
跟班揮揮匕首:「你,你不怕我的刀子嗎?我可是殺過人的!」
顧誠不屑的笑笑,這個跟班,一眼就能瞧出色厲內苒,明顯在撒謊。
或許,他殺過[]。
顧誠步步向前,逼得刀子一點點往後縮。
「別過來!你別過來!再走我就殺了你!」跟班驚恐的叫嚷。
鄧大峰雙目圓睜,不可思議的看著,忽然狠戾的命令:「戳他,再退就到門口了!出了事老子負責!」
「來吧,我看看你們的膽量。」顧誠微笑著說。
面對悍不畏死的顧誠,跟班兩腿打顫,手上沒了力氣,咣噹一聲,匕首掉落在地上。
「廢物!」鄧大峰氣沖沖的罵一句,然後扭著肥碩的身軀上前:「給我揍他!」
「找死!」
房門在鄧大峰三人進來時就已經關閉,顧誠也不用擔心有人闖進,他噼裡啪啦,沒兩下就把鄧大峰三人擊倒,全部跪在地上。
鄧大峰被打的鼻青臉腫,眼角溢位淚花:「你,你不是人,下手太黑了,打的我這麼痛!」
顧誠撿起匕首,捏在手裡把玩:「鄧大峰,今天的事,我也不跟你計較,總之,你要簽署一份協議。」
「什麼東西?」鄧大峰鼻涕橫流,委屈的抬頭問。
「打個欠條,說你欠我一億。」顧誠笑笑。
「一億!?不行!絕對不可能,你是窮瘋了!?」鄧大峰跳腳大叫。
「啪」,顧誠用刀背打在鄧大峰的臉上,抽的他立刻閉嘴:「老實點,不想死的話就籤。如果不籤,嘿嘿,今晚上把你們三個扔進海里餵魚,誰也不知道。你好好想想,要錢,還是要命。」
語罷,顧誠把刀架在鄧大峰脖子上,劃破皮膚,滲出血珠。
忽然間,噓噓的聲音傳出。
顧誠皺眉看去,鄧大峰胯間全溼,這傢伙,居然給嚇尿了!
死亡的恐懼,讓鄧大峰徹底的崩潰。
「我籤,我籤!」鄧大峰哭泣著答應。
隨即,他接過紙筆,趴在椅子上,寫起欠條。
顧誠仔細看著,當看到「兩千萬」的數字,頓時不悅。
刀子一把刺進鄧大峰的胳膊,顧誠威脅道:「這點錢?你打發叫花子呢!重寫!」
「大哥饒命啊,真的不能多了。我爹平時只讓我管這麼多錢。多一份都得報告財務。」鄧大峰倒吸冷氣,狼狽不堪的解釋。
「真的嗎?」顧誠扭頭問旁邊的跟班:「說,你們老闆能管理多少錢?」
由於二人的位置比較遠,跟班看不到紙條內容,所以顧誠才這麼鑑別。
那跟班猶豫著,嘴巴嘟囔半天,奈何沒辦法通情報,最後還是在顧誠的逼迫下,爆出數字:「應該,大概是五千萬吧。」
「哎!」鄧大峰面如死灰,仰望著顧誠憤怒的表情,立刻求饒:「我這就改,馬上改,五千萬!」
「媽的,浪費老子時間。」顧誠吐口唾沫,看著鄧大峰寫好欠條,然後收進兜裡。
「現在能放我們走了吧?」鄧大峰痛苦的問道。
顧誠皺眉看看三人,一個個活像死狗,被揍的很慘,便揮揮手:「滾吧,立馬滾回老家去,別讓我看見你。」
鄧大峰三人一聽可以走,頃刻間便狼狽的逃竄出去,你推我搡沒點素質。
「哼!以為這麼輕鬆就逃脫嗎?或許還想著怎麼報復吧?只可惜,通通活不了幾天了。」
對親愛的乾姐姐連雅心圖謀不軌,即便沒有得逞,但顧誠也不能讓這種居心叵測的人活在世界上。
是的,他早就憑藉異能,給三人身體動了手腳,不出一週,這三個邪惡之徒就將無聲無息的死亡。
而且,沒有任何人能聯想到顧誠的頭上。
趕跑了鄧大峰等人,顧誠才來得及環視四周,觀察連雅心的情況。
只一眼,顧誠就不復平靜。
不知道什麼時候,連雅心因為體內藥力的作用,已經不僅僅是昏睡。
她,開始無意識的拉扯身上長裙,白玉無瑕的軀體大片露著。
「水,我要水。」
連雅心迷迷糊糊的說著,紅唇毫無形象的在餐桌上亂拱,尋找清涼的水源。
顧誠趕忙抱起她,走進洗手間,幫她清醒,洗漱臉面,給她灌水喝。然後把同樣意亂情迷的陳琪抱著,重複動作。
但是情況不容樂觀,即便顧誠用了許多自來水,也沒見兩個女人清醒點,反倒是因為身體接觸,讓她們找到纏繞的東西,死命抓著顧誠親吻。
無可奈何,顧誠只能先結賬,然後一手一個,被人紛紛側目,摟抱著兩個意亂情迷的女人出酒店,回車上。
「咚」,顧誠關了後車門,然後鑽上駕駛位。
隨意的看看後視鏡,他就熱血沸騰。
此時,連雅心和陳琪都躺在後面,嬌軀纏繞在一起,依依呀呀的喘氣。